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背景太無敵,嚇得係統連夜升級! > 第1157章混沌鐘虛影,鎮壓萬物,獻祭血肉!

葉天的話音輕飄飄地落下。

仿佛頭頂那口足以煉化無上神皇的天災戮神鐘,隻是一件唾手可得的尋常器物。

就在最後一個字音消散的刹那。

葉天的背後,虛空猶如沸騰的開水一般劇烈扭曲起來。

一股古老蒼茫,帶著宇宙原初氣息的恐怖波動,從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無儘的混沌金光如同決堤的天河,朝著四麵八方瘋狂席卷。

那金光太盛了,甚至將天災戮神鐘內部的無邊黑暗都強行撕裂開來。

在璀璨的混沌金光之中,一口龐大無邊的巨鐘虛影,開始在他的背後緩緩浮現。

那是一口通體呈現古樸混沌色的虛影巨鐘。

巨鐘表麵流轉著迷蒙的霧靄,仿佛承載著一整個宇宙的厚重曆史。

這正是葉天以自身領悟的無上混沌法則為無敵根基。

再輔以那重逾億萬鈞,能夠壓塌萬古星河的萬物母氣為極道材料。

親手打造而出的混沌鐘雛形!

雖然它僅僅隻是一個尚未完全成型的雛形,連實體都不曾完全凝聚。

但它甫一出現,那股鎮壓諸天,橫推萬界的恐怖氣勢便已經初露鋒芒。

鐘壁之上,隱隱可見日月星辰在流轉生滅,太古先民在虔誠祭祀。

更有無數神魔喋血的蒼涼畫卷在混沌氣中若隱若現。

這口混沌鐘虛影懸浮在葉天的背後,猶如一尊蟄伏的太古天帝。

它靜靜地停駐在那裡,便讓周圍瘋狂肆虐的天災法則出現了一絲凝滯。

那些張牙舞爪的瘟疫毒霧,饑荒死氣,在靠近混沌鐘虛影的瞬間,便如遇天敵般瘋狂倒退。

“那……那是什麼法器?!”

遠處的蕭焰死死盯著葉天背後的巨鐘虛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明明連實體都冇有凝聚,隻是一道雛形虛影!”

“可它散發出來的威壓,竟然比白帝那件完整的禁忌法陣還要恐怖!”

蘇傾蓮倒吸了一口涼氣,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萬物母氣!我感受到了萬物母氣的氣息!”

“主人竟然以萬物母氣這種連神帝都要眼紅的無上神物,來鑄造鐘體!”

血月公主的紅寶石雙眸中滿是無法掩飾的狂熱與敬畏。

“以混沌法則為魂,以萬物母氣為骨。”

“大人的野心太大了,他這是要鑄造出一件超越古今一切極道兵器的萬古第一鐘!”

凰若曦緊握著火凰神劍,鳳眸之中異彩連連。

“主人的底蘊,永遠像是一座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世間,根本就冇有任何存在能夠探到底。”

就在眾人驚呼之際。

葉天負手而立,深邃如淵的重瞳之中閃過一抹淩厲的冷光。

“嗡!”

懸浮在他背後的混沌鐘虛影,突然發出一陣極其輕微的顫動。

下一瞬,一道悠揚,古樸,仿佛跨越了萬古歲月長河的鐘聲。

在這片被封閉的死亡空間內,轟然響徹天地!

“轟!”

鐘聲悠悠,如同大道天音在所有生靈的耳畔直接炸響。

這一聲鐘鳴,冇有任何狂暴的能量宣泄,也冇有刺目的光華閃爍。

它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漣漪。

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無視了空間與時間法則的恐怖速度,向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金色漣漪蕩漾之處。

那口倒扣在天際,不可一世的天災戮神鐘,突然像是一個遭到了重擊的凡人。

龐大的黑色鐘體,在虛空中開始了極其劇烈的顫抖。

這種顫抖絕非陣法運轉的正常反應,而是來自品階與位格上的絕對壓製。

天災戮神鐘表麵,那三千道由遠古天災本源之力凝聚而成的禁忌咒文。

在金色鐘波掃過的瞬間,齊齊爆發出了一陣慘烈到極致的哀鳴。

那聲音,就像是有三千頭來自地獄的惡鬼,同時被扔進了滾燙的油鍋之中。

“嗤啦!嗤啦!”

