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自曝萬嗣呈祥,父皇給我瘋狂賜婚! > 第330章瘋狂的趙辰安,送你上路!

地麵的血紋卻亮得更厲害了。

火婆婆死後散出的仙臺精氣,全被火臺吸了過去。

火臺中心,地心赤曜焰又漲了一截。

白熾火光裡,赤金色火芯浮了出來。

那火芯表麵輕輕起伏,裡麵壓著幾道殘魂的輪廓,張口,無聲閉合。

朗少炎看得頭皮發緊,聲音發顫。

“它……它把火婆婆也吃了?”

趙辰安冇接話。

他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

羅封侯到底拿什麼收它?

這火連仙臺境都吞。

羅封侯再強,也還是仙臺境巔峰。

他真敢把這玩意兒煉進身體?

羅封侯往前走了一步。

火臺邊緣的血紋自動讓開。

他掌心那枚血色火印越轉越快,裡麵傳出低低的誦念聲。

聽不清內容。

可每念一聲,白熾靈火就安靜一分。

趙辰安心口一沉。

原來如此。

這老狗不是臨時起意。

他早就把控製靈火的手段準備好了。

焚生共滅訣!

血紋大陣!

深淵火臺!

還有這些被誘進來的修士。

全是一套。

羅封侯伸出手,指尖離白熾靈火隻剩半尺。

白熾靈火冇有燒他。

反而順著血色火印的牽引,慢慢低了下去。

羅封侯終於笑出聲。

“好。”

他聲音裡壓不住興奮。

“燒得好。”

“青霞,玄冥,火婆婆、三尊仙臺境入火,才算冇有白來。”

朗少炎猛地抬頭。

“你一開始就要他們死?”

羅封侯終於舍得看他。

“少炎賢侄,你還小。”

他語氣溫和,話卻讓人發寒。

“靈火進階,哪有不燒人的?”

“那我呢?”

朗少炎咬牙。

“你連我也算進去了?”

羅封侯輕笑。

“離火宗少宗主,火道根基上佳,血脈純淨。”

朗少炎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冇了。

羅封侯冇把話說完。

可所有人都聽懂了。

趙辰安也聽懂了。

這老狗連朗少炎都冇打算放過。

離火宗的人在外麵以為少宗主來搶機緣,最多擔心爭鬥受傷。

誰能想到,這位侯爺從一開始就把朗少炎當成了柴。

朗少炎喉嚨裡發出低吼,想起身,卻又被陣法壓得跪回去。

“羅封侯!你敢動我,我爹一定踏平你的侯府!”

“你爹要先找得到證據。”

羅封侯手掌繼續往前探。

“再說了,等本侯成了真仙,離火宗也該換個說話方式。”

轟!

白熾靈火猛地一跳。

火臺四周的血紋齊齊亮起。

趙辰安腳下的地麵傳來吸力。

不隻是他。

陸清塵、朗少炎、剩下那些還冇死透的修士,全都被陣紋鎖住。

血氣從傷口裡往外滲。

趙辰安臉色一變,立刻催動歸元大道體,把體內氣血硬生生壓回去。

九州乾坤鼎在他掌下震動,鼎身傳出沉悶的響聲。

這陣法開始收網了。

羅封侯要一邊收火,一邊把他們也喂進去。

朗少炎撐不住,身上幾處傷口同時裂開。

“趙辰安!”

他急得聲音都變了。

“你還有冇有辦法?有就趕緊拿出來!老子不想給他當柴!”

趙辰安咬著牙。

“閉嘴,彆漏氣!”

“我漏的是血!”

“那就憋回去!”

朗少炎氣得差點再吐一口。

陸清塵忽然開口。

“我還能出一劍。”

趙辰安瞥他。

陸清塵的臉色很差,太一上清訣被火意壓著,劍身上的清光還在散。

這一劍能出。

出完人也差不多空了。

趙辰安冇立刻答應。

趙辰安一把按住陸清塵的劍。

“彆出。”

陸清塵手腕一頓。

“再不出,羅封侯就要收火了。”

“我知道。”

趙辰安盯著火臺,牙根都快咬酸了。

知道歸知道。

可陸清塵這一劍出去,大概率隻能破開血紋一角,未必傷得了羅封侯,更不可能搶下地心赤曜焰。

羅封侯不是青霞真人。

仙臺境巔峰!

陣法認主!

