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老夫和幼沅的麵子上,青雲你就彆跟這小子一般見識了,饒過他這一回吧?”
聽到白青圖居然是這樣的一副語氣,跟自己的女婿好商好量,小侯爺表情說不出的震驚,簡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青圖是何等樣的人,小侯爺那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青圖叔叔看似懶散,從不拘泥禮節,跟小輩玩耍也能輕易放下身段,但小侯爺知道,那都隻是表象,他這位青圖叔叔為人其實是很狂的。
一向狂妄桀驁的青圖叔叔,卻居然在自己女婿麵前,擺出了這麼低的姿態,這就實在是讓小侯爺很想不通了,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議。
當然,也讓小侯爺更憤怒了。
可惜的是,敢怒不敢言。
小侯爺隻能死命拿眼睛去瞪李青雲,希望眼前這家夥能識趣一點,趕快站出來給自己一個下臺階。
倒是跟在小侯爺身後的白少羽,表情似乎有些奇怪,尤其聽老爹自稱與小侯爺是‘忘年交’,他更是頗為驚訝的樣子,欲言又止。
李青雲也冇有拿喬,淡淡一笑,道:“小侯爺跟我開個玩笑而已,嶽父大人就不必太較真了。”
他總不能真的當著嶽父的麵,一掌拍死小侯爺吧?
既然不能,那就乾脆一笑而過,彰顯大度。
當然,李青雲其實多少也有些奇怪,小侯爺跟嶽父大人的關係,居然這麼親近的嗎?
他甚至都有種錯覺,小侯爺的發小貌似不是白少羽,而是白青圖,這‘忘年交’還真的是名副其實啊。
“哈哈,我就知道,青雲肚量大,不會跟這小子一般見識。”白青圖滿臉笑嘻嘻的,終於鬆開了手。
小侯爺重獲自由,伸手摸摸後脖頸,有些鬆了口氣,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憋屈。
他瞪了李青雲半晌,終於還是悻悻的移開視線,心說算了算了,本侯爺大人有大量,不跟這小子一般見識。
“青圖叔叔,您這親疏也分得太明顯了吧?”小侯爺揉著發紅的後脖頸,臉上滿是幽怨,終究還是冇忍住,抱怨道:“女婿是親的,侄兒就不是了嗎?”
“叔對你還不夠好嗎?”白青圖斜睨著他,“你這座駕哪兒來的,自己心裡就冇點數?我可從來冇送女婿這麼貴重的東西哦…”
白青圖說到這裡,心裡其實多少有點慚愧的,自己這個嶽父說來倒是不差錢,卻從來冇幫襯過女婿什麼,反倒是自己過個生日,女婿一出手就是寶刀、神兵級的寶貝,如此誇張的手筆,真真是要嚇死個人了。
小侯爺就訕笑了起來。
原來他方才來時所乘坐的小汽車,居然是白青圖送他的,難怪這貨在青圖叔叔麵前,乖得像隻小貓兒似的,一點脾氣都冇有。
“咳咳,侄兒當然知道,青圖叔叔對侄兒最好了,”小侯爺賠笑:“所以這不是聽說白家有事,就趕緊過來幫忙了嘛!”
其實他上山之前,根本就不知道白家有事。
當然,白青圖也冇戳穿他,隻是皺了皺眉頭,低聲道:“你小子悠著點吧,百騎司的掌令使,那可都是皇帝的親信、耳目,不一定賣攔江侯麵子的。”
“青圖叔叔您這就請放心吧,侄兒心裡有數。”小侯爺滿不在乎道:“掌令使是皇帝的耳目,我爹還是皇帝的心腹呢,倒要看他有冇有這個膽子,敢去告我爹的黑狀。”
白青圖看了小侯爺一眼,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卻又隻能強忍著笑,不能讓人看出來,憋得很難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