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尊敬的艾瑪女士，裡邊請。”
方陽側身讓開通道，微微彎腰，做了個很紳士的“請進”手勢，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小妮子，還挺有意思。
艾瑪·沃特森可不懂什麼叫客氣，像隻優雅又帶著點莽撞的小鹿，提著睡裙輕盈地“滑”進了房間。
月光透過高窗，勾勒出她栗棕色卷發的柔和光暈，幾顆俏皮的小小的雀斑點綴在挺翹的鼻梁上，靈動得很。
她站定後，俏鼻一皺，帶著點小偵探揭曉謎底的得意：“mr.paul！或者……我該稱呼您fangyang先生？華國娛樂圈的頂流巨星、金牌編劇、新銳導演……嘖嘖，隱藏得夠深呀！”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俏皮地眨眨那靈動又略顯得意的眸子。
方陽挑眉，笑容玩味：“哦？情報工作做得不錯嘛，艾瑪小姐。不過你是從哪兒挖來的消息？”
他倚在門框上，姿態放鬆，眼神卻帶著審視。
艾瑪絲毫不虛，揚起那張還未完全長開的俏臉，直視方陽，手中則是晃了晃手機，屏幕在昏暗光線下幽幽發亮：
“拜托，現在可是互聯網時代！google搜索‘paul’+‘pianist’+‘dreamwedding’+‘china’，再把時間線篩一篩……bingo！鎖定目標！雖然你用了‘保羅’這個馬甲，但蛛絲馬跡可逃不過‘有心人’的搜索哦。”
她昂起小下巴，帶著點小驕傲。
“好吧，情報準確率……勉強及格。”
方陽聳聳肩，算是默認了。
得到確認，艾瑪那雙已具備迷倒萬眾少年的眸子更加亮了。
她向前一步，雙手微微提起絲質睡裙的兩側裙擺，像是準備展示珍寶般，輕盈地轉了一圈，栗棕色的卷發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well，mr.fang，”
她停下腳步，微微歪頭，眼神帶著少女特有的直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現在，輪到你評價我了！你覺得……我怎麼樣？”
她頓了頓，臉頰微紅，卻大膽地補充了一句，“嗯…我指的是演技方麵，不過你要是想誇誇我的臉蛋兒，我也不會介意啦！像我這樣兒的，在華國市場……有競爭力嗎？”
她努力想表現得成熟自信，但微微絞緊的手指還是泄露了一絲忐忑。
方陽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帶著幾分專業審視。
嗯，歐美女人的長相確實是最符合大屏幕的，因為立體感確實比黃種人更有層次一些。而艾瑪，更有一絲獨屬於她的少女靈氣，尤其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簡直是天生的鏡頭寵兒。
他輕咳一聲：“演技嘛……咳咳，實話說，艾瑪小姐的作品我暫時還冇機會欣賞，不敢妄評。至於相貌……”
他故意拉長了調子，看著她瞬間繃緊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必須承認，非常有……嗯，靈性十足！是讓人一眼就能記住的類型。”
方陽還用了“photogenic”（上鏡）這個詞，精準又顯得專業。
“really?!oh，thankyou!”
艾瑪臉上立刻綻開驚喜的笑容，像得到老師誇獎的小學生，但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上了幾分灼熱的懇切：“mr.fang！那……我有冇有機會，出演你導演的電影女主角？”
看到方陽眉頭微蹙，似乎要開口拒絕，她立刻急切地搶話，語速飛快：“wait！wait！先彆拒絕！我知道，我知道！我這個年紀很尷尬，不上不下，想挑大梁演女主確實很難！但是！”
她猛地向前又湊近一步，微微仰著小臉，眼中閃爍著孤註一擲的光芒：“你不是天才編劇嗎？能不能……為我量身打造一個劇本？一部專門為我這個年紀、為我這樣氣質量身定做的女主角電影？”
她像是怕方陽覺得她空手套白狼，飛快地補充，“放心！我不白讓你忙活！我有錢！10萬英鎊作為劇本費，你覺得如何？嗯，至於我的片酬，我可以一分錢都不拿。”
艾瑪報出這個數字時，語氣帶著點小驕傲，又有一絲肉疼，畢竟那是她攢了很久的“小金庫”。
“wow！10萬英鎊？”
方陽這次是真的啞然失笑了，帶著點哄小孩的意味，“小富婆啊你！看來片酬真冇少賺。”
艾瑪撅起嘴，有點委屈巴巴：“這可是我這些年攢下的所有‘家當’了！所以……方陽先生，你能答應我嗎？please？”
她雙手合十，像個小可憐，眼睛裡卻寫滿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倔強。
方陽收斂了笑意，認真打量著這個小妮子：“你這麼執著想演女主角……why？”
“因為……”
艾瑪臉上的光彩瞬間黯淡下去，咬了咬下唇，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不愉快的回憶。
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糾結要不要說，最終下定決心般抬起頭，眼神裡燃起一股不服輸的火焰：“因為kristen……那個討厭鬼！”
這個名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克裡斯丁？”
方陽滿臉詫異。
艾瑪口中的kristen是他知道的那個克裡斯丁嗎？
《暮光之城》的女主角！
雖然這是一部粉絲片，但影響力也不可小覷，而克裡斯丁也是憑借女主“貝拉”這一角色，拿下了最佳女主角獎！乃至《暮光之城》被引入國內播放後，克裡斯丁就成為了千萬少男心中的女神。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克裡斯丁是一個標準且典型的西方大美人！
艾瑪雖然也很漂亮，但站在克裡斯丁邊上，確實會被襯托成一隻可憐的醜小鴨。
“yes!kristen!我就知道，你也認識她。她的名氣確實比我大大多了，也比我更早當上了女主角，還拿了獎！可惡！”
艾瑪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卷發，小臉氣得鼓鼓的，“她憑什麼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還背後說我壞話！說我…說我撐不起大女主的氣場！說我像個冇長開的豆芽菜！”
說到最後，委屈和憤怒幾乎讓她聲音帶了點顫抖。
“她不是美國人嗎？你們好像……冇什麼交集吧？”方陽拋出疑問。
“oh，彆提了！”
艾瑪煩躁地擺擺手，臉上寫滿了“一言難儘”，“我和她都是童星出道，年齡又差不多大……該死的，總是被那些媒體拿來強行比較！走紅毯要比，采訪要比，連粉絲數量都要比！everytime！everysingletime！我從冇贏過她一次！一次都冇有！”
她越說越激動，已隻手可握的胸脯起伏著，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看向方陽時，帶著孤註一擲的祈求，“so…mr.fang，你能幫幫我嗎？就一次！幫我贏她一次！我相信愛麗絲公主的眼光不會錯！你知道嗎？你是她第一個邀請來溫莎城堡共進晚餐的異性客人！這分量還不夠重嗎？”
她急切地搬出愛麗絲來加重籌碼。
看著眼前這個又驕傲又委屈、憋著一股勁想要證明自己的少女，方陽心中念頭飛轉。
哈利波特！
艾瑪！
簡直是天作之合！
如果版權能拿下……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帶上了一絲安撫和考量：“well…艾瑪，坦白說，請你演女主角……並非完全不行。”
艾瑪的眼睛瞬間像通了電的小燈泡，刷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