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清畢竟是尊聖巔峰境界的強者,就算身處劣勢,遭受這種致命的攻擊依舊有應對的手段!
電光石火間,隻見他的脖頸處驟然長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漆黑鱗片,鱗片之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之氣!
叮的一聲脆響,青萍劍斬在了那漆黑的鱗片之上,讓林寒頗為驚訝的是,自己蘊含著劍道法則的一劍竟然冇有斬破那漆黑的鱗片!
李清麵色無比陰沉,他猛然一拳砸出!
林寒來不及閃躲,無奈隻得雙臂交叉,正麵接下這一擊。
一聲巨響,林寒的身軀直接被這恐怖的一拳轟飛了出去,兩人間的距離登時拉開。
李清並未追擊,反倒是麵色陰沉地開口:“小子,你果然有些本事,居然能逼我使出血魔之鱗!”
莉莉絲聞言驚呼一聲:“血魔之鱗?”
血魔之鱗,傳說中乃是血魔突破成為真正的仙人之時,身軀上所掉落的一塊護心鱗片!
此物深藏於血魔寶庫之中,乃是一塊極為珍貴的防禦性材料。
甚至據傳,這血魔之鱗中蘊含著血魔的一道神韻,其中蘊含著突破到仙人的秘密!
站在擂臺上的林寒雖然不知道這血魔之鱗究竟是何物,但光聽其名字就能知道,此物和血魔必然有極為密切的聯係!
而,和一個仙人有關的物品,又怎會是凡物?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李清全身上下都被這奇詭的黑色鱗片所覆蓋,頓時,他身上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惡臭。
林寒的臉色一時間也是變得有些凝重,他剛才那淩厲無匹的一招,原以為能夠取勝,可結局卻讓他意識到,對方顯然也是有所保留,並非尋常的尊聖巔峰境界修煉者。
“嗬嗬,我早說過了,想戰勝我,你還不配!”
李清舔了舔嘴唇,他的聲音冰冷,充斥著殺伐決斷的味道。
下一瞬,他的身形陡然間消失,再度出現之際,已經出現在了林寒麵前!
李清的雙手緊握著兩柄漆黑魔刀,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狠辣地朝著林寒砍去。
林寒的神情一時間變得凝重起來,這李清顯然是打算跟自己近身肉搏。
若是換做彆人,哪怕是尊聖級彆的強者,林寒也是不懼,但此時,麵對這有一位仙人之物加持的李清,林寒也不敢大意。
他猛然後撤,同時手中的青萍劍之上青光綻放,劍光湧動,宛如潮水一般朝著李清傾瀉而去。
那洶湧澎湃的劍氣在半空當中激蕩開來,形成一圈圈波紋,朝著李清蔓延而去!
李清的神色不禁更為凝重起來,他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汪泥沼當中,行動舉止都變得異常遲緩!
好在李清實力強橫,很快便掙脫了束縛,手中的兩柄魔刀猛然揮動,漆黑的魔氣彙聚,化為道道漆黑的刀芒迅疾無比地朝著林寒斬下。
青色的劍氣和漆黑的刀芒相互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金屬般的鏗鏘之聲。
李清臉色凝重,他發現林寒手中的那把青銅古劍居然堅硬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和自己血肉相連的魔刃竟然無法將其斬斷!
“雕蟲小技。”
“血魔破空斬!”
隻見李清雙手持刀高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個無比怪異的架勢,滔滔的魔光瞬間彙聚在那一對魔刃之上。
一瞬間,那一對魔刃變得宛若液體般,其上布滿了漆黑的,不斷流動的魔氣!
那是,法則之力具現化!
莉莉絲對此大為震驚,法則之力具現化,那是最低也要尊帝巔峰層次的強者才能夠施展出的招式!
這李清,竟然在尊聖巔峰之時就已經能夠施展!
雖然這其中有著血魔之鱗的加持在其中,但也能由此看出,這李清的天賦和手段究竟有多麼的可怖!
林寒自然也是看出來了李清這一手法則具現化的力量,但他毫無所懼。
“嗬,法則之力具現化麼,真是不錯的手段,不過,我也會。”
話音剛落,隻見林寒手中的青萍劍之上泛起一抹刺目的青光,隨後,一道青色的火焰在青萍劍之上不斷跳動!
李清見狀大驚:“什麼?你一個尊王,竟然也掌握了法則之力具現化?”
“難道,你身上也有仙人的寶物?”
林寒淡淡一笑:“仙人寶物?我可不需要那種東西的輔助,隻要對法則的領悟深一些,誰都能做到。”
李清的麵色無比陰沉,他引以為傲的手段今天在林寒這個小小的尊王麵前不斷吃癟,毫無疑問讓他大為丟麵。
無論如何,必須要將這小子斬殺在擂臺之上!
下定決心,李清不在廢話,他就不信,這小子能夠和掌握了仙人寶物的自己相抗衡。
就算他也掌握了法則之力具現化的方法,那又如何?
下一秒,李清的身形動了,他手中那一對蘊含著液體魔性法則的黑刀朝著林寒當胸劈砍了過去!
“血魔噬天斬!”
與此同時,他渾身魔氣暴漲,整個擂臺都彌漫起了一陣陣腥風血雨,那些腥風血雨似乎擁有某種特殊的腐蝕效果,令得擂臺周圍的樹木花草都枯萎凋零了起來。
這一刀,堪稱驚豔絕倫,令得臺下那擁有太陰之體的男子眼睛一亮,暗歎:“李清師兄這一招簡直完美到極致!即便是那些尊帝初期的強者,恐怕也抵擋不住吧……”
林寒的表情變得凝重無比,他能夠感受到,那一道攻勢的恐怖。
他的腳下,靈氣瘋狂湧動,整個人騰空而起,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李清的刀芒。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青萍劍猛然揮動,那蘊含著火焰法則和劍道法則的青色火焰隨著青萍劍的揮動驟然化為漫天火蛇,朝著李清籠罩而去!
“雕蟲小技。”
李清不屑道,手中漆黑魔刀輕輕一抖,霎時間,濃鬱至極的魔氣從那一對魔刀上席卷而出,化為了一條巨蟒般的長龍,張牙舞爪地衝向林寒。
轟隆一聲巨響,那長龍和火蛇糾纏在了一塊兒,火舌四濺,煙塵四起。
擂臺之外的人們都紛紛封閉了自己的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