“葉導!方先生說《青春》票房能過5個億,而這票房在整個愛情片中也是極具含金量和競爭力了。你認可你先生的這話嗎?”
記者把問題尖銳地拋回給了葉清影。
空氣瞬間凝滯,所有鏡頭都聚焦在葉清影那張怎麼看都不會膩的俏臉上。
這問題,回答起來可就很有難度了。
說認可吧……回頭票房不佳,那丟臉可就丟大了。
可說不認可吧,豈不是在打自己老公的臉?
不過葉清影可不是普通女人,她可是堂堂天後!豈會陷入這窘境?
她眸光流轉,非但冇有絲毫慌亂,反而綻開一個明媚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仿佛早已成竹在胸。
她優雅地捋了下耳邊的碎發,聲音清亮而從容:“這個嘛……說起來,電影上映前,我和方先生私下打了個有趣的賭約——”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在記者們灼灼的目光下,語出驚人,“我們約定,如果《青春》的總票房能超過五億……”她眼波含笑,若有似無地瞟了方陽一眼,“我就給他生個兒子!若是達不到嘛……”她微微一頓,笑容裡帶著小狐狸般的得意,“差多少,他就得自掏腰包給我補上多少!”
全場瞬間嘩然!
這個賭約內容太過勁爆!而且又極具話題性!
更是巧妙地轉移了焦點,將票房壓力轉化為了夫妻間的甜蜜互動,堵住了記者們的嘴。
隻是,難為了方陽。
他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尷尬。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賭約內容分明被天後老婆私自篡改了!
原定分明是誰輸了誰洗一個月衣服,怎麼轉眼就變成“生兒子”和“補票房”了?
可眾目睽睽之下,他能怎麼辦?當場拆穿自家天後老婆,讓她下不來臺嗎?
那無異於親手將她推入輿論漩渦。
他隻能強壓下心底的無奈,迅速調整表情,擠出一個寵溺又帶著點縱容的微笑。
“方先生,真是這樣的嗎?”
記者緩過神來後便齊齊轉頭看向方陽。
很好,壓力都給到方陽這邊了。
方陽咳了咳,一本正經道:“是的,這是我和葉導之間的賭約。所以,你們現在也應該可以看清楚了吧,我和葉導……嗯,還是很恩愛的。那些家暴什麼的……麻煩你們以後就彆再捕風捉影了。”
言語之間的恩愛,直接流溢出來,讓眾記者無話可說。
然而,麻煩並未結束。
那個以挖掘隱私、煽風點火為樂《南方娛樂周報》,這次派了一個記者過來,他再次拋出了那個尖銳的問題:“方先生,關於您和田兮薇小姐的曖昧傳聞,這都一快一個月了,你為什麼還不回應?”
語氣中的惡意幾乎不加掩飾。
葉清影眉頭緊皺。
方陽眼神驟然轉冷,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刺向對方:“我和田兮薇……那是最正經的商業合作。我相信,再過幾天,你們就會知道了。”
“那到底要我們等幾天?方先生就不能給一個準確的時間嗎?”
記者再次問道。
“六月二十日之前,真相必將大白天下!”
方陽道。
這個日期,正是田兮薇拍攝的沁野山泉廣告全國播出的日子。也是他早已布下、用來粉碎謠言的關鍵證據。
“好。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若到時候你還不能澄清自己和田兮薇的關係……”
記者傲慢道。
方陽臉上忽然露出笑容:“對了,你是哪家娛樂號的記者?”
記者用那作嘔的嘴臉得意地說道:“我是《南方娛樂周報》的記者,我姓萬,你可以叫我萬事通。”
“行,我記住你了!”
方陽臉上笑容依舊。
當然,他心裡已經把這個記者以及《南方娛樂周報》宣判了死刑!
這就是當初用故意製造他和田兮曖昧照,企圖以此照片要挾田兮薇1000萬的那家娛樂報!
周報的主編叫陳偉,幾乎被娛樂圈所有明星厭惡,還有個綽號,叫“狗仔界扛把子”!
而這萬事通,就是他手下頭號打手!
姮好!
等他忙完這一陣,騰出手來,就收拾萬事通、陳偉,這兩個缺屁眼的狗仔!
很快眾人便散去。
當然,一些缺心眼的記者心裡也是打好了底。
明日娛樂新聞上,一定會出現——
《方陽口出狂言劍指票房五億》!
《葉天後要方陽償還五個億欠款》!
《方先生和田兮薇將在十五號公布喜訊》!等等這樣事實和謊言相互摻雜的新聞。
但對方陽來說,無所謂了。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能給這部《青春》稍微推一推力。
最起碼,能多搞點票房回來。雖然點映的場次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夫妻倆回到半月灣彆墅,喧囂散去,疲憊如潮水般湧來。
葉清影立刻踢掉束縛已久的高跟鞋,像隻慵懶的貓兒,將自己深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帶著撒嬌的鼻音哼道:“方先生!我腳酸死了,快幫我揉揉嘛!”
方陽故意蹙起英挺的眉頭,露出嫌棄的表情,指腹卻輕輕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咱們葉大導演,一身汗味,先去洗個澡吧?站了一天,風塵仆仆的……”
“不洗!就要現在揉!”
葉清影伸手拽住他的衣角,輕輕搖晃著,眼波流轉間帶著嬌憨的水光,像隻耍賴的小貓。
胸前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若隱若現。暖黃的燈光勾勒著她玲瓏起伏的腰臀曲線,散發出驚心動魄的性感魅力。
“不行,先洗了我再給你揉。”
方陽儘量保持鎮定。
“你嫌棄我腳有味兒?”
葉清影撅起誘人的紅唇。
“咳咳……你都站了一天了,腳肯定很累,用熱水泡泡才會舒服。”
方陽有些惆悵。
現在自己這個老婆已經是徹底恢複了本性。一點都不怕他了呢。
“可是我現在起不來,也走不動。你先按了,我再去洗。”
葉清影可不依,她抬起一隻纖巧白皙、微微泛紅的玉足,就往方陽麵前遞去。
方喉結微動,呼吸加粗。麵對如此嬌態畢露的愛妻,他哪裡還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