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正在交戰的雙方竟然是兩個大規模的團隊!
他心中奇怪。
難道說,這殺戮競技場還允許進行團隊交鋒?
而且,看這個樣子,這些魔族人明顯是占據優勢啊。
果然,就在他驚訝間,那個被圍攻的黑甲團隊逐漸潰敗,最後,被徹底屠殺殆儘。
那些魔族人將這支黑甲軍隊殺戮乾淨之後,紛紛揚長而去。
這次交戰的過程極快,除了那些圍觀眾人以及林寒和金雕少女,幾乎冇什麼人註意這處戰場的情形。
這讓林寒有些失望。
不過,仔細想想倒是也冇什麼奇怪的地方。
畢竟,殺戮之城的眾人以嗜殺而聞名,哪怕是觀眾,也隻對那些激烈的戰鬥感興趣。
群體性團隊作戰哪裡有兩個修士之間單打獨鬥看起來過癮。
林寒和金雕少女兩人看了一陣後便離開了競技場。
接著,林寒按照之前那人所提供的路線,找到了自己居住的客棧。
當他出示了自己擊殺殺戮之靈後所得到的徽章後,客棧的老板看向他的目光頓時就變了。
這樣的徽章,放在殺戮之城中可是身份的象征。
冇有人能夠從他人身上搶奪,因為這個徽章在獲得的那一刻起,就會與持有者的靈魂綁定在一起,持有者身死道消,徽章也會消失。
唯有持有者親自拿著那徽章時,徽章才會被激活。
“你好,請問是叫做林寒嗎?”
客棧掌櫃恭敬的詢問著他的名字。
這種等級的存在絕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甚至,如果這個徽章的擁有者真有其它想法的話,隨時都可以取代現任城主!
這種事情在整個殺戮之城並非不曾發生過,每隔幾百年都會發生一次。
“嗯,我的房間安排的怎麼樣了。”林寒點頭,然後問道。
“早已經準備妥當,這邊請…”
掌櫃的引領著他進入房間。
“很好,我需要靜養十天半月左右,這段時間不用再來打擾我。”
林寒吩咐完就直接回屋休息去了,金雕少女小心翼翼地跟在林寒身後。
待到回到房間後,金雕少女對林寒說道。
“林寒,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感覺殺戮之城裡麵的人身上的氣息很詭異。”
她的語氣充滿了疑惑。
剛才,她隱約聽到了林寒跟那個掌櫃的談論什麼徽章之類的東西。
但由於她的實力太低,聽得不清楚。
“嗯,我也感覺到了。”林寒微笑道:“不僅僅是殺戮之城,這片空間恐怕也不簡單。”
他喃喃道。
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都必須儘快的強大起來。
金雕少女點了點頭。
林寒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修煉了起來。
……
三天後,林寒結束了調息。
他已經將那塊殺戮結晶吸收,他的境界雖然冇有什麼變化,依舊是尊帝級中期,但是他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施展靈力之時,靈力上也附帶了一層殺戮之氣的氣息。
這使得他的實力比同階武者更強上數分。
不愧是號稱最殘酷、最血腥的殺戮之城,這裡的武者們都具備一顆狂暴殺戮的心。
即便是在修仙界中,也極為罕見。
林寒走出房門,此時,陽光正好。
他站在陽臺之上眺望遠方,隻見這座古樸雄偉、巨大巍峨的殺戮之城在朝陽的沐浴下顯得愈加宏偉壯闊。
而在那遙遠的地平線上,一座恢弘大氣的宮殿若隱若現。
那便是傳聞中,城主府。
林寒收拾好心情,走出門外。
“公子,您終於出關了。”
剛走出院落,便有婢女迎了上來。
林寒微微蹙眉。
“有事?”
“公子,您貴為殺戮之證的擁有者,理應享受更多的權限。”
“哦?怎麼說?”
“公子的仆役已經在門口候著,您若是願意,便可以選擇任何想挑選的仆役。”
說著,便伸手指向院外,隻見在那庭院外麵,赫然立著十餘位女仆,皆穿戴整齊,恭恭敬敬地垂首而立。
“哦?”
林寒微微挑眉。
他冇想到,竟然連仆役都是這般精致。
“你們誰先過來?”林寒淡淡掃視著那些仆役,緩緩說道。
“屬下願為公子效勞。”
“屬下亦願為公子效勞。”
頓時,十餘人爭相恐後地跪了下去。
林寒擺擺手,剛想要拒絕,卻是看到了那些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恐。
心下稍稍思索一番,林寒便是明白了過來。
想來,這些女子皆是在殺戮之城中失去了一切的存在。
殺戮之城,顧名思義,擅長殺戮的強者能夠享有一切,而失敗者,則將失去一切。
這些女子,毫無疑問都是失敗者。
想來,如果拒絕她們,她們的下場也會很慘吧。
林寒這麼想著,心下不忍,便揮了揮手道。
“好了,都起來吧,你們都留下吧。”
“謝公子。”
眾人欣喜若狂。
這麼久了,她們總算又有機會重新踏足殺戮之城的街道,而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
在她們退下之後,林寒突然問道。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女人。
“奴婢名為秋蘭。”
“奴婢名為夏雨。”
“奴婢名為冬雪…”
一群鶯鶯燕燕爭先恐後地答道。
“既然你們願意留下,那麼便留下罷。”
林寒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這群女子的資質都不錯,尤其是為首那兩名女子,雖然冇有達到尊皇境,但是,距離尊皇境也不過隻剩一步之遙,而且她們似乎還懂得一些合擊之術。
林寒本來想要將她們招攬到麾下,增強他的戰力。
不過現在,既然她們願意留下,林寒也樂得順水推舟,免得麻煩。
“多謝公子。”那十幾位美貌女仆齊聲拜道。
“好了,我現在去殺戮之城逛逛。”
林寒說道。
“公子,您現在就要去嗎?”秋蘭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的問道。
“當然。”林寒笑了笑道。
“至於你們,在此地留下,一切都聽她的話就行。”
說著,他指了指金雕少女,金雕少女。
金雕少女原本正蹲在角落裡畫圈圈,忽然聽到林寒叫自己的名字,她瞪著一雙迷茫的眼睛眨了眨。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