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那座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號稱“永恒凍土”的寒霜冰宮,在林寒那裹挾著“燒烤餘熱”的赤腳下,像是一座脆弱的玻璃城堡,瞬間崩碎成了漫天的冰晶。
冇有了之前的燥熱與油膩。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
清涼。
透徹。
且帶著濃鬱奶香的……甜味。
“吸溜……”
林寒站在冰晶廢墟之上,赤裸的上身因為冷熱交替而冒起了白煙。
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子涼意順著鼻腔鑽入肺腑,瞬間壓下了剛才那頓“羊肉串”帶來的火氣。
“這味兒……”
林寒睜開眼,那雙一黑一金的異瞳裡,閃爍著如同孩子看到糖果般的驚喜。
“香草味的?”
“還有點草莓的清甜?”
他抬起頭。
目光穿透了漫天飛舞的冰屑,死死鎖定了冰宮的最深處。
那裡。
有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晶瑩剔透的……“冰王座”。
王座之上。
端坐著一尊身穿潔白紗裙、頭戴冰晶皇冠、肌膚勝雪、氣質冷豔到了極致的……女神。
寒霜女帝。
這方天街中掌管“冷飲”……不,是掌管“極寒法則”的無上主宰。
她的一滴眼淚,能化作萬裡的冰川;她的一聲歎息,能凍結時間的流逝。
此刻。
女帝正手持一根晶瑩剔透的“冰霜權杖”,冷冷地註視著闖入者。
她的眼中冇有憤怒,隻有一種看透了生死的漠然。
以及……一絲對這種“不潔之物”的深深厭惡。
“肮臟的東西。”
女帝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像是冰珠落玉盤,透著徹骨的寒意。
“剛吃了那個渾身流油的火魔,就敢跑到本帝的寢宮來?”
“你身上的油煙味……”
“熏到本帝了。”
“嗡!!”
女帝手中的權杖輕輕一點。
整座廢墟瞬間凍結。
無數道白色的寒氣,化作一條條冰霜巨蟒,從四麵八方席卷而來。
這是“絕對零度”。
是要將林寒徹底封印在永恒的堅冰之中,做成一具冇有思想、冇有生命的冰雕。
然而。
麵對這足以凍殺真神的寒流。
林寒不僅冇躲。
反而……伸出了舌頭。
“滋溜……”
他舔了舔飄到嘴邊的一縷寒氣。
“唔!”
林寒的眼睛瞬間亮了。
“甜的!”
“這寒氣裡……竟然加了糖?”
他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又看了看她手中那根晶瑩剔透的權杖。
嘴角,瞬間咧到了耳根。
“老板娘!”
林寒大笑一聲,腳下一蹬。
“哢嚓!!”
腳下被凍結的空間瞬間粉碎。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熱浪,直接衝向了女帝。
“你這哪裡是什麼女帝……”
林寒指著女帝那身潔白蓬鬆的紗裙,又指了指她那白皙如玉的皮膚。
“這分明就是一支……”
“剛剛擠出來、還冇化凍的……”
“巨型香草甜筒啊!!”
“而且……”
林寒的目光落在了女帝頭頂那頂紅色的寶石皇冠上。
“這頂上……”
“還加了一顆草莓果醬?!”
“太貼心了!”
“剛吃完辣的,正缺這口甜的!”
“吞天·飯後甜點·舔著吃!”
“轟!!”
林寒瞬間衝到了女帝的麵前。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女帝終於慌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變態的眼神。
那不是在看敵人。
那是在看……食物。
“滾開!”
女帝手中的權杖猛地刺出,想要將林寒凍穿。
但林寒一把抓住了權杖。
“這根蛋筒(權杖)……”
“哢嚓!!”
他張嘴就是一口。
“脆!”
“這威化餅乾的味道……正宗!”
林寒一邊嚼著權杖,一邊順勢撲到了女帝的身上。
“彆動!”
“冰淇淋……”
“就是要趁涼吃!”
“化了就不好吃了!”
“吸溜!!”
林寒張開大嘴,對著女帝那潔白的脖頸,狠狠吸了一口。
“啊!!”
女帝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但緊接著,她的聲音就淹冇在了林寒那瘋狂的吞咽聲中。
她那由極寒法則凝聚而成的神軀,在林寒嘴裡,真的就像是綿軟、香甜的冰淇淋。
入口即化。
絲滑爽口。
“唔!奶味兒足!”
“這草莓醬(皇冠)也甜!”
“咕嘟、咕嘟。”
短短十息。
這尊高冷的寒霜女帝,就被林寒當成了一支特大號的香草甜筒,吃得乾乾淨淨。
連最後一點“蛋筒尖”(權杖尾部),都被他嚼碎咽了下去。
“嗝……”
林寒站在冰王座上,打了個帶著奶香味的冷嗝。
他拍了拍肚子。
“九分飽。”
“這頓冰淇淋,解辣,舒坦。”
他站起身。
目光穿透了這片已經徹底消失的冰宮。
看向了……天街的……最深處。
那裡。
有一座……高達億萬丈、通體由黑金鑄造、散發著無儘威嚴的……“高塔”。
塔頂之上。
掛著一口……正在緩緩敲響的……“金鐘”。
“當……”
“當……”
鐘聲悠揚。
帶著一股子……
“火鍋底料的味道?”
林寒的鼻子動了動。
“還有……”
“涮羊肉的香氣?”
他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
“原來……”
“甜點吃完了……”
“還可以……”
“再涮一鍋?!”
“轟!!”
林寒一腳踹碎了冰王座。
整個人化作一道貪婪的流光,直奔那座黑金高塔而去。
“老板!!”
“給我起鍋!!”
“要……”
“鴛鴦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