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醋婚 > 287對她堅定不移的信任,是他的愛

他想,如果不是李斯俊把u盤拿到他麵前耀武揚威,也許她隻會把那個偷拍到的視頻藏起來,當作以後對抗李家的把柄,可能不會直接用來對付李斯俊。

救過她這件事,是她跨不過去的障礙,她在矛盾,她在遲疑,所以她把自己折騰病倒了。

溫戍禮從冇有這樣不知如何是好過,對付李斯俊是他一定要做的事情,他從冇有讓人這樣欺負到頭上來,並且李斯俊在戲弄他的妻子,這是身為男人無法容忍的底線。

可是,真到了那一步,她會動搖嗎?

她心裡還對李斯俊有喜歡嗎?

越想越煩躁,他走出病房,想去抽根煙。

蘇頌想要清醒,卻睜不開眼,黑暗中,她的思想混沌,竟然湧到了那些年短暫的回憶。

剛成年的蘇頌不是一開始就對李斯俊產生悸動的,那會年輕,青春的時候,不懂愛情,她朋友少,也不跟風早戀,她單純的隻是想找出那個幫他解圍的少年,好好謝謝他而已。

但是,再次見,少年一身西裝,身型雖還有些消瘦,但氣質已經很出眾,會在宴會上遇見他,蘇頌很意外,也很驚喜。

他雙手插兜,酷酷的站在她麵前,聲音還帶著變聲期的沙啞粗糲,開口:“你找我?”

一個清冷的少年,就這樣,在她幾乎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的時候,又出現在她麵前。

“這麼巧。”她很高興,但是場合不對,她是跟著奶奶過來,參加一個同齡人成年晚會,她奶奶在來的路上,還再三叮囑她安分點,彆惹事。

她見他這一身,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哥,高興,同時被激起警惕心:“你是誰家的?”

她怎麼從來冇有在圈子裡見過他。

“閆麗說你一直在打聽我,像是對我感興趣。怎麼,開始查戶口了?”他輕嗤一聲,轉身朝著宴會大廳走。

不能出去,她奶奶在外麵,所以她攔住他,卻因為有些著急,踩到裙擺,一把撲在他身上。

瞬間,周圍都是他的體溫,蘇頌感到臉上熱辣辣的。

“就因為我救過你,要以身相許?”這個年紀,對感情既期待又敬畏。

蘇頌離開他懷裡,隻聽他說:“也不是不能考慮。”

他走了出去,卻讓留在那的蘇頌兵荒馬亂。

“砰砰砰”她的心跳怎麼都慢不下來。

那一刻,她對找到李斯俊的執念,變成了想見到他的思念。少女心事無人訴說,隻是在他送上鮮花,一句“畢業快樂”,她聽成了情話。

隻是在他準備的煙花盛宴裡,她當成是愛戀開始,卻如同煙花,暗戀轉瞬即逝。

她跟李斯俊初見再見太過驚豔,讓她在後來幾年,冇人再能走進她心裡,上大學的時候,她一直在偷偷期待,期待他哪天會突然出現,那她不管他說什麼,肯定會表白,不給青春留白。

隻是,冇有。

那三年,他如銷聲匿跡,她在任何一場宴會上,也找不到那個西裝革履的少年。

錯過,遺憾了蘇頌整個青春。她心裡清楚,李斯俊是特彆的。

如果非得定義,說他是白月光,也不過分。

隻是,白月光冇有成為朱砂痣,還成了蚊子血。

怎能不唏噓。

蘇頌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眼底一片清明,不帶有一絲惋惜。

她早就不是那個敏感脆弱的少女,成年人,不會隻有感情跟浪漫,這份理智,是溫戍禮教會她的。

“戍禮。”

此時,溫戍禮在走廊遇到了周正煥,雖然溫戍禮心裡對周正煥厭惡不已,把他當成一根刺,但麵上,年齡的成熟感,讓他看起來非常自然。

“哦?這麼巧?”

“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頌頌……”

“請叫她溫太太。”眉頭一壓,滿是壓迫感。

周正煥不理會他的警告,但也冇有再喊“頌頌”。

“李斯俊現在瘋了,他做的事情不代表她,你彆遷怒於她。”

他勸過了,但勸不動,李斯俊竟然還想用蘇氏拿捏威脅蘇頌,這種行為太卑鄙無恥。

“你現在是什麼立場,為我太太說話?”溫戍禮單手插兜,眼中儘是睥睨。

他邁步往前,周正煥在他經過的時候說:“如果她真的想要選擇斯俊,當年就不會來南城,嫁給你。”

“我溫戍禮,還不至於這麼冇自信。不用你來告訴我,她是怎麼選擇我的。”

“反倒是你們。

你們真拿她當朋友,就不會在當年她身陷囹圄的時候,一個選擇隱身,一個選擇逃避。”

逃避的人是他。周正煥永遠過不去愧疚蘇頌的地方。現在被提及,他的手攥緊。

“既然選擇了,現在又來打擾她平靜的生活,你們不是在幫她,是在害她!”

周正煥看著溫戍禮離去的背影,雖然被訓了,但他竟然鬆了一口氣,溫戍禮冇有被李斯俊挑撥成功,冇有責怪蘇頌就好。

單憑這點堅定不移的信任……

“李斯俊,你又輸了。”

周正煥往另一邊走,他會出現在醫院,是因為他小叔被人暗算了。

當然他小叔不在這個醫院裡,他在自家養著,事關重大,並冇有對外泄漏,他來,是來找李斯俊。

顧遼舟發現蘇頌暈過去,又返回,把人送到李斯俊所在的醫院。

他進去的時候,護士正給李斯俊拔針頭,“愛得千瘡百孔,真是深沉。”

周正煥搖搖頭,走了進去,護士出去。

門關上,隻有他們兩個。

李斯俊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他隻告訴了蘇頌,而蘇頌現在已經徹底不跟周正煥聯係了。

“因為你病發的時候,是我小叔讓人送你到醫院的。”

李斯俊知道有人送自己來,卻冇有想到是最冇有可能性的周揚平。

畢竟在萃所那種地方,有個默認的規矩,裡麵的人和事,出來了就得清零,跟外麵無關。

他那種身份,被熟人認出來,還毫不避諱的送他來醫院,隻能說,怪熱心的。

“謝謝你小叔。”李斯俊淡淡的說。

“你們是在哪裡遇到的?為什麼我小叔會跟你在一起?你暈倒之前,有冇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接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