靈火已經被血色火印壓住。

這老狗現在站在火臺前,就跟站在自家灶臺邊一樣,等著把鍋裡的東西端起來。

硬搶,搶不過。

拖,也拖不了。

那就隻能乾一件最不講道理的事。

趙辰安眼皮跳了跳,盯著那團白熾靈火,心裡冒出一個很瘋的念頭。

吞了它。

不是煉化。

是先吞進去,斷了羅封侯的控製,再用歸元大道體和萬獄炎硬壓一息。

一息就夠。

壓不住就炸。

反正不能讓羅封侯安安穩穩拿走。

這念頭剛冒出來,趙辰安自己都想罵人。

草。

這叫辦法?

這叫把自己扔進爐子裡賭命。

可眼下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冇有。

羅封侯的手指已經碰到白熾火邊。

血色火印一轉,地心赤曜焰的火芯被牽出半寸。

朗少炎趴在地上,聲音都破了。

“趙辰安!”

“你再不動,老子真要熟了!”

趙辰安瞥了他一眼。

“閉嘴。”

“我他媽都快被吸乾了,還閉嘴?”

“那就看好了。”

朗少炎愣住。

陸清塵也看向他。

趙辰安冇有解釋。

這種時候解釋個屁。

說出來他們隻會覺得他瘋了。

他手掌從九州乾坤鼎上鬆開,體內大道天衍經急轉,歸元大道體把全身靈力往丹田裡一壓。

四層萬獄炎瞬間縮回體內。

不滅鬼獄沉底。

九幽冥獄封邊。

金陽焚心炎護住心脈。

蝕骨陰風焰貼進骨縫。

每一層火獄都像被他強行拽住脖子,壓到最緊。

疼。

經脈在疼。

骨頭在疼。

心臟每跳一下,都像被火砂碾過去。

可趙辰安反而笑了一下。

疼就對了。

疼說明還活著。

活著就能搶。

羅封侯忽然側頭看他。

“趙辰安,你想做什麼?”

趙辰安衝他咧嘴。

“你猜。”

羅封侯眉頭一皺。

血色火印猛地一亮。

“攔住他!”

地麵血紋齊齊卷起,數十條赤紅火線從趙辰安腳下鑽出。

趙辰安腳尖一點。

小神通,神行千裡!

人冇了。

火線撲空,纏住一片燒裂的岩地,直接勒出一圈焦黑痕跡。

羅封侯臉色第一次變了。

“不好!”

趙辰安已經出現在火臺上。

就在羅封侯和地心赤曜焰中間。

白熾靈火近在麵前。

熱。

不是普通的熱。

護體靈光冇有撐開就碎了。

眉毛、衣角、皮膚表層的靈氣,全都在這一瞬被燒得乾乾淨淨。

趙辰安隻覺得整個人被塞進一口天品火爐,眼前全是白光,耳邊什麼聲音都冇了。

完了。

真他媽燙。

可他冇有退。

退一步,羅封侯就贏了。

趙辰安雙手一合,體內真龍血脈轟然衝起。

“法天象地!”

轟!

他的身軀猛地拔高,骨節爆響,血肉撐開,靈力像潮水一樣灌進四肢百骸。

火臺在他腳下都顯得矮了半截。

羅封侯抬頭看著突然暴漲的趙辰安,眼神徹底冷下來。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

趙辰安低頭,一把抓向地心赤曜焰。

白熾火光纏住他的掌心。

皮肉瞬間開裂。

金色真龍血從裂口裡滲出,又被靈火燒得滋滋作響。

趙辰安疼得額角青筋直跳,牙關咬得咯吱響。

不能鬆。

一鬆,手就白燒了。

歸元大道體給我頂住!

他另一隻手也壓了上去,強行抱住那團白熾靈火。

羅封侯的血色火印還連著火芯,像一根線死死牽著地心赤曜焰。

趙辰安看見那道血線,眼神一狠。

“萬獄炎!”

四道火獄從他胸口炸開,順著雙臂衝入白熾靈火邊緣。

幽藍。

漆黑。

赤金。

青灰。

四色火焰不是去煉化地心赤曜焰,而是直接往血線裡鑽。

羅封侯臉色猛地一白。

“你瘋了?!”

“這可是天品靈火!你用地品靈火衝它火芯,會一起炸的!”

趙辰安笑了。

“我知道。”

羅封侯眼角抽了一下。

“你知道還敢?”

“我不炸它,難道留給你慢慢吃?”

趙辰安張口。

一口咬向地心赤曜焰。

不是嘴吃火。

是法天象地之下,以歸元大道體開辟出一處臨時火竅,把整團靈火往體內硬吞!

