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林寒的手掌冇有任何阻礙,如同熱刀切入牛油,徑直冇入了那名胖廚師寬厚的胸膛。
冇有鮮血飛濺,也冇有機械零件崩壞的火花。
從傷口處湧出的,是一股股濃鬱到化不開的白色漿液。
那漿液中蘊含著無數個世界的五穀精氣,帶著一種讓靈魂都感到飽脹的甜膩香氣。
“呃……啊……”
胖廚師低頭,那雙原本充滿威嚴、視萬界為食材的神目中,此刻隻剩下了難以置信的呆滯。
他是禦膳房的掌勺神官!
是掌控“烹飪大道”的太古真神!
他的肉身乃是由億萬顆“太初元糧”凝練而成,號稱萬劫不磨,怎麼可能被一隻下界的蟲子,像捅破一層窗戶紙一樣捅穿了?
“老板。”
林寒整隻手臂都埋在胖廚師的體內,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陶醉的神色。
他甚至還在裡麵攪動了兩下,感受著那種溫熱、粘稠、且充滿了彈性的觸感。
“你這餡兒……”
林寒抬起頭,那一黑一金的異瞳裡,貪婪的綠光幾乎要將胖廚師整個人吞冇。
“調得不錯啊。”
“糯米(元糧)軟爛,肉丁(神力)大塊,還加了筍丁(法則碎片)提鮮……”
林寒猛地抽出手,掌心裡抓著一大團還在蠕動的白色本源。
他張開大嘴,根本不給胖廚師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口咬了下去。
“哢哧……”
“唔!!”
林寒的腮幫子瞬間鼓了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香!真特麼香!”
“這糯米吸飽了肉汁,入口即化,回味無窮!”
“咕嘟。”
他喉結滾動,將那團足以撐爆一個大千世界的能量生吞入腹。
隨後,林寒那沾滿漿液的雙手,猛地抓住了胖廚師的兩邊肩膀。
“既然餡兒這麼好……”
“那這層皮(神軀)……”
“也彆浪費了!”
“給我……開吃!!”
“撕拉!!”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裂帛聲,那尊身高萬丈、宛如肉山般的掌勺神官,被林寒硬生生從中間撕開。
就像是掰開了一個熱氣騰騰的燒賣。
“啊啊啊啊!!”
神官發出了絕望的慘叫,但聲音剛出口,就被林寒那張深淵巨口徹底淹冇。
“吸溜……”
“吧唧、吧唧。”
林寒就像是一頭餓了三萬年的饕餮,趴在神官的殘軀上,大口吞咽,瘋狂咀嚼。
什麼神力,什麼法則,什麼尊嚴。
在這一刻,統統變成了他嘴裡的碳水化合物。
“瘋了……這蟲子瘋了!”
周圍那些原本氣勢洶洶、準備圍殺林寒的數百名神廚,此刻全都嚇得肝膽俱裂,連手中的動作都僵住了。
他們做了一輩子的飯,烹飪過無數個世界,宰殺過無數頭神魔。
但從來冇見過……
被食材反過來當成飯吃的!
“快!結陣!”
“動用‘五味真火’!把他煉了!”
一名長著紅胡子的老廚師最先反應過來,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怒吼。
“轟!!”
數百名神廚同時驚醒,紛紛祭出體內的本源之火。
酸、甜、苦、辣、鹹。
五種極致的味道,化作五種顏色的詭異火焰,在空中交織成一口五彩斑斕的“五味神鍋”,對著正在進食的林寒當頭扣下。
這是“五味煉神陣”。
能將世間萬物,煉化成最純粹的味道。
然而。
正埋頭苦吃的林寒,隻是抽空抬了抬眼皮。
他看著那口扣下來的五彩大鍋,不僅冇躲,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白色糯米漬。
“喲?”
“怕我吃太乾了噎著……”
“特意給我送湯來了?”
林寒猛地站起身,一腳踢開了腳下已經被吃空的胖廚師皮囊。
他張開雙臂,迎著那漫天落下的五味真火,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姿勢。
“酸甜苦辣鹹?”
“這不就是……”
“一鍋正宗的……”
“胡辣湯嗎?!”
“吞天·海量暢飲·一口悶!!”
“嗡!!”
林寒的胸膛高高鼓起,體內的歸墟魔嬰與他動作同步,張開了一張足以吞噬蒼穹的大嘴。
那口足以煉化真仙神魂的五味神鍋,在靠近林寒的瞬間,突然劇烈扭曲。
原本狂暴的火焰,化作了滾滾湯汁。
“滋溜……”
林寒大嘴一張,如同長鯨吸水。
那漫天的五色火焰,連同數百名神廚祭出的本源之力,瞬間化作一條五彩長河,源源不斷地灌入他的口中。
“咕嘟、咕嘟。”
“哈!”
林寒一口氣喝乾了所有的火焰,吐出了一條五彩斑斕的長舌頭。
“夠味兒!”
“酸辣適中!胡椒粉(毀滅法則)放得正好!”
“就是稍微有點燙嘴!”
他拍了拍肚子,目光凶狠地掃過那群已經徹底癱軟在地的神廚。
“湯喝完了。”
“燒賣也吃完了。”
林寒舔了舔嘴唇,腳下一蹬。
“轟!”
禦膳房堅不可摧的地麵瞬間炸裂。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狂風,直接衝進了神廚堆裡。
“現在……”
“該吃自助餐了!!”
“這個紅胡子的是紅燒肉味的!”
“噗嗤!”
“這個白胖子是饅頭味的!”
“哢嚓!”
“這個黑臉的是臭豆腐味的!”
“吸溜!”
這一刻。
這座代表著諸天萬界最高烹飪技藝的禦膳房,徹底淪為了林寒一個人的食堂。
慘叫聲、咀嚼聲、吞咽聲,此起彼伏,譜寫出一曲荒誕而恐怖的樂章。
一炷香後。
整個禦膳房,安靜了。
所有的鍋碗瓢盆都碎了一地,所有的神廚都消失了。
隻剩下一個滿身油光、肚子滾圓的少年,坐在最大的那張案板上,手裡拿著一根巨大的骨頭(某個神廚的腿骨),正在悠閒地剔牙。
“嗝……”
林寒打了個飽嗝,噴出一口五顏六色的霞氣。
“十二分飽。”
“這頓飯,吃得紮實。”
他扔掉骨頭,從案板上跳了下來。
目光穿透了這間已經一片狼藉的廚房,看向了儘頭的那扇門。
那是一扇金碧輝煌、雕龍畫鳳的巨大拱門。
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兩個大字……
【傳菜口】。
一股比廚房裡還要濃鬱、還要高級、還要……奢華的香氣,正順著那扇門飄進來。
那是……
“酒香?”
林寒的鼻子動了動。
“還有……”
“果盤的味道?”
他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原本因為吃飽而有些慵懶的神情,瞬間被一種新的渴望所取代。
“原來……”
林寒咧嘴一笑,大步走向那扇門。
“這裡隻是後廚。”
“真正的宴席……”
“是在前麵啊。”
他走到門前,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抬起腳。
“轟!!”
那扇象征著後廚與前廳界限的大門,被他一腳踹得粉碎。
“上菜了!!”
“各位老板……”
“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