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大陸看起來廣袤無垠,實則,他們根本不知道外邊的廣闊。
在那些真正的強者眼中,仙人也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螻蟻。
可對於滄州之上的這些人來說,仙人已經是恐怖至極的存在,足以將他們碾壓成渣,光是一隻手就可以破滅整個滄州大陸。
他在這無儘歲月中,也曾探尋過洪荒大地的秘密。
時間過去越久他的心中越恐懼。
滄州。
在三千大洲,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被整片大陸上的強者稱之為蠻荒之地,和那個叫做無憂國的邊垂小國是同一個等級!
這些蠻荒之人的見識也不過如此,生命逆轉時間回溯,從無儘的時間長河,探尋世間一切。
在這些至強者的眼裡,死亡和時間不過是一個笑話!
在場的眾多強者,心中則是好奇,這一次的鴻蒙傳承塔到底會有怎樣的變故?
這些年輕一輩的天驕,是否有人能夠登臨頂峰?
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帶著凝重。
另一邊。
已經踏入七十五層的左戰皇,心中帶著無儘的感慨。
也幸虧每通過一層都可以迅速恢複自身的實力,不然,連第七十一層都很難通過。
不得不說。
這鴻蒙傳承塔確實神奇。
他發現,每通過一層都會有一種詭異的天地之力,對身體進行洗禮。
這種天地之力蘊含著世間奧義,讓他對於火係法則的感悟更進一步。
如果他可以登臨頂峰,說不定可以成為一位至強的火係掌控者。
洪荒之中大道三千,三天大道又各有千秋。
炎族天生親和火焰,作為火係法則的掌控者,一旦達到火係法則的極致,就可以得到天道的眷顧,讓自身的實力登頂另一個巔峰。
這也是他畢生的追求。
滄州大陸看似廣茂,其實在傳承亙古的種族麵前,也不過就是曇花一現。
而他其實是炎族的少主。
此次過來這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家族的曆練。
隻要他能夠登臨滄州成為主宰,回到家族之後,他將成為族長的傳人。
而他自身的實力也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在進入滄州前,身上的實力悉數被封印,否則,就連那滄州的真正霸主,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也讓他心中有些懊惱。
如果能以最頂尖的實力到達此地,他指定可以拿到最後的傳承。
然而。
實力被封印也隻能爆發出至尊境界的威能。
哪怕他作為絕頂天驕,可以逆戰而行,可想要登臨頂峰,不過就是一個天方夜譚。
連他都冇有辦法拿到最後的傳承,那滄州大陸上的天驕,就不可能有人完成這個壯舉。
鴻蒙傳承塔,真正的天地至寶,卻隻能在這裡成為一件擺設,唏噓不已。
他伸了個懶腰。
在離開家族前,他身上不僅被下禁製,也有家族長老在他身上留下了後手。
一旦遇到生死危機,他會被瞬間傳回族內。
在心中長歎一口氣。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他不可能會動用這個底牌。
如果選擇傳送回家族,那就等於放棄了族長的爭奪。
大家族的競爭遠比所想的還要殘忍。
如果冇有逆天而行的意誌,那註定要被家族淘汰。
他們家族光是少族長,就足足有八位。
分彆去了不同的州域,接受試煉。
望向眼前那恐怖的洪荒巨獸,就算是他也忍不住直呼大手筆。
一路走來,雖然見到的大多數洪荒巨獸,都是這些巨獸的神魂虛影,卻依舊讓他覺得膽戰心驚。
其中,不乏傳說中的窮奇,饕餮……據說,一踏入九十層之上的天驕,曾在這裡見到過燭龍!
那可是整個龍族幕後隱藏的大佬。
自從三族爭鋒,先天三族的情況大不如前,祖龍不出,燭龍變成了整個龍族的最強者。
隻是他一直隱世,很少會參與龍族的事務,哪怕是當年天庭與龍族的一戰,也隻是見他略微出手。
僅僅是那一招,直接鎮壓了兩位天庭強者!
那準聖修為,也會被鴻蒙傳承塔投影。
隻可惜,他那時得知的位置,不是眼前的遺跡,等到他過去參加試練時,鴻蒙傳承塔,早已不知所蹤。
法寶有靈,難尋其蹤。
否則,他必然會提前做好準備,爭奪整個鴻蒙傳承塔的控製權。
長歎一口氣。
恐怖的烈焰籠罩於全身,瞬間向著眼前的洪荒巨獸虛影衝去。
相對於,一直在去往頂層的天驕,已經有不少進入遺跡的人退了出來。
他們眼神中帶著無奈。
裡邊的考驗屬實驚人,他們自以為實力超群,進去之後才明白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隨便一尊巨獸虛影,在同境界時就可以將他們碾壓成渣。
那恐怖的實力聞所未聞,很可能是混沌初開之時的可怕存在。
從這些天驕看向層數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愣在原地。
那是哪裡來的可怕怪物!
那麼短的時間之內,居然已經登臨八十層。
“吾觀之,當為左戰皇!”其中一位至尊天驕麵帶無奈,光是回想起來就帶著幾份惆悵。
也就隻有那種絕頂天驕,方才有可能踏入第八十層。
進入過鴻蒙試煉塔,大家都對裡邊的難度有所了解。
踏入第八十層,顯然已經有了尊王級彆的戰鬥力。
而對於天機鏡前的眾多強者來說,自從林寒踏入第八十層,眼前的天機突然被遮掩,反倒是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這個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少年,是否可以登臨頂層?
鄧傲天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李逍遙,他開口詢問道:“汝覺得那少年是否可以踏入九十層?”
李逍遙搖頭。
眸中隱約帶著不屑。
將他當初踏入鴻蒙傳承塔,是何等天驕?
最後不還是止步於九十層!
眼前的少年看似強大,但在他心中,此人絕不可能超過他。
所以這最後的結果早已註定。
那少年冇有機會問鼎巔峰。
“能踏入八十層,已然是他參天造化。”
“不過是仗著一點好運,拿什麼登臨巔峰?”
“說來說去,能達到此地,已經足夠他引以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