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可否詳細與在下說說,這個鬼魂失蹤之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了關鍵詞的太乙真人顧不上許多,立刻顯露身形,叫住麵前兩個鬼魂。

那兩個被叫出的鬼魂有些驚訝。

看太乙真人實在不凡,態度自然恭敬。

“不知這位仙人想知道些什麼?若是我等知曉,自然知無不言。”

太乙真人直接進入正題,詢問麵前這兩個鬼魂,為什麼這麼肯定有鬼魂神秘失蹤。

“……實不相瞞,此事事關重大,若是二位能夠給予線索,貧道感激不儘。”太乙真人說罷,又從兜裡掏出了枚丹藥。

這丹藥對於他們這些修道之人來說並不算什麼。

但對於尚未前往輪回的幽魂來說,卻是不可多得的好物。

丹藥出現之時,原本就不願意得罪太乙真人的兩個幽魂更加歡喜。

主動搭話的幽魂悠悠歎息,“其實,我之所以這麼說,蓋因前幾天,我同一老鬼好友散步,出了些意外。”

“返程之時,我不過腳步稍微快了一點,就再也不能將我那好友找回來。”

而與他有同樣經曆的幽魂不在少數。

也正因如此,他才敢如此斷定地府之中,不止遊魂的數量莫名減少很多,就連鬼魂也有不明原因的消失。

聽到麵前這鬼魂所說,太乙真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倒不是他並不相信麵前這鬼魂所說。

而是就目前聽到的這些來說,

這些似乎並不能夠判定,鬼魂的失蹤,和日前地府震動之事有關係。

“既然是這樣,那麼你又為何說這件事情或許和地府此前的震動有關?”太乙真人心中疑惑,也將這疑惑直白的問了出來。

那鬼魂與同伴相視一眼,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太乙見狀,立刻又從兜裡掏出了兩枚丹藥,分彆將其遞給了麵前的二位。

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又得了丹藥的鬼魂嘴角的笑容比ak還難壓。

“你就彆賣關子,這位仙人竟然想要知道答案,你說了就是。”旁邊的同伴捅了捅這個鬼魂。

本就已經鬆口的他,立刻點點頭,隨後才跟太乙繼續說:

“這事吧,算是咱們這些鬼魂心照不宣的一個小秘密;前些日子地府震動之事發源地,與我的老鬼朋友失蹤的地點相近。”

太乙更加震驚。

他嚴重懷疑是不是麵前的鬼魂,為了從自己這裡再騙取更多的丹藥,故意說的大話。

“你知道前些日子地府震動的發源地在哪?可鬼差們不是說……”

聽得這話,不僅是被太乙質問的那鬼魂眼中不憤,就連旁邊的同伴也不高興起來。

“這位仙人你什麼意思?我們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之上欺騙你嗎?”

“就是就是,那些鬼差傲得很,根本看不上我們這些普通鬼提供的線索,還非說我們提供的線索是騙人。”

提起這個,麵前這兩個鬼魂,心裡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之前也不是冇有普通的鬼將這個事情告知給鬼差。

可鬼差們去那地點晃悠一圈之後,回來就將說這話的普通鬼直接杖責幾十棍。

美名其曰,嘩眾取寵,耍弄鬼差,隻是杖責幾十棍,懲罰已經很輕了。

自那之後,這件事情就算是普通鬼眾所皆知的秘密。

反而上頭的鬼差,還東跑跑西竄竄,一直尋找也冇查出個結果。

“嗐,反正我們已經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知給仙人你了,您要是不相信,這丹藥我們可不退啊!”

太乙真人並不計較這區區幾枚丹藥,他笑道:“這是自然。

“多謝二位告知,還煩請你們將那地點說出來,在下也好前去查探一二。”

聽見太乙居然想要往那寫信的地方去查探一二,兩個鬼魂雖然有心想要阻止。

“這……那地方實在邪性,仙人若是想去,最好還是結伴同行比較好。”

提醒完畢,他們這才將那地點說出。

原來,地府震動的源頭,就在黃泉與血海的交界處。

那個地方常年荒蕪,又因為隔壁就住著血海裡的修羅,所以一般來此的鬼魂通常隻是為了尋找刺激。

而普通鬼魂能夠知道這裡是震動的源頭,也是因為,當天有為了尋找刺激的鬼魂,清晰感知到震動的開啟。

告彆那倆鬼魂之後,太乙便按照他們所說來到了此處。

與地府其他地方相比較起來,這個地方確實要更加的荒蕪。

前來此處探查真相的太乙真人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皆在他人的掌握之中。

……

漆黑的密室,一麵用來監視的水鏡之中,赫然映出的是太乙真人的麵容。

穿戴著黑色鬥篷遮頭遮臉的神秘人,緊緊盯著太乙真人細細查找線索的動作,表情算不上多好看。

“嘖……居然是太乙……”

來到此處的人是太乙,這一點確實出乎了此神秘人的預料。

畢竟,之前地府大張旗鼓,想要讓孫悟空參與進此事中來。

他以為,就算孫悟空請不來,前來輔助調查的也應該是金鼇島的弟子。

可誰曾想到,來此的竟然會是元始天尊的弟子。

這可確實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難道說,元始察覺到了什麼嗎?”神秘人喃喃自語。

如果是元始真的察覺到什麼,那麼恐怕會對他們接下來的計劃產生不利影響。

為防止那樣的情況發生,必須將這個事情上報上去。

說乾就乾。

不多時,穿戴鬥篷的神秘人就將太乙介入地府之事,告知給了羅睺。

“……事情就是這樣,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們的計劃就要再次告吹了。”

正在休養生息的羅睺,冇想到對方聯係自己隻是為了說這些話。

他一時之間也覺得有些好笑。

羅睺反問:“所以呢?這件事情本座要是記得不差,是全權由太上老君你負責的吧!還是說,你覺得他是你二弟的弟子,有些不忍心下手?”

遮頭遮臉的太上老君道:“我隻是懷疑,元始會不會洞察到了什麼……若真是如此,那後續可能會比較麻煩。”

作為老子的三屍之一,他對元始的態度還是很複雜的。

如果可以的話,太上老君並不是很想和元始天尊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