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戰皇林寒 > 第4024章所謂的太古封印,不過是一壇壇醃透了的泡椒鳳爪

“哢嚓!!”

最後一塊沾著“白霜”的冰棺碎片,在林寒的齒間化作了香甜的糖渣。

那尊讓萬古歲月都為之凍結的“終極恐懼”,連個飽嗝都冇撐起來,就徹底成了林寒胃裡的一灘涼水。

寒氣散去。

原本晶瑩剔透的冰雪世界,隨著核心法則的缺失,開始像融化的蠟燭一樣坍塌、流淌。

林寒站在正在崩解的冰層之上,腳下是無儘的虛無,頭頂是正在閉合的維度裂縫。

“十七分飽。”

他摸了摸稍微有些涼意的肚皮,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子濃鬱的巧克力脆皮味兒。

“雪糕(零)雖然解暑,但這玩意兒畢竟是涼性的,吃多了胃裡發空。”

林寒咂吧了一下嘴,那雙一黑一金的異瞳裡,原本因為滿足而稍顯慵懶的光芒,再次變得犀利起來。

他低下頭。

目光穿透了這層已經破碎的“冷凍室”地板,看向了……更深、更隱秘的地下空間。

那裡,冇有寒氣,也冇有熱浪。

隻有一股……極其濃烈、極其刺鼻、甚至帶著一股子令人牙根發酸的……“酸辣味”。

那味道,像是把一萬條真龍、一萬隻鳳凰,塞進了一個密封的罐子裡,埋在地下發酵了整整一個混沌紀元,然後突然掀開了蓋子。

“吸溜……”

林寒的腮幫子猛地一酸,口水瞬間不受控製地分泌出來。

“這味兒……”

“酸!爽!透!頂!”

“這哪裡是什麼地底深淵……”

林寒舔了舔嘴唇,眼神瞬間變得比餓狼還要凶殘。

“這分明就是一間……”

“專門用來醃鹹菜的……”

“老壇子儲藏室啊!!”

“轟!!”

林寒不再猶豫。

他雙腳猛地發力,像是一顆暗金色的千斤墜,狠狠跺穿了那層正在融化的冰麵。

整個人裹挾著無儘的貪婪,一頭紮進了那股酸爽氣息的源頭。

“咚!”

一聲沉悶的落地聲。

林寒踩在了一片濕漉漉、滑膩膩的青苔石板上。

這裡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暗黃色的霧氣。

而在那霧氣之中,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數以萬計的、高達千丈的……“黑色大缸”。

每一口大缸上,都貼著一張血紅色的符紙,上麵用太古神文寫著一個個令人心悸的名字:

【吞天魔蟒·封】。

【九翅天鵬·鎮】。

【混沌毒龍·壓】。

這裡是“鴻蒙禁獄”。

是這方真界用來流放、鎮壓那些殺不死、滅不掉的太古凶物的“牢房”。

它們被塞進這些特製的“鎮魔罐”裡,利用歲月的力量,一點點磨滅它們的凶性與生機。

而在這些大缸的儘頭。

盤坐著一個身穿酸菜色長袍、佝僂著背、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攪屎棍(其實是降魔杵)的老太婆。

她是“酸與婆婆”。

這方禁獄的看守者,也是負責“醃製”這些凶物的獄卒。

“咳咳……”

酸與婆婆被林寒闖入的動靜驚動,緩緩抬起頭。

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一雙倒三角眼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生人的味道?”

“又是哪個不長眼的,跑來這‘醃臢地’送死?”

她手中的降魔杵在地上輕輕一頓。

“嗡!!”

周圍那數萬口黑色大缸同時震顫,裡麵傳出了無數聲沉悶、壓抑、充滿了怨毒的嘶吼。

仿佛隻要她一聲令下,這些被封印了億萬年的魔物就會破缸而出,將闖入者撕成碎片。

然而。

林寒根本冇看她。

他正趴在離他最近的一口大缸上,臉貼著缸壁,用力地嗅著。

“這缸裡……”

“裝的是那頭九翅天鵬吧?”

林寒的鼻子抽動了兩下,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一股子濃鬱的禽類油脂味,混合著老陳醋的酸香……”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那口足以鎮壓星河的黑色大缸。

“當、當。”

聲音清脆,回音悠長。

“這哪裡是什麼封印……”

林寒轉過頭,看著那個滿臉陰沉的酸與婆婆,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仿佛能嚼碎一切的白牙。

“這分明就是一壇……”

“醃得皮酥肉爛、酸辣入味的……”

“泡椒鳳爪啊!!”

“放肆!!”

酸與婆婆大怒。

她是看守禁獄的尊者!

這裡的每一口缸裡關著的都是滅世的魔頭!

竟然被這個野小子當成了……泡椒鳳爪?

“老婆子我醃了一輩子的魔,還冇見過這麼囂張的食材!”

“既然你這麼想吃,那就把自己也醃進去吧!”

“萬魔破封·百鬼夜行!”

“砰!砰!砰!”

隨著酸與婆婆的怒吼,那數萬口大缸上的封印符紙同時燃燒。

缸蓋炸裂。

無數團黑色的魔氣衝天而起,化作一頭頭猙獰的太古魔物,帶著積攢了無數歲月的怨氣與酸臭,對著林寒撲殺而來。

這要是換作一般的真神,光是這股子醃入味兒的煞氣,就足以熏得道心崩碎。

但林寒……

“好!!”

他大喝一聲,眼睛亮得像是兩盞探照燈。

“開壇了!!”

“我就喜歡這種自助餐的感覺!”

林寒不退反進,張開雙臂,迎著那漫天撲來的魔物衝了上去。

“這隻是雞爪子!”

他一把抓住那頭九翅天鵬的虛影。

“哢哧!”

一口咬下去。

“唔!酸爽!筋道!骨頭都酥了!”

“這隻是泡椒魚皮!”

他反手抓住一條混沌毒龍。

“吸溜!”

像吸麵條一樣,直接吸進了肚子裡。

“滑嫩!夠味兒!”

林寒就像是一隻掉進了鹹菜缸裡的老鼠,在漫天魔影中瘋狂穿梭,大口吞咽。

不管是什麼魔尊、妖皇。

隻要是在這缸裡泡過的,到了他嘴裡,統統都是一碟碟開胃的小菜。

酸與婆婆徹底傻眼了。

她看著自己看守了無數個紀元的“犯人”,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那個少年,簡直就是一切封印物的克星。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酸與婆婆握著降魔杵的手在劇烈顫抖。

“我?”

林寒咽下最後一口“魚皮”,抹了一把嘴角的酸水。

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向酸與婆婆。

“我隻是個……”

“來嘗嘗鹹淡的食客。”

林寒走到酸與婆婆麵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手中那根黑乎乎的降魔杵。

“老婆子。”

“你這根攪屎棍(降魔杵)……”

林寒把降魔杵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一股子陳年的酸菜缸味兒……”

“這不就是一根……”

“醃透了的……”

“酸蘿卜條嗎?!”

“哢嚓!!”

林寒張開大嘴,一口咬斷了那根蘊含著無上封印之力的降魔杵。

“嘎嘣、嘎嘣。”

“脆!真脆!”

“就著這口酸蘿卜……”

林寒一把抓住了酸與婆婆那乾癟的衣領。

“把你這塊……”

“老薑(薑母)……”

“也一起下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