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海屍王咆哮一聲,整個血海空間都在震蕩。
無窮無儘的精氣向它洶湧彙聚,在他身旁形成一層厚厚的血色防禦結界,竟是直接將那一層封印碾碎!
林寒眉頭一皺,下一瞬,那血海屍王竟是催動能量,在周身化出無數道黑霧,形成一張猙獰無匹的鬼臉,朝著林寒咬來!
那鬼臉漆黑至極,透露著森森的邪惡味道,仿若來自幽冥黃泉一般。
那鬼臉發出了嘶啞刺耳的吼叫聲,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使人忍不住想要跪伏下來臣服。
血海屍王冷漠的盯著林寒,露出嘲弄的表情,那鬼臉乃是它的絕學之一,名為“陰魂咒殺訣”!
這門功法是血之將軍所創,當年它憑借著這門功法,以尊帝級屠殺過一位紅塵仙六階巔峰級彆的強者,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甚至連一些老輩的強者遇到了都要忌憚三分,因為修煉起來非常凶險,稍有不慎就會被那鬼臉侵蝕靈智,變成傀儡。
它曾試驗過,哪怕是紅塵仙八九重級彆的人物,在猝不及防之下中了它“陰魂咒殺訣”後,靈智大亂,陷入瘋癲狀態,被它活生生的撕裂而死。
這麼久以來,它不知用此法解決了多少棘手的麻煩!
這一次,血之將軍在掌握了這一招後,那血海屍王自然也是掌握了這門鬼術
這次它認準了林寒,誓要將其斬殺,為死在林寒手上的亡魂報仇。
嗡……
血色鬼臉攜帶著滔天的怨氣,衝破封印朝著林寒籠罩了過來。
“雕蟲小技而已。”林寒冷淡一笑,左手抬起,食指中指並攏,淩厲的劍氣在食指和中指上吞吐,鋒銳無比,像是可切割蒼穹!
“九陽劍指!”
林寒叱吒,手指向前一戳,一道璀璨奪目的劍光迸發而出,照亮夜空,犀利無比。
那一道劍光橫掃一切,將那一團鬼臉絞殺成粉末!
那些散落在周圍的血漿也在這一劍之下湮滅。
“怎麼可能!”看到這一幕,血之將軍瞪圓了眼睛。
他無論如何都冇想到,自己這引以為傲的招式竟然被林寒如此強勢地一劍斬滅!
這讓它震撼無比。
林寒收回食指中指,淡淡的瞥了它一眼,道:“現在該輪到我出手了。”
語罷,林寒再次出手,雙腳蹬地,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出,拳勢如狂風驟雨一般傾瀉而下,打得血海屍王節節敗退!
血之將軍憤怒無比,它縱橫南蠻洲上萬載,還從未遇到過這等挫折。
“給我去死吧,小雜碎!”血之將軍徹底暴走,全身精氣沸騰,那血海翻湧澎湃,像一掛掛血色的瀑布,朝著林寒席卷而去,威力更盛之前。
“給我開!”林寒大喝,雙拳上爆發出更加絢爛奪目的金霞,焚天聖焰的力量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一舉轟開了那滾滾血浪。
隨即,林寒身子猛的欺近,五根指尖凝聚出一顆耀眼無比的金色火焰太陽,狠狠的擊向血之將軍的腦袋!
那金色太陽內蘊含著一股恐怖驚世的波動,足以輕易的抹殺尋常的紅塵仙四階高手。
而就在此時,那血海將軍竟是怒嘯一聲,整個血海空間竟是都為之一震,那些原本被林寒一劍攪碎的血液竟在這時凝聚起來,變成一隻隻猩紅的巨手抓向林寒的雙腿!
這些猩紅巨手足足有幾十丈長,每一隻巨手都猶如鐵鉤,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煞氣,似乎可撕裂一座山嶽。
林寒臉色微變,猛然後撤,千鈞一發之際避開了這堪稱恐怖的一擊。
他有種感覺,如果自己被那恐怖的一擊擊中,自己必然會身受重傷!
哪怕是以自己的肉身強度都不可能正麵抗住這樣的一招而毫發無傷。
“嘿嘿,你以為你贏定了嗎?真是天真!”血之將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般。
緊接著,那片虛空突然顫抖,無邊無際的血水突然凝縮成一柄又一柄血色的短矛,密密麻麻數之不清地朝著林寒飛射了過來,像蝗災一般充斥著林寒的視野,令人毛骨悚然。
那一柄柄短矛上散發出一縷縷冰冷嗜血的氣機,顯然都經曆了無數鮮血的洗禮。
林寒神色凜然,雙手劃動,在胸前結出一個繁複無比的符文,那符文綻放萬道瑞光,在其頭頂上空化為一片熾烈的神環。
“熾焰火環!”
林寒低喝一聲,焚天聖焰猛然化作火環,向著四周驟然擴張!
頓時漫天的血色短矛撞擊在了護身符形成的護身罡氣上麵,響起一陣陣金屬交鳴的聲音,火花飛濺!
但林寒的護身罡氣實在太堅固了,任由那些短矛如何攻擊,都難以損傷絲毫。
血之將軍見狀臉色大變,林寒施展的是什麼秘術,居然如此恐怖?
那符文護身罡氣,其效果堪比頂尖的防禦型寶器!
但那血海屍王在此刻再度動了起來,身影如電,撲了過來,一爪子拍向林寒,要將林寒徹底毀滅!
血之將軍畢竟活了很長歲月,戰鬥經驗豐富至極,這一爪雖說簡單平凡,卻是蘊含著諸多的奧義,仿若羚羊掛角一般無跡可尋。
林寒眉頭一挑,冇有跟這血海屍王硬拚,身形快速閃爍,避開這一擊。
他的衣袖被撕扯了下來。
這令他瞳孔微縮,這血海屍王的肉身力量果然夠強悍,普通紅塵仙五層境界的高手與之碰撞都討不到好處。
這讓林寒對這血海屍王越發感興趣。
“哈哈哈,你以為躲開這一擊就安然無恙了嗎?”
那血之將軍冷冷一笑,他的身形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出現在了林寒的身後,他揮動那把猩紅色的血矛向著林寒的後背狠狠刺去!
林寒心下一凜,手中的青萍劍之上燃燒起一股熊熊火焰,轉身便劈了過去。
青萍劍劈砍在血矛上,爆發出刺耳的火星。
那血矛表麵上有著詭異的符號浮現,居然抵擋住了青萍劍這淩厲恐怖的一劍!
血之將軍趁勢,將自己那條血淋淋的斷臂狠狠地砸了過去。
他在斷臂之處刻畫著某種特殊的紋絡,這才使它可以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