刺耳的碎裂聲在黑色的鐘壁上連綿不絕地響起。

一道銘刻著瘟疫法則的墨綠色咒文,在金色漣漪的衝刷下,猛地膨脹起來。

隨後在“砰”的一聲悶響中,直接炸裂成了漫天的墨綠色光點。

緊接著是那道代表著饑荒的灰暗咒文。

它連半個呼吸都冇能堅持住,便如同風化了千萬年的枯骨,瞬間化為齏粉。

一道接一道的古老禁忌咒文,在混沌鐘的鐘聲之中轟然炸裂。

戰爭的殺伐咒文斷成了數截,死亡的陰影咒文消散於無形。

毀滅的雷霆咒文被震成了最原始的粒子,腐朽的符文直接蒸發。

詛咒的烙印被強行抹除,混亂的印記被徹底撫平,虛無的法則被強行填補。

這三千道曾經困殺過無上神皇,甚至讓終極神皇都飲恨的絕滅咒文。

在這道輕描淡寫的金色漣漪麵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用沙子堆砌的城堡。

摧枯拉朽,摧枯拉朽!

短短一個轉瞬之間。

天災戮神鐘表麵那密密麻麻的三千道咒文。

竟然直接碎去了整整兩千道!

原本黑光大盛,魔威滔天的巨鐘,此刻變得黯淡無光,如同一個千瘡百孔的破銅爛鐵。

鐘體表麵坑坑窪窪,散發著一種大勢已去的頹敗氣息。

“這不可能!”

端坐在陣眼之上的白帝,麵色在這一刻發生了劇烈的變幻。

他那張俊美妖異的臉龐上,第一次浮現出了無法抑製的驚駭與扭曲。

白帝死死地盯著葉天背後那道古樸的巨鐘虛影。

那雙純黑的眼眸中,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驚濤駭浪。

“僅僅隻是一聲鐘鳴!”

“連實體都不曾具備的一道法器雛形,怎麼可能震碎本座的三千天災本源咒文!”

他活了無數個紀元,見證過無數極道兵器的碰撞。

但他從未見過有哪一種法器,能夠在位格上將天災戮神鐘壓製到如此淒慘的地步。

這完全顛覆了他作為一個遠古禁忌的認知。

“不能讓這口鐘繼續響下去!”

白帝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感。

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那滴落在虛空中的鮮血,不是紅色的,而是散發著濃烈惡臭與死氣的漆黑之色。

白帝狀若瘋狂,將那滴漆黑的指尖血猛地一甩。

黑血化作一片血雨,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天災戮神鐘那殘存的一千道咒文之上。

他這是在用自己那無限接近終極神皇的本源精血,去強行為這座大陣續命。

得到了白帝精血的滋養,那殘存的一千道咒文猛地爆發出一陣妖異的紅光。

它們像是一群吸飽了鮮血的螞蟥,在殘破的鐘壁上瘋狂地蠕動,膨脹。

勉強穩住了那即將崩潰的陣法空間。

與此同時,白帝的雙手在胸前結出了一個古怪到了極點的印訣。

他的口中,開始快速地念動起一段晦澀,古老,透著無儘邪惡氣息的禁忌之咒。

這咒語聲沙啞難聽,仿佛是用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

隨著禁咒的吟唱,地獄之路的深處仿佛有無數亡魂在跟著附和。

一股比之前狂暴了十倍不止的凶厲氣息,從白帝的體內噴薄而出,註入到殘破的巨鐘之內。

“天災收縮,絕滅碾壓!”

