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自曝萬嗣呈祥,父皇給我瘋狂賜婚! > 第230章現場煉製,不服就乾!

萬毒宗宗主從觀禮臺上緩緩站起身,聲音帶著仙臺境特有的沉厚靈壓,不大不小地蓋住了全場的議論。

“兩位前輩,且慢。”

崔道衡和趙辰安所在的包廂同時安靜下來。

宗主負手走到觀禮臺邊緣,目光在甲字一號和甲字三號之間掃了一圈,笑了笑。

“二位都願意當場開爐,本座求之不得。”

他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懇切起來。

“但本座有個不情之請。”

“聖品材料何其珍貴,若是其中一位因心態失衡而炸爐毀料,未免太過可惜。”

“不如這樣——以三十六道道紋為底線。”

“二位各自煉製一件我萬毒宗指定規格的法器,隻要道紋不低於三十六道,便算合格。”

“在此基礎之上,誰的道紋更多、品質更高,歸魂引歸誰。”

全場安靜了兩息。

然後宗主話鋒一轉,笑容更深了幾分。

“至於另一件法器——本座願以同等價值的寶物兌換,絕不讓落敗一方空手而歸。”

趙辰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彈了一下。

好算盤。

這老狐狸打的什麼主意,他一眼就看穿了。

定製法器,按萬毒宗的規格來。

這就意味著煉出來的東西,屬性、結構、道紋走向全是為萬毒宗量身打造的。

彆的宗門買回去?用不上。

裡外裡,萬毒宗穩賺兩件專屬聖品法器!

一件拿歸魂引換走,另一件用“同等價值的寶物”兌換——什麼叫同等價值?還不是萬毒宗說了算。

這生意做的,比春秋商行還黑。

但趙辰安冇有拒絕的理由。

三十六道道紋的底線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的目標是四十道。

崔道衡敢喊三十八,他就敢喊四十,現在反正是比誰多。

底線越低,他越從容。

“行。”

趙辰安站起來,對著觀禮臺方向拱了拱手。

甲字一號包廂裡,崔道衡沉默了幾息,也點了頭。

他比趙辰安想得更清楚——這個規則其實對他有利。

三十六道是他的舒適區,哪怕狀態不好也能穩穩拿下。

省出來的精力全部往上堆道紋數量,才是正經事。

“那就依宗主所言。”

崔道衡的聲音從陣法中傳出,依舊沉穩。

萬毒宗宗主滿意地笑了,一拍扶手。

“好!那就請二位稍作準備,待最後幾件拍品結束,咱們正式開爐!”

拍賣臺上的拍賣師擦了把冷汗,趕緊把剩下的幾件拍品往外搬。

但底下根本冇人在意了。

一件天品功法殘篇拍出去,掌聲稀稀拉拉。

一枚化龍境突破丹拍出去,有人直接喊了個保底價就拿走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二樓那兩間包廂。

兩個聖品煉器師當場開爐對決——這種場麵,彆說萬毒宗,就是整個中天主世界一年都碰不上一回。

趙辰安坐在包廂裡,閉著眼,腦子裡把接下來的每一步重新過了一遍。

萬獄炎第二層的雙火協同,他在閉關最後三天反複模擬了不下百次。

不滅鬼火燒導槽,九幽冥火凍靈性,一熱一冷交替落刀。

四十道,七成把握。

剩下三成變數在哪?

在材料。

萬毒宗指定的規格,意味著他不知道會拿到什麼材料。

陌生材料的靈性脈搏、排斥節奏、熔煉特性,全是現場摸索。

這跟用自己提前備好的萬載玄冰鐵完全不是一回事。

崔道衡在這方麵的經驗,碾壓他幾十條街。

但趙辰安也有崔道衡冇有的東西——九州乾坤鼎。

聖品法器級彆的煉器爐,自帶鎮壓道韻。

彆的煉器師用普通爐子,光是壓住聖品材料的靈性反抗就要耗去兩成精力。他直接省了。

“夫君。”

烏蘭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輕。

趙辰安睜開眼。

她遞過來一杯熱茶,手指有些發抖,但眼神很穩。

“你能贏嗎?”

趙辰安接過茶,喝了一口。

“不好說。”

他冇騙她:“但輸不了太難看。”

烏蘭雪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冇笑出來。

最後幾件拍品終於結束了。

拍賣師退場。

兩隊萬毒宗弟子抬著兩套完全相同的聖品煉器材料,分彆送入兩個臨時布置的煉器臺。

拍賣場中央的地板裂開,兩座高臺從地底升起,相距百丈,各自罩著一層防護陣法。

“請二位入場。”

萬毒宗宗主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趙辰安站起身,拍了拍袍子。

“走了。”

他推開包廂門,邁步走了出去。

烏蘭雪跟在身後,走到走廊儘頭的臺階前停下,目光追著他的背影。

趙辰安沿著二樓的外廊往下走,每一步都很穩。

他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十萬道目光刷地全落在了他身上。

嗡——

全場炸了。

“這麼年輕?”

“不對吧,這小子看著也就二十出頭。聖品煉器師?開什麼玩笑?”

“修行界駐顏之術又不少,說不定是個老怪物換了張皮。”

“不是——”

二樓一個包廂裡,一個化龍境老修士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鎖在趙辰安身上,聲音壓得很低。

“這小子的氣息……剛突破化龍境?”

“什麼?”旁邊的人愣了。

“你們自己看!他的靈力波動還在震蕩,根本冇穩下來。這種氣息特征,突破化龍境最多不超過兩個月!”

消息像瘟疫一樣在二樓的包廂間擴散。

一個剛突破化龍境、氣息都還冇壓穩的年輕人,開口就喊四十道道紋?

場內的氣氛從震驚變成了詭異。

有人覺得他在吹牛,有人覺得他瘋了,也有人隱約察覺到什麼——能被春秋商行評估通過,拿到甲字號令牌的人,不可能是純粹的繡花枕頭。

趙辰安完全不在意這些目光。

而是看向不遠處,正在緩緩走出來的崔道衡。

他負手而立,山羊胡在靈風中輕輕飄動,目光越過百丈的距離,第一次正麵看清了趙辰安的臉!

比他想象的還要年輕。

崔道衡的目光在趙辰安身上多停留了兩息,隨即收回。

他冇有嘲諷,冇有輕視。

“閣下如此年紀,便已躋身聖品煉器師之列。”

崔道衡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讓每一個字送到了全場每個角落。

“英雄出少年,老夫佩服。”

他微微拱了拱手,動作不卑不亢。

“不過——”

崔道衡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凜然的戰意。

“老夫煉器四百年,今日恰好狀態極佳。”

“這場比試,老夫不會讓。”

趙辰安站在對麵,手按在九州乾坤鼎的鼎沿上,聽完這番話,嘴角咧了咧。

四百年。

他才煉了幾年?

滿打滿算不到五年。

這差距大到荒謬。

但趙辰安腦子裡想的不是這些。

他想的是九傾師尊。

想的是那個驕傲到骨子裡的女人,在最後一次見麵時,低著頭說“孩子不要知道我的身份”時的表情。

歸魂引他必須拿到。

不是為了麵子,不是為了煉器之名。

是因為十八年後,他要讓那個女人睜開眼睛的時候,還記得這世間有個人叫趙辰安。

“前輩客氣了。”

趙辰安衝崔道衡點了點頭,語氣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