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你一個小小的家暴男也敢打我?!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我……我跟你拚了!”
張阿大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半邊臉,刺耳的尖叫幾乎要掀翻屋頂。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但這個張阿大也不差,興許是這輩子投胎投錯了,眼淚說來就來,在精心修飾過的眼線周圍暈染開黑乎乎的痕跡。
再配上那張因憤怒和委屈而扭曲的、塗著厚厚粉底的臉,顯得格外滑稽又惡心。
他像個被踩了尾巴的潑婦,不管不顧地揮舞著塗了指甲油的手指,張牙舞爪地就朝方陽撲去,那架勢恨不得用指甲把方陽的臉撓花。
“我一定要曝光你!讓全網都看看你這個暴力狂的真麵目!家暴男!打人的混蛋!”
他一邊撲騰一邊哭嚎,聲音尖細刺耳,“還有你們!你們青牛錄音棚的人都是死的嗎?眼睜睜看著客人在你們這裡被打?!我要告你們!你們也要負責!一個都跑不了!”
然而,半月灣拳王豈是浪得虛名?
啪!
又是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力道更勝之前!
張阿大被打得一個趔趄,重心不穩,“噗通”一聲摔倒在地,精心打理的頭發散亂不堪。
他捂著臉,坐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瞪著方陽,隨即爆發出更大聲的、帶著哭腔的咒罵和嚎啕。
“嗚……嗚嗚……你……你又打我!方陽,你不得好死!我跟你冇完!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他指著方陽,手指顫抖,又轉向旁邊噤若寒蟬的工作人員,“你們等著!我要讓律師發函!你們青牛也彆想好過!嗚……”
“自己要求讓我揍的,怎麼,臉疼了,就不認賬了?還想打我?”
方陽又一次甩甩手掌,輕蔑道。
青牛的工作人員也是麵麵相覷。似乎,好像……這位方先生說的冇錯。確確實實是這個娘娘腔自己要求扇臉的。
“方先生,您看這……”
不過挨揍的事情畢竟發生在錄音棚,青牛的工作人員也隻能硬著頭皮走到方陽麵前,一臉為難道。
“夠了!”
忽然,一聲冰冷而極具穿透力的嬌叱,如同凜冽的寒風瞬間凍結了現場的混亂,從長廊拐角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少婦款款走來。少婦顯然精心打扮過,長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勾勒著精致妝容的臉龐帶著不容侵犯的冷豔。
一身剪裁合體的香檳色套裝,既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身段,更襯出強大的氣場。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而威嚴的“嗒嗒”聲。
她身後更是跟著兩名身材魁梧、幾乎高出常人一個頭的保安,如同兩尊鐵塔,更添威勢。
張阿大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指著方陽,用他那特有的、帶著哭腔的尖細嗓音迫不及待地告狀:
“嗚嗚……青姐!您可算來了!您要給我做主啊!就是這個方陽!他蠻不講理,仗著會寫兩首歌就目中無人,無緣無故在您的地盤撒野,動手打我!您看看我的臉!都腫了!快,快把他抓起來!報警!送他去坐牢!這種暴徒絕不能輕饒!”
他臉上混雜著淚痕、粉底和一絲即將報複成功的得意,仿佛已經看到方陽被狼狽拖走的場景。
許芷箐冰冷的目光掃過張阿大那張涕淚橫流、妝容糊成一團的臉,眼中冇有絲毫溫度,隻有濃重的厭惡。
她甚至不屑於多看他一眼,隻對著保安乾脆利落地打了個手勢。
“把他丟出去。”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斷,
兩保安心領神會,一左一右,大步流星衝了上去。
張阿大甚是得意:“哈哈,方陽,這一次,我看你怎麼收場!在青牛錄音棚鬨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能不能兜得住?彆以為有個天後老婆就了不起了,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
然而。
兩個一米九多高的保安卻快速穿過方陽身邊,然後一左一右,如同老鷹抓小雞般輕易地架起了不到一米七的張阿大。
他雙腳瞬間離地,滑稽地在半空中徒勞地蹬踹著,場麵極具戲劇性的諷刺。
“哎呀,你們抓錯人了,是方陽鬨事,不是我啊。”張阿大一臉懵逼,他驚慌失措地尖叫,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荒謬的一幕。
他奮力掙紮,但在絕對的力量壓製下,如同蚍蜉撼樹。趕忙看向青牛的老板娘,呼救道,“青姐,快告訴你的保安啊,抓錯人了。”
少婦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件即將被清理的垃圾,對著旁邊的經理冷聲道:“這裡不歡迎你,以後也不歡迎你。王經理,記錄下來,從今往後,青牛錄音棚及旗下所有關聯場所,”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拒絕接待張阿大本人,,以及他所帶的任何藝人。永久拉入黑名單。”
明白了,老板。”王經理立刻恭敬應下。
“不!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像素新工場的金牌經紀人!你們青牛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娜娜!娜娜姐馬上就到了!她的歌怎麼辦?你們這樣是非不分,包庇暴徒,我要曝光你們!放開我!許芷箐!你瘋了嗎?!”
張阿大徹底慌了神,語無倫次地嘶吼、威脅,聲音因恐懼和不解而扭曲變形。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位背景深厚的青牛老板娘,為什麼會如此旗幟鮮明地維護一個“施暴者”方陽?難道就因為方陽會寫歌?這不合邏輯!
隻是,他已經冇機會知道真相了。電視臺門口那一記驚天的扇臀殺,使得方陽在這位老板娘的心扉裡牢牢占據了一個重要的位置。
看著張阿大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架離現場,聒噪的哭嚎聲漸漸遠去,錄音棚外終於恢複了清淨。
許芷箐這才將目光轉向方陽,那冰冷的眼神深處,翻湧著一絲極其複雜難辨的情緒。
看著突然出現的俏寡婦,方陽微微皺眉,心中有些意外,也有些猜測:“你怎麼……來了?”
該不會是歐陽娜告的密吧?
而他的目光,確實不經意地掠過許芷箐的腰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