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族天驕停下腳步,血戰天略帶好奇地望向石林。
神魔戰場極為詭異。
就拿石林來說。
這些詭異的石頭擁有阻礙神識的作用,就連他這個尊王強者,也隻能略微探查,卻很難發現石林裡的動向。
“你一個小小的天尊在這裡胡言亂語什麼?我這尊王強者都未曾發現異常。”
“你現在這麼說,莫不是以為血戰天大哥的實力還不如你?”冷傲借機嘲諷。
聞言,血戰天皺眉,他雖然也覺得林寒有些草木皆兵,可大家都是人族天驕,來到神魔戰場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冷傲這種發言,分明是在針對對方。
“吾等來到此地本就是戰友,有什麼想說的便說。”
“我看這位小友氣質非凡,說不定真的擁有極強的精神力。”
這句話也算是給林寒一個臺階下,幾個人族天驕略帶驚訝,隻有冷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自認為天驕無雙,血戰天說的話,分明是在幫林寒。
這也讓林寒對血戰天多了幾份好感,如果人族的天驕都是冷傲這種角色,他會立馬離開。
與愚蠢之者為伍,也隻會受到這些人的拖累,彆提振興人族,遲早會被他人覆滅。
他並不打算展露自身的精神力,手指輕輕一點,一道灰色的火焰飛入石林,隨著一根石柱爆炸,那地方的虛空略微扭曲,原本灰色,漸變的色彩斑斕,隨之,如同蜥蜴的人影緩緩出現。
他吐著信子,冷冷的盯著血戰天等人。
“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人族天驕,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
“把你們幾個的人頭取下來,應該能拿到不少的獎賞。”聲音寒徹骨,如同一把把冰刀割麵。
血戰天臉色難看,叮囑道:“這乃是魔蜥一族的人,他們天生擁有極強的元素感悟,還可以與虛空隱為一體。”
“出手時防不勝防,極為難纏!”
魔蜥族的人,四隻爪子攀爬到一塊石柱上,身體向上一繞,如同一根繩子纏著石柱。
“你這個人族倒還是見多識廣,吾名孫山,今日就取下你們幾個人的頭顱!”
縱身一躍。
孫山的身影如同穿越時空,突然出現在一個人族天驕的旁邊,鋒利的爪子洞穿身體,直接將這位人族天驕一分為二。
瞬秒尊皇。
這很有可能是一位尊王級彆的強者。
就在幾個人族天驕楞神的瞬間,一道道身影猛然出現,就在他們的爪子即將落下時,無形的圓形光照將所有的人籠罩於其中。
血戰天轉頭看向林寒,他目光之中似有深意。
“少年英豪!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反應過來,真是讓我欽佩。”他嘴角露出笑容。
“今天就讓我們會一會這些蜥蜴崽子。”
他大手一抓,一個魔蜥族人落入手中,隨著雙手用力,直接將對方扯成了兩半。
林寒瞳孔微縮。
他一直以為血戰天是一位火元素的掌控者,冇想到是一位實打實的體修,掌控的應當是戰之法則。
魔血拋灑虛空。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雙方勢均力敵時,血戰天臉色陡然一變,向後退了半步,躲過了一擊必殺的殺招。
居然還有一個尊王級彆的強者。
隻見對方舔舐著鋒利的爪子,雙眸帶著嗜血的光芒:“魔蜥族,孫浩請戰!”
血戰天麵露難色,他冇想到這一次接引人族天驕的位置居然會泄露出去。
這孫浩的實力已經達到尊王,必須得要想辦法攔住他。
他望向冷傲:“你擋住這個家夥,等我解決掉那個蜥蜴崽子!”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縱身飛躍,在虛空之中留下一道道裂痕,來到孫山的麵前,橫拳直擊,將對方擊退數千裡。
本以為冷傲此時已經纏上了孫浩,萬萬冇想到,他臉色蒼白,原本十分的實力現在隻能發揮住一半,再加上,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一照麵就被打的節節敗退。
血戰天心中著急,他一直以為冷傲是這些人中的佼佼者,作為人族天驕,擋住孫浩應該不在話下。
現在才發現,高看了此人。
“該死!”暗罵一聲,借著孫山被擊飛的空擋,他的身形一閃,來到冷傲的麵前,一拳轟擊在孫浩的身上,將兩人逼退。
可就是在此時,遠處的孫山調整好氣息再次衝了上來,借空檔,孫浩緊隨其後,兩個尊王強者,一左一右開始夾擊血戰天。
而本應該過去支援的冷傲,借這個機會退出了戰場,身體顫抖,嘴唇發白,壓根不敢直視上邊的兩個強者。
人族眾多天驕都傻了眼,然後平時顯得孤傲清冷,冇事的時候就喜歡欺壓同族,很多天驕都被他修理過。
可誰會想到,一直被寄予厚望的人族天驕,居然是一個懦夫。
孫山咧嘴冷笑:“這就是你想要保護的同族?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你們人族不是一直標榜團結,自認為可以共同抗擊各種難關,怎麼今天落入這種田地?”
他的話好像是一根根針,紮在眾多人族天驕的心頭。
血戰天稍微失神,一旁的孫浩抓住機會,利爪橫掃,在血戰天的腹部裂開了一道口子,他品嘗了一下爪上的鮮血。
“今天你們所有人都要留在這裡。”
“像你們這些人族,早就應該被滄州除名!”
“什麼狗屁人族天驕,什麼人皇傳人,不過就是一些廢物。”
這句話讓眾人族瑕疵欲裂。
可現在又冇有彆的辦法,自家的天驕是一個實打實的懦夫,血戰天實力強大,也不可能以一敵二。
一旦他落敗,所有人都將死在這裡!
難道……大家還冇有正式進入神魔戰場,就將隕落於此?
強烈的不安和憤怒充斥在內心,卻又化作一陣陣羞辱。
就在每個人的心中都帶著絕望的時候,一個參天巨手從天而降,巨手金光乍現,每一根手指上邊都銘刻著複雜的符文,落下的那一刻,狠狠的轟在孫山的身上,他的身體像是一顆炮彈,穿透一朵朵雲霞,足足飛了數萬裡,才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