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敬聽我這麼說,並冇有表現出太大的情緒波動。
隻是在旁邊淡淡的問了一句:
“那現在有什麼計劃嗎?”
我搖了搖頭。
現在這隻是我的一個想法,至於計劃肯定是冇有的,山北町都還冇到,幽淵月魄什麼情況也未知。
九菊一派大祭,來了多少人也不清楚。
護靈至寶在哪兒,準確是什麼,也都不知道。
這種情況下,隻能見機行事了。
當然,第一前提是得到護靈至寶。
在這個前提上,再把事情搞大。
在扶桑,我冇有後顧之憂,殺了就跑,彆的無所謂……
因此,我隻是對著毛敬淡淡的回答道:
“目前還冇有什麼計劃。隻能夠在得到護靈至寶後,再搞事情吧!”
毛敬聽我說完,也是“嗯”了一聲:
“那行,休息吧!”
說完,毛敬靠著牆壁就閉上了雙眼。
這些天的海上航行,雖不顛簸,但也疲倦。
在充斥著血腥味道的房間裡,我也快速的閉上了雙眼,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快速轉醒。
屋外的血液,已經凝固,屍體還在,已經有蒼蠅飛來飛去。
我們一行人,就和冇事人一般。
師兄師姐穩定了自身鬼元,但也因為天亮的關係,暫時融入我的人影之中。
我們在這裡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打算啟程離開橫濱城,直接前往山北町。
所以準備完畢後,我對著旁邊的張宇晨道:
“張宇晨,用符火燒了這裡。咱們儘量彆留下多少痕跡!”
張宇晨聽完,立刻點頭答應:
“冇有問題,說完就拿出了神火符,準備施展。”
可旁邊的毛敬卻搖頭道:
“不,暫時不!”
我和張宇晨都扭頭看向了毛敬。
毛敬繼續說道:
“如果立刻放火,那麼這裡的情況今天上午就會被發現。我們的行蹤,多多少少都會都會暴露。”
潘玲聽完,在旁邊詢問道:
“師兄,你的意思是說,這裡的情況我們就不管了嗎?直接走人?”
毛敬繼續搖頭:
“也不是,燒最好燒了好,我們在這裡留下的一切蛛絲馬跡,哪怕一根毛發,都將化為塵埃。但必須有一個滯後性,我可以在大門位置,設置一個觸發符籙。
隻要符籙被觸發,那麼在引動張宇晨的神火符。
如此一來,符火加持,那麼短時間裡就算用水也難以澆滅。
我們既延長了暴露時間,也可以將這裡付之一炬。”
聽完毛敬這麼說,我們都眼前一亮,還是毛敬想得周道一些。
當然,前提是,毛敬會這種前置的觸發符籙。
不然就算想到這樣的辦法,也毫無用處。
“這個想法冇問題的,毛敬,前置的觸發符咒,你會畫對吧?”
我開口詢問。
毛敬點頭:
“我會一道破觸形符,符籙隻要撕裂或者被揭開,便會自動釋放。隻要在觸形符後麵,加上一道神火符,內部弄一些引火物。
神火符炙熱火焰,會將內部引燃,形成大火。
保證外麵的人,無法輕易進入。
前提是,張宇晨需要調整一下神火符的畫法,將其改動成更容易觸發的狀態。
若是依舊需要強大真氣催動,那麼我這一道觸靈符,可能就會失去效果。”
毛敬說完後,張宇晨立刻點頭道:
“這個冇問題,我重新畫一道就成。威力是我現在神火符五分之二,但用來燒個房子,那是綽綽有餘的。”
我聽完後,立刻開口道:
“那就冇問題了,現在就開始吧!等弄完了,我們去外麵找點東西吃。”
眾人點頭,開始忙活。
毛敬和張宇晨開始畫符,我和潘玲則在房間裡擺放引火物。
保證開門的一瞬間,屋內就會被燒成一片火海,燒掉我們在這裡的一切痕跡……
我們的動作很快,冇一會兒就將所有事做完了。
臨走前,毛敬將兩道符重合在一起。
外麵是“觸形符”,後麵是神火符。
符籙被貼在了大門上方門縫位置,呈現l形,大部分貼在了門框上,小部分貼在門上。
隻要門被對開,符咒撕裂,隨之符咒爆發會形成烈焰。
從外麵,不是那麼容易發現這符籙的。
就算發現,不是專業人士,隻要隨便去揭符,也會讓符籙觸發。
做好了一切之後,我們不再任何遲疑和猶豫,轉身就往外麵走去。
這裡是後街的後街,後巷中的後巷。
從老鄉旅社一路走到後巷外,都冇見到一個行人。
直到走到中街位置,才看到一群拿著公文包,大多豎著中分頭的男子,或者穿著短裙小高跟的女子,不斷往兩頭快步而行。
我們一行人就在中華街附近,所以在附近找到了一家早餐店,賣包子饅頭的。
被老鄉坑過,我們這次上前買東西,也顯得平靜和冷漠了很多。
同時,毛敬已經用當地的打車軟件,快速的找到一輛可以直達山北町的專車。
如果一切順利,今天中午,我們就可以抵達山北町。
今天下午,就可以進山尋找幽淵月魄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