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魁首?一群給界外雜碎當血食的蠢貨。”
林寒嘴角扯開一抹極度殘忍的暴戾冷笑。
他根本冇有去尋找這“先天太極護宗大陣”的陣眼,更懶得施展任何破陣法訣。
他右手拎著隻剩半截身軀的天機聖女,極其隨意地收起了周身的懸浮氣機。
雙腿微曲。
整個人化作一發失去重力束縛的暗金隕石,帶著大帝境極道肉身那不講任何道理的恐怖重量。
以自由落體的方式,極其野蠻地,朝著下方的太極光幕轟然砸落!
“砰!”
驚天動地的巨響撕裂了太一聖地的莊嚴梵音。
那層號稱能抵擋大帝初期全力一擊、流轉著陰陽二氣的護宗大陣。
在林寒這純粹到極點的物理重壓下,簡直比一層薄脆的糖紙還要可笑。
連半個彈指都冇撐住。
“哢嚓!”
堅不可摧的陣法光幕當場崩碎,炸成漫天飛揚的黑白光斑。
林寒帶著漫天陣紋殘渣,猶如一尊從太古地獄砸落的魔神,重重降臨在白玉廣場的正中央!
狂暴的衝擊波呈環形炸開,將周遭數千名跪伏的太一弟子直接掀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白玉石柱上。
祭天大典,被極其粗暴地當場打斷。
“什麼人?”
雕像下方,太一聖主猛地轉過身。
他那張原本滿麵紅光的臉龐瞬間鐵青,準帝巔峰的浩然正氣猶如滾滾狼煙般衝天而起。
他死死盯著站在廣場中央、赤裸著上半身布滿暗金魔紋的林寒。
“一身魔氣,竟敢毀我太一護宗大陣,驚擾天道賜福!”太一聖主目眥欲裂,聲音猶如洪鐘大呂,透著名門正派高高在上的絕對審判,“邪魔外道,罪無可恕!”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八卦紫金道劍,厲喝出聲。
“眾弟子聽令!結‘太一誅魔陣’!將此魔頭就地正法!”
“殺!”
數萬名回過神來的太一聖地精銳弟子齊聲怒吼。
他們紛紛拔出腰間長劍,數萬道璀璨的純白劍氣在半空中極速交織。
一張遮天蔽日的誅魔劍網轟然成型,帶著斬滅一切陰邪的浩然殺機,鋪天蓋地地朝著林寒當頭罩下。
麵對這等名門大派的底蘊合擊。
林寒站在滿地碎玉中,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那一黑一金的異瞳裡,透出一種對劣質雜耍的極致無聊。
“吵死了。”
林寒薄唇微啟,吐出三個冇有絲毫溫度的音節。
他連揮拳的興致都冇有。
骨血深處,徹底大成的“暗金魔骨”在皮肉之下爆發出刺目的幽光。
極道大帝圓滿的狂暴氣血,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轟然釋放!
“嗡!”
一股超越了這方天地認知極限的毀滅威壓,化作一場實質化的暗金海嘯,以林寒為中心,極其蠻橫地向外瘋狂橫掃。
摧枯拉朽。
那張彙聚了數萬精銳弟子之力的誅魔劍網,在接觸到這股極道氣血的刹那,猶如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歎息之牆。
“哢嚓!哢嚓!”
漫天劍氣寸寸崩碎,當場炸成虛無。
極道威壓去勢不減,直接碾過整個白玉廣場。
“噗!噗!噗!”
數萬名高高在上的太一弟子,連護體真元都冇來得及撐開。
在這股不講道理的物理重壓下,猶如被一柄柄無形的萬鈞重錘狠狠砸中後腦勺。
大半修士當場七竅流血,雙眼翻白,猶如割麥子般成片成片地軟倒在地,直接昏厥過去。
剩下的一小半長老級強者,也被壓得雙膝碎裂,死死跪伏在血泊中,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僅僅是一個氣血外放。
名震中州的太一聖地,瞬間全軍覆冇。
“這不可能!”
太一聖主駭然欲絕,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
他那準帝巔峰的道心在這一刻出現了極其嚴重的裂痕。
純靠威壓震暈數萬精銳?
這特麼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極度的恐懼瞬間轉化為玉石俱焚的癲狂。
“邪魔!老夫跟你拚了!”
太一聖主淒厲嘶吼,雙手猛地拍擊胸口。
他極其果斷地祭出了太一聖地鎮壓底蘊的極道帝兵。
“太一陰陽鏡!”
一麵通體流轉著混沌陰陽二氣的古老寶鏡,從他天靈蓋轟然飛出。
寶鏡迎風暴漲至千丈大小,直接鎖死了周遭所有的空間法則。
“陰陽滅世!給老夫煉!”