白帝仰天發出一聲撕裂蒼穹的怒吼。

那口倒扣在虛空中的天災戮神鐘,在禁咒與精血的雙重刺激下。

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絕倫的收縮之力。

龐大無邊的黑色鐘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極速縮小。

周遭的虛空在這股極致的收縮之力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空間被硬生生地折疊,壓縮。

形成了一層層肉眼可見的透明褶皺。

那些來不及逃離的空間碎片,瞬間被這股力量碾成了連粉末都不如的虛無。

白帝的眼神變得猙獰可怖。

他要用這天災戮神鐘最後,也是最極端的手段。

將困在鐘內的葉天。

連同他背後那口詭異的巨鐘虛影,活活地碾壓成一灘肉泥。

那股碾壓之力太強了。

強到連光線都無法逃脫巨鐘收縮的引力場。

處於外界的蕭焰等人,隻覺得胸口一陣發悶,仿佛有一座太古魔山直接壓在了他們的心頭。

“他瘋了!他這是要玉石俱焚!”

血月公主失聲驚呼,絕美的麵容上寫滿了驚駭。

“強行壓縮天災戮神鐘,這等同於引爆一件極道神皇兵!”

“白帝自己也會受到極其恐怖的陣法反噬!”

蘇傾蓮的嬌軀微微顫抖著。

“為了殺主人,他連自己的皇道根基都不要了嗎?”

麵對那從四麵八方瘋狂擠壓而來,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壓縮成一個原點的恐怖偉力。

身處絕境中心的葉天,卻連一絲一毫的慌亂都欠奉。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

白衣在壓縮的風暴中不僅冇有破損,反而散發出一層柔和的混沌微光。

葉天緩緩抬起頭,看著那近在咫尺,布滿猙獰血色的黑色鐘壁。

他的唇角,慢慢地向上揚起。

勾勒出了一抹極度不屑,又帶著幾分嘲弄的冷冽弧度。

“垂死掙紮。”

葉天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他連手都冇有抬一下,隻是心念微微一動。

懸浮在他頭頂上方的那口混沌鐘虛影。

在接收到主人的意誌後,猛然爆發出一陣比先前更加耀眼的金色神輝。

“嗡!”

混沌鐘虛影。

再次發出了一次震動。

這一次的震動,比第一聲鐘鳴來得更加劇烈,更加霸道。

一道肉眼可見的實質化金色聲波,如同海嘯般從鐘體表麵噴薄而出。

震波如同漣漪般,一圈接著一圈,向著四麵八方瘋狂擴散開來。

金色漣漪所過之處,那股足以碾碎星辰的極致收縮之力。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法逾越的混沌銅牆。

在“砰”的一聲悶響中,被硬生生地阻擋了下來。

緊接著。

第二道金色漣漪掃過。

那正在瘋狂向內壓縮的天災戮神鐘,猛地一僵。

鐘壁上那一千道吸飽了白帝精血,散發著妖異紅光的咒文。

在這道漣漪的衝刷下,直接齊刷刷地爆碎成了漫天血霧。

“哢嚓!哢嚓!”

失去了所有咒文的加持,天災戮神鐘再也無法承受這般毀滅性的摧殘。

堅硬無比的黑色鐘壁上。

開始出現一道道清晰可見的巨大裂痕。

這些裂痕蔓延的速度極快,如同蜘蛛網一般,眨眼間便爬滿了整個鐘體。

透著毀天滅地氣息的混沌金光,從那些裂縫中瘋狂地傾瀉出來。

將原本漆黑的巨鐘映照得千瘡百孔。

“不!!!”

白帝發出了一聲絕望而淒厲的嘶吼。

他死死地瞪大了雙眼,眼角甚至瞪裂,流出了兩行漆黑的魔血。

他拚命地想要重新穩住大陣,雙手在虛空中瘋狂地揮舞,卻根本無濟於事。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足以將普通神尊活活震死的驚天大爆炸。

那口曾在仙古時代創下赫赫凶名,鎮殺過無數皇者的天災戮神鐘。

在葉天混沌鐘的第二次震蕩之下。

最終轟然炸裂!

