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天後老婆又鬨離婚了 > 第632章幕前拍攝很輕鬆,幕後方陽一

《向往》的錄製並不難,甚至可以說是很輕鬆。

鏡頭像是長了眼睛的旁觀者,安靜地記錄著一切——嘉賓們插科打諢,在鄉間小路上慢悠悠散步;圍坐在院子裡剝毛豆,指尖沾著青豆汁;或是乾脆躺在竹椅上,對著天空發呆。

冇有劇本故意設定的衝突,更冇有刻意製造的笑點,甚至連錄製流程都隨隨便便。

幕後工作人員們確實輕鬆。

導演組隻需確保機器運轉,鏡頭不丟就行了;而場務偶爾遞個水、挪個椅子,大部分時間都蹲在監視器後頭,憋著笑看嘉賓們“自生自滅”。

有人不禁小聲嘀咕:“這哪是錄節目啊?這簡直就是公費度假嘛。”

不過所有人都清楚——

這份“輕鬆”,隻屬於鏡頭前的人。

鏡頭之外,有一個人,正扛著所有看不見的重量。

方陽。

那個在鏡頭前總是懶散笑著、仿佛萬事不過心的男人,才是這檔節目真正的軸心。

白天,他是蘑菇屋的“方大廚”。

從清晨六點灶火升起,到傍晚炊煙散去,兩頓飯、七八個菜,全是他一手操持。

切菜篤篤,炒鍋哐當,油煙氣裹著他挺拔的背影,在廚房那方小天地裡忙碌不休。

這還不算完。

等到嘉賓們各自回房,夜深人靜,院子裡隻剩蟲鳴和月光時,方陽房間裡的那盞燈,卻總是亮到最晚。

他坐在臨時搭建的剪輯臺前,屏幕藍光映著他專註的側臉。這一坐就是四五個小時。

整整一天錄製的素材,十幾個機位、二十來個小時的原始畫麵,他都要一幀一幀地過一遍。

快進,暫停,標記,剪切。

哪些片段自然生動,哪些對話值得保留,哪個眼神裡有戲,哪個笑容能讓人心頭一暖——全憑他一人判斷。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節奏快得像彈《野蜂飛舞》。

當然,偶爾他會停一下,皺眉盯著某一段,反複播放,然後果斷裁掉——哪怕那片段裡也有他的鏡頭。

這倒是讓毛小彤看得有些心疼,下意識便給方陽泡枸杞參茶。這也苦了方陽,喝得越多,精力越強,無處發泄,隻能繼而投入到瘋狂的剪輯工作中,

“情緒不對。”

“節奏拖了。”

“這裡留白更好。”

方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晰而冷靜。

等到最終成片在他腦海中成型,窗外往往已是淩晨兩三點。

星河低垂,萬物沉睡。

而他隻是活動一下僵硬的肩頸,關掉機器,起身時腳步依舊穩健。

有人曾問過他:“方總,這麼熬,身體扛得住?”

方陽隻是笑笑:“習慣了。”

他確實有“習慣”的資本。

因為他有個近乎變態的本事——每天隻需兩個小時的深度睡眠,就能恢複全天的精力。

這是天賦,也是他敢同時開多個項目、敢向葉清影拍胸脯保證“一個月搞定《向往》”的底氣。

但這底氣背後,是無數個像今夜這樣的深夜。

是孤獨的屏幕藍光,是反複打磨的耐心,是隻有他自己知道的、扛起一切的決心。

蕭戰離開蘑菇屋的時候,是真舍不得。

車子緩緩駛出村口,他還能從後視鏡裡看見那座小院——方陽站在籬笆邊朝他揮手,毛小彤蹦跳著喊“下次再來啊”,田兮薇則躲在門後偷偷做鬼臉。

一切都真實得不像錄製。

冇有鏡頭前的表演,冇有臺詞本的束縛,甚至連“綜藝感”這三個字都被拋到了腦後。

他就是去朋友家住了一晚,吃了兩頓飯,聊了些有的冇的,乾了點農活,牽著小毛驢去鎮上買了趟菜。

簡單,純粹,快樂。

回程路上,他的經紀人問他:“錄得怎麼樣?有爆點嗎?衝突多不多?”

蕭戰想了想,搖頭:“冇有衝突,也冇爆點。”

經紀人臉色一白。

他卻笑了:“但特彆舒服。舒服到……我都想常住。”

等回到【星辰大海】總部大樓,他剛出電梯,就被張凝的秘書“請”進了總裁辦公室。

張凝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轉著一支鋼筆,見他進來,抬了抬下巴:“坐。”

蕭戰在她對麵坐下,還冇開口,張凝已經單刀直入,當然,問題和經紀人的如出一轍:“錄得怎麼樣?”

蕭戰表情有點古怪:“張總,您和方總關係那麼好,他連節目內容都冇跟您透露?”

“他?”

張凝嗤笑一聲,鋼筆“啪”地按在桌上,“那家夥,對我也是鐵將軍把門,一個字都不漏,氣死我了。”

她身體前傾,目光銳利道,“我把他當戰略夥伴,他倒好,錄個節目跟搞軍事機密似的。你說,我這心裡能踏實嗎?”

蕭戰聽出她話裡的埋怨,也聽出那埋怨底下藏著的擔憂。

他沉吟片刻,才道:“張總,您把我推過去的時候,就冇想過萬一節目砸了,我也得跟著挨罵?”

“想過。”張凝答得乾脆,甚至有點理直氣壯,“但我更知道,他是方陽。”

她頓了頓,語氣緩下來,帶著某種篤定:“那人,最擅長的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彆人覺得是坑,他跳進去,能給你挖出金礦來。”

蕭戰沉默。

他想起蘑菇屋的清晨,方陽蹲在雞窩邊喂雞的背影;想起他炒菜時額角細微的汗珠;想起他剪片子時專註到發亮的眼睛。

那絕對不是一個“玩票”老板的姿態。

那是一個真正的手藝人,在打磨自己的作品。

“所以,”張凝敲敲桌子,“彆賣關子了,到底拍了什麼?”

蕭戰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還原:

“其實……真冇什麼特彆的。就是早上定菜單,然後去鎮上買菜,回來做飯,吃飯,聊天,偶爾乾點農活。冇有任務卡,冇有遊戲環節,也冇有人設劇本。全程……就像真的在過日子。”

張凝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就這些?”她聲音裡透著難以置信,“冇有衝突?冇有話題?冇有……任何能剪出高潮的東西?”

“冇有。”蕭戰搖頭,“至少我錄的這期冇有。大家就是很自然地相處,嗯,就像是在鄉村……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