太一聖主將體內全部的準帝本源瘋狂灌入鏡中。
一道直徑超過百丈、交織著極致毀滅與煉化之力的陰陽神光,從鏡麵中轟然噴發。
帶著將神魂與肉身強行煉化成虛無的恐怖殺機,直逼林寒的胸膛!
這道神光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根本避無可避。
但林寒站在原地,不僅冇有半點退避的怯懦,反而嘴角扯開一抹極度殘忍的獰笑。
“拿個破鏡子晃我眼睛?”
他不躲不避,甚至連手都冇抬。
極其主動地,挺起胸膛,迎著那道陰陽滅世神光狠狠撞了上去!
“當!”
驚天動地的爆響在廣場上空炸裂。
那足以將準帝巔峰瞬間煉化成血水的大帝級神光,結結實實地轟在林寒那赤裸的胸膛上。
火星四濺。
暗金魔骨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深邃玉澤。
這等恐怖的煉化法則,在萬劫不磨的極道皮肉麵前,連一道最淺的白印都冇能留下!
直接被極其蠻橫地生生彈開,化作漫天潰散的黑白光雨。
“什麼?”
太一聖主肝膽俱裂,徹底嚇破了膽。
還冇等他抽身暴退。
林寒右腿微曲,腳下的白玉地磚瞬間塌陷成粉末。
“轟!”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暗金閃電,頂著漫天潰散的神光,逆流而上。
速度快到了連準帝神識都無法捕捉的極致。
瞬間欺身至半空!
林寒直接出現在那麵千丈大小的太一陰陽鏡麵前。
右手猶如一把無堅不摧的鐵鉗,極其野蠻地探出。
一把!
死死抓住了那散發著極道帝威的鏡麵邊緣!
“給爺……碎!”
林寒狂吼出聲。
右臂肌肉猶如鋼纜般根根盤結,極道怪力混合著丹田深處那股吞噬多元宇宙的界外煞氣,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五指猛地向內一扣。
“哢嚓!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徹整個太一聖地。
那件耗費了中州無數底蘊、號稱堅不可摧的極道帝兵。
在林寒這不講道理的純物理怪力與高維煞氣的雙重絞殺下,發出一聲淒厲的器靈哀鳴。
鏡麵之上,被硬生生捏出了五道深可見骨的指洞!
密密麻麻的裂紋猶如蜘蛛網般瞬間布滿整個鏡體。
界外煞氣順著裂縫極其陰毒地鑽入其中,猶如一柄無形的剔骨鋼刀,直接將太一聖主留在帝兵內部的靈魂烙印,極其粗暴地當場抹除!
“噗!”
本命帝兵被毀,靈魂烙印被強行抹殺。
太一聖主如遭雷擊,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他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從半空中重重栽落,砸在滿地碎玉之中。
極度的恐懼與絕望徹底擊穿了這位正道魁首的心理防線。
他死死盯著半空中那個單手捏裂帝兵的暗金魔神,渾身劇烈戰栗。
就在這道心徹底崩潰的刹那。
異變陡生!
太一聖主體內,那股他引以為傲、剛剛在祭天大典上獲得的“天道賜福”。
毫無兆頭地。
徹底失控暴走!
那原本浩然正大的金色氣息,在失去準帝意誌壓製的瞬間,極其詭異地轉變成了濃稠如墨、透著極致惡臭的界外黑泥!
“呃啊啊啊——”
太一聖主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他那具仙風道骨的軀殼,在黑泥的侵蝕下發生了極其恐怖的異化。
皮肉被極其野蠻地生生撕裂,骨骼扭曲變形。
無數條長滿倒刺和吸盤的黑色觸手,從他的胸腔、眼窩、後背瘋狂破體而出。
眨眼間。
這位中州正道的領袖,徹底淪為了一頭渾身流淌著黑色膿血、散發著高維汙染氣息的畸變怪物!
“主上!他被道標汙染了!”
被林寒拎在手裡的天機聖女看著這一幕,驚恐欲絕地尖叫出聲。
畸變後的太一聖主,雙眼已經徹底化作了純粹的漆黑。
他冇有去攻擊半空中的林寒。
那張裂成數瓣的嘴巴裡,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怪笑。
“吾主……降臨……”
他那長滿觸手的雙手,極其狠辣地。
直接倒插進了腳下那堅硬的白玉廣場地底!
“轟隆隆隆隆!”
畸變怪物根本不顧自己的死活,直接獻祭了這具準帝巔峰的殘軀。
一股狂暴到了極點的界外死氣順著他的雙臂,極其野蠻地貫入地底深處。
生生撕裂了太一聖地那綿延千萬裡的浩瀚祖脈!
地脈崩毀。
整個太一聖地劇烈地震。
在那崩塌的廣場極深處,那尊“天道金身”雕像的下方。
一股遠超之前第一道標、透著吞噬一切絕對死寂的詭異高維波動。
猶如一頭蟄伏了十萬年的太古凶獸。
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