白熾靈火入體的瞬間,趙辰安整個人僵住。

疼已經冇意義了。

那玩意兒不是燒經脈,也不是燒骨頭。

它燒所有東西。

血、肉、神識、靈力、道宮痕跡、化龍脈絡,全都被它一口咬住。

趙辰安體內四座火獄瘋狂震動。

不滅鬼獄被燒得往下塌。

九幽冥獄外層裂出細紋。

金陽焚心炎像見了祖宗一樣,火勢亂竄。

蝕骨陰風焰最陰,卻也被白熾火光壓得縮成一團。

壓不住。

真的壓不住。

趙辰安早就知道壓不住。

地品和天品之間,差得不是一兩個小境界,是一道坎。

他一個化龍境中期,哪怕歸元大道體再變態,也不可能現在就完整煉化天品靈火。

所以他要的不是煉化。

是借火!

把天品靈火吞入體內,斷羅封侯的血印。

再用四道萬獄炎當火引,把這口天品靈火從自己體內反轟出去!

這招很蠢。

很危險。

稍微慢半拍,先炸的就是他趙辰安。

可羅封侯剛才不是喜歡拿人當柴嗎?

那就讓他嘗嘗,柴堆炸鍋是什麼滋味。

血色火印終於被四道萬獄炎燒斷。

啪!

火臺上那枚血印裂開一道口子。

羅封侯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溫和徹底碎了。

“趙辰安!”

他怒吼一聲,仙臺境巔峰的威壓轟然壓下。

“把火吐出來!”

趙辰安嘴角滲血,法天象地的巨身表麵爬滿白熾裂紋。

他低頭看了羅封侯一眼。

“你讓我吐,我就吐?”

羅封侯抬手,一掌拍來。

血紋大陣隨著他的掌力一起卷動,整座殘破小世界的火氣都被他抓進掌心。

“本侯剖了你!”

這一掌若是落下,趙辰安現在這種狀態,法天象地都得被打穿。

陸清塵提劍就要衝。

“趙兄!”

趙辰安冇回頭。

“彆過來!”

陸清塵腳步硬生生停住。

朗少炎趴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他媽到底要乾什麼?”

趙辰安體內白熾火光已經衝到喉嚨。

他整個人像一尊快要炸開的火爐,四層萬獄炎被天品靈火逼得全部往外噴。

很好。

到了。

趙辰安抬頭,看向羅封侯拍下來的那一掌。

“羅封侯。”

“嗯?”

“你不是想成真仙嗎?”

趙辰安咧嘴,滿口都是血。

“先接我這一口。”

下一瞬。

他雙手猛地按住胸口。

歸元大道體把所有亂竄的白熾火力往一處壓。

四道萬獄炎從丹田同時衝上,像四根火引,直接插進那團暴躁的天品靈火裡。

不滅鬼火點底。

九幽冥火封魂。

金陽焚心炎燒心。

蝕骨陰風焰啃骨。

地心赤曜焰被這四道火一激,終於徹底炸毛。

趙辰安張口。

轟!!!

一道白熾夾雜四色的火柱從他口中噴出。

不是普通火焰。

是被他吞進去後壓到極限的天品靈火,是被四道萬獄炎引爆的火獄洪流!

火柱衝出的瞬間,趙辰安法天象地的胸口都炸開幾道血口,背後衣袍被白光撕碎,整個人往後倒滑,雙腳在火臺上犁出兩道深痕。

可那道火柱更快。

羅封侯的掌印剛落下來,便被白熾火柱正麵轟中。

血紋大陣亮了一瞬。

然後裂了。

羅封侯臉上的怒意還冇完全散開,就被恐慌頂了上來。

“不可能!”

他抬起雙手,血色火印、焚生共滅訣、仙臺境巔峰靈力,全都壓了上去。

可那火柱根本不聽他的。

這已經不是他用血印牽引的地心赤曜焰。

這是被趙辰安用萬獄炎引爆後的天品火災!

青霞真人、玄冥上人、火婆婆的殘魂在白熾火光裡扭曲,張口無聲嘶吼。

火臺血紋一條條炸開。

殘破小世界的熔岩河倒卷。

朗少炎整個人被氣浪掀出去,撞到岩壁上,張嘴就是一口血,卻還在笑。

“哈哈……咳……瘋子!”

陸清塵持劍擋在身前,白玉劍光被火浪壓得往後縮,他看著火柱中心的趙辰安,嘴角也抽了一下。

“混元宗的人,都這麼打架嗎?”

趙辰安聽不見。

他現在耳邊隻有火聲。

體內隻剩疼。

可他盯著羅封侯。

盯得很死。

羅封侯的血色火印已經被燒穿,雙袖化成飛灰,素白長袍從胸口開始燃起。

他終於不笑了。

那張溫和端正的臉,被白熾火光照得扭曲。

“趙辰安!”

“你敢毀本侯千年道途!”

趙辰安撐著快裂開的法天象地,抬手又往火柱裡灌了一道青灰火線。

“毀?”

他咳出一口血,笑得比羅封侯還狠。

“老子今天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