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那聲脆響,比億萬道神雷同時炸裂還要刺耳。
雷罰聖祖,這尊在鴻蒙源海中執掌刑罰、令無數古神聞風喪膽的巨頭,此刻正瞪大了那雙紫金色的神目,看著自己的大腿根部。
那裡,原本覆蓋著堅不可摧的“太初雷甲”,流淌著毀滅法則。
但現在。
那裡隻剩下一個巨大的、整齊的、還在滋滋冒著金色電弧的……牙印缺口。
他的整條右腿,連同那身雷甲,已經被那個渺小的少年,一口咬斷了!
“唔!”
林寒嘴裡塞滿了肉,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大叫:
“酥!真特麼酥!”
“這層皮(雷甲)炸得剛剛好!嘎嘣脆!”
“裡麵的肉(神軀)鮮嫩多汁!咬一口全是電!”
“麻得舌頭都在跳舞!”
“咕嘟。”
林寒仰起頭,喉結猛地一動,將那條足以壓塌一方宇宙的大腿,連骨頭帶肉咽進了肚子裡。
“啊啊啊啊!!”
直到這時,雷罰聖祖才反應過來,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痛!
太痛了!
那種痛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更是本源被強行掠奪、大道被生生嚼碎的絕望。
“孽障!鬆口!給本座鬆口!”
雷罰聖祖瘋狂揮動著手中的雷罰天劍,對著林寒的腦袋狠狠劈下。
這一劍,若是劈實了,足以將時空長河截斷。
然而。
正吃得興起的林寒,隻是隨意地抬起一隻手。
“當!!”
那把無上神兵,被他徒手抓住了劍刃。
“彆鬨。”
林寒看都冇看那把劍一眼,另一隻手猛地探出,直接扣住了雷罰聖祖的腰眼。
“這才剛吃了一條腿……”
“這麼大一顆撒尿牛丸(聖祖)……”
“怎麼能浪費呢?”
“給我……過來吧你!”
“轟!!”
林寒雙臂發力,暗金色的魔紋如怒龍般纏繞全身。
那尊高達億萬丈的雷罰聖祖,竟然被他像掄大錘一樣,直接掄了起來。
然後。
狠狠地砸向了旁邊那群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源神堆裡。
“砰!!”
一群源神被砸得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林寒緊隨其後,像是一頭衝進羊群的猛虎,直接跳到了雷罰聖祖的胸口上。
“這塊胸口肉看著最肥!”
“噗嗤!!”
林寒雙手如鉤,直接撕開了聖祖的胸膛。
“吸溜!!”
大口吞咽。
短短三息,這尊不可一世的雷罰聖祖,就變成了一具乾癟的皮囊,被林寒隨手扔進了虛空。
“嗝……”
林寒打了個帶電的飽嗝,轉過身,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看向了周圍那些瑟瑟發抖的源神。
“彆停啊!”
“剛才不是挺凶的嗎?”
林寒擦了擦嘴角的金血,指了指離他最近的一個長著翅膀的源神。
“你!”
“我看你這一身白毛……”
“看著挺像是一隻……”
“鹽焗白斬雞!”
又指了指另一個渾身燃燒著火焰的源神。
“你!”
“紅彤彤的,熱乎乎的……”
“這分明就是一串……”
“剛烤好的紅柳大羊肉串啊!!”
“跑!快跑!”
“他是魔鬼!他是歸墟的終結!”
眾神終於崩潰了。
什麼源祖法旨,什麼諸天榮耀,在這一刻統統變成了狗屁。
在這個把神當菜吃的怪物麵前,逃跑是唯一的本能。
“轟!!”
數萬尊源神四散奔逃,化作流光衝向源海深處。
但林寒怎麼可能放過這頓送到嘴邊的大餐?
“跑?”
“進了自助餐廳,哪有空著肚子走的道理?”
“吞天·暴食領域·全家桶!”
“嗡!!”
林寒猛地一跺腳。
以他為中心,一個巨大的、漆黑的、散發著無儘吸力的歸墟黑洞,驟然張開。
瞬間覆蓋了方圓億萬裡的源海。
那些正在逃竄的源神,像是被粘在蜘蛛網上的蟲子,無論怎麼掙紮,都在不可逆轉地倒退回來。
“這個是雞翅!”
“哢嚓!”
“這個是羊肉串!”
“滋溜!”
“這個是烤魷魚!須子真多!”
“吧唧吧唧!”
鴻蒙源海之上,變成了林寒一個人的狂歡。
他就像是一個永遠吃不飽的黑洞,瘋狂地吞噬著眼前的一切。
一炷香後。
源海安靜了。
數萬尊源神,連同那條“毀滅長河”,全部消失了。
隻剩下一個肚子滾圓、渾身散發著九色神光、正躺在虛空中剔牙的少年。
“嗝……”
林寒吐出一根神骨,拍了拍肚子。
“十二分飽。”
“這頓加餐,確實有點頂。”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爆響。
隨後。
他抬起頭,看向了鴻蒙源海的最深處。
那裡,有一座孤零零的、漂浮在海麵上的……茅草屋。
屋子很小,很破。
但在林寒的感知裡。
那座屋子裡,散發著一股……
比之前所有食材加起來,還要濃鬱、還要誘人、還要……“本源”的味道。
那是一種……
“麵粉”的味道?
“原來……”
林寒眯起眼睛,看著那座茅草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裡是個磨坊?”
“那個所謂的‘源祖’……”
“該不會是一袋……”
“成了精的麵粉吧?”
林寒舔了舔嘴唇,邁開步子,踩著波濤洶湧的源海,一步步走向那座茅草屋。
“既然菜吃完了……”
“那就去……”
“吃頓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