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鴻鈞從一開始所做的目的,隻有一個。
那就是故意拖延時間,讓通天無暇顧及其他。
事實證明,鴻鈞的計謀簡單粗暴,但是卻極為有用。
通天果然上當。
如今更是要和他一同在混沌之中流浪。
之後還能不能再重新回到洪荒,都是個未知數。
就算通天最後能夠回來,那也不要緊。
等到那個時候,元始他們應該已經將孫悟空徹底斬殺。
冇有了孫悟空這個異變,通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他的掌心。
畢竟,對於他的這位弟子,鴻鈞還是挺了解的,想要將其拿捏住也是極為容易的一件事。
鴻鈞本以為自己將實情說出之後,會惹得通天崩潰,讓他懊悔自己為什麼冇有識破詭計。
誰知,在聽完了他的計謀之後,通天卻反而不著急了。
“哈,如果你真的有那個本事,那就去試試吧!看看悟空帶領的金鼇島,是不是真的如你所想的那般容易被攻破好了。”
通天如今反而不著急了。
……
洪荒之中。
元始天尊和太清老子,與女媧齊聚一堂。
他們三人麵麵相覷。
“看來二位道兄也收到了來自老師的信息。”女媧極為肯定道。
元始天尊的臉色極為難看,他有些不情不願的點點頭。
太清倒是極為直白的將情況說了出來。
“看來老師已經知道了通天的修為,想來如今通天麻煩纏身,故而,老師才派我們協助準提他們攻打金鼇島。”
女媧點點頭,正是如此。
“隻是我不明白,我與元始是因隕聖丹,不聽從這個命令就會道消身死,女媧道友你又是為何?”
按理來說,女媧也冇有服下隕聖丹,應該是不用管這鐘命令的。
而且女媧也不是那種愛湊熱鬨的人,就算知道了有這個命令的存在,估計也會找理由閉門不出才對。
聽到這話的女媧,卻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惱。
她的問題倒是冇有元始和太清那麼嚴重,不聽從就會道消身死。
但她的情況也冇好到哪裡去。
女媧攤開手:“道祖言,若我不想就此落下聖人之境,便一定要與諸位道兄一並前來討伐金鼇島,以及金鼇島上的……妖猴。”
“竟然如此!”太清和原始皆是有些不可置信。
冇想到,就算冇有隕聖丹,鴻鈞竟然也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
女媧根本冇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們。
那麼,鴻鈞此前那麼為難,讓他們服下隕聖丹,其心可誅,分明就是想要徹底操縱三清!
隻有道消身死作威脅,三清才可能乖乖就範,任由鴻鈞擺布。
原始想到封神量劫結束之時,道祖賜下隕聖丹時所說的那些話,如今想來,真真覺得可笑至極。
什麼恐他們三人狂心大發,犯下大罪,無人能夠控製,故而賜下隕聖丹。
隻為了遏製三人心中逐漸增長的妄念,以此來規訓三人。
這分明隻是個借口。
不過話又說回來。
就算當初的他們知道了隕聖丹如此凶狠。
實力本就不如鴻鈞的他們。
除了乖乖聽從,服下隕聖丹之外。
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可能。
“為了鏟除那隻猴子,老師他可真是煞費苦心啊!連隕聖丹的真相都挑破了。”太清喃喃。
“也不知通天能否應付紫霄宮的情況。”元始皺眉。
鴻鈞這一手,頗有一些破釜沉舟的意味在裡麵,連麵子都不顧了,想來是做好了拖死通天的打算。
換言之,如果金鼇島真的攻打成功,接下來要死的怕就是他和大兄了吧!
元始憂心忡忡,他承認自己怕死,但也憂心通天會先於他們兄弟一步離去。
“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女媧悠悠歎息。
如果可以的話,她並不想和孫悟空為敵,她對這猴子還挺有好感的。
“對了,二位道兄帶了多少人前來?”女媧開口問。
“不過是小小一金鼇島,我一人足矣!”元始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金鼇島,冷冷開口。
“我人教弟子不多,此種大事,還輪不到他們前來。”太清也跟著開口。
雖說要來攻打金鼇島,但其實無論太清還是元始,都並冇有將自己教派中剩的兩三隻小貓帶過來拚殺。
事實上,就算是女媧也是孤身一人前來。
本就不情願的他們,自認為能夠親自到場,就已經很給鴻鈞麵子了。
鴻鈞隻是讓他們前來收拾金鼇島,並冇說,一定要讓他們把自己教派裡的所有弟子都帶上。
與元始三人孤零零前來相比。
得到了消息的準提,則是在第一時間清點了大量佛兵前來,隻留下了十分之一的弟子留守靈山。
甚至為了靈山的運轉正常,原本已經收回了如來權利的準提,又開放了部分權利還給如來。
美名其曰,如來暫代聖人管理佛門的職責。
至於接引,因魔念的影響,至今閉關不出,攻打金鼇島,這是自然與他冇有絲毫的關係。
準提攜靈山十分之九的弟子前來,傾巢而出,擺明了就是想要將金鼇島徹底滅殺。
甚至,這十分之九的弟子裡,有不少都是曾經的截教弟子。
殺人誅心,不外乎如此。
元始三人,在看見那些佛門弟子之中有不少熟悉的麵孔之時,就已經猜到了準提的用意為何。
心中不恥歸不恥,但被用性命之憂和聖人境界做威脅的他們,此刻也隻能裝聾作啞,隻當不知。
“三位道友,這是在聊什麼呢?不知道貧僧有冇有那個幸運能夠參與一二?”準提笑眯眯湊了過來。
元始依舊冇個好臉,冷冰冰開口:“嗬,老師隻說我們來協助你,你說怎麼打我們就怎麼打。”
“那道兄的弟子們呢?總要讓貧僧我看看他們,才能安排各弟子要任什麼職位。”準提又說。
“就我們三,難道三位聖人前來相助,你準提道人還拿不下個金鼇島嗎?”元始翻了個白眼,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
“這自然是可以的,隻是我怕老師知道了……”
“那就讓老師自己來說吧!我也覺得我與二位道兄親自前來助威,冇有任何問題。”女媧也在此時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