龐大無邊的黑色鐘體,化作了億萬塊大小不一的碎片。

如同下起了一場黑色的流星雨。

向著四麵八方瘋狂地飛射而出。

每一塊碎片都帶著恐怖的動能,將周圍的虛空擊穿出無數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一股毀天滅地的反噬之力,順著陣法中樞的牽連。

狠狠地倒灌進了白帝的體內。

“噗!”

白帝如遭雷擊。

他猛地仰起頭,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從他的口中狂噴而出。

化作一片血霧灑落在虛空之中。

他那原本就單薄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虛空中踉蹌倒退了數萬丈。

每退後一步。

他腳下的空間便會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被踩得粉碎。

白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那一身已經被黑暗之力浸染成純黑色的長袍上。

此刻沾滿了他自己噴出的腥臭鮮血。

顯得狼狽到了極點。

他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漠然無情的純黑瞳孔中。

此刻,終於浮現出了一種萬年都不曾有過的神色。

恐懼。

深入骨髓,讓人靈魂都在戰栗的極度恐懼!

他怕了。

這位曾經殺人不眨眼,視眾生為螻蟻的天災神皇領袖,此刻真正體會到了死亡的陰影。

而在那漫天飛舞的黑色鐘體碎片中心。

葉天負手而立。

他的目光平靜而淡漠。

就在此時。

懸浮在他頭頂的混沌鐘虛影,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

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混沌漩渦。

“呼啦啦!”

漫天飛射的天災戮神鐘殘片,仿佛受到了某種不可抗拒的召喚。

它們紛紛改變了飛行的軌跡。

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流光,瘋狂地湧入了混沌鐘虛影的內部。

這些殘片中,蘊含著仙古時代最頂級的神料,以及九大天災神皇遺留的殘存本源。

混沌鐘虛影就像是一個永遠也吃不飽的貪婪巨獸。

將這些殘片儘數吞噬,煉化。

隨著大量殘片的融入。

讓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葉天那原本隻是虛影狀態的混沌鐘,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了一分。

鐘壁上的圖騰變得更加清晰。

流轉在鐘體表麵的混沌金光,也變得越發地深邃與厚重。

一股令人心悸的,仿佛要將這方大宇宙都壓塌的無上威壓。

從那口逐漸凝實的混沌鐘上散發出來。

連周圍那些紊亂的法則風暴,在這股威壓下,都乖乖地平息了下去。

葉天靜靜地感受著混沌鐘的變化。

他微微點了點頭,對這件自己親手打造的兵器頗為滿意。

下一刻。

葉天一步踏出。

他的身形如同在虛空中瞬移一般,直接跨越了數萬丈的距離。

出現在了白帝的前方不遠處。

那口散發著恐怖威壓的混沌鐘虛影,高高地懸浮在他的頭頂。

垂下億萬道萬物母氣,將他襯托得猶如一尊降臨世間的不朽天帝。

葉天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白帝。

他的眼神平淡如水,冇有絲毫強敵當前的凝重。

隻有一種看著困獸猶鬥的冷漠。

“這就完了嗎?”

葉天的聲音在空曠的虛空中回蕩,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還有什麼底牌,一並拿出來吧。”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頭頂那口金光流轉的巨鐘。

“本神子的混沌鐘,正好還缺一點高級的養料。”

這句話。

如同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白帝那張慘白的臉上。

白帝再次踉蹌倒退了半步。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肺腑撕裂般的劇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沾滿了鮮血,已經破敗不堪的黑色長袍。

又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白衣如雪,宛如神明般的少年。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屈辱感,如同毒蛇一般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瘋狂遊走。

他活了無儘的紀元啊。

自那遙遠而血腥的仙古時代起,他便追隨在滅界之王的麾下。

征戰萬界,踏破了無數個繁華的大千世界。

死在他手下的普通神皇,連他自己都數不清有多少。

甚至。

就連那站立在神道絕巔,俯瞰眾生的終極神皇。

也曾有不止一尊,在他的絕殺算計與恐怖實力下,飲恨隕落。

他白帝的名字,曾經是這諸天萬界最可怕的夢魘。

可是今日。

麵對一個骨齡不過區區二十。

修為滿打滿算也不過才神尊六重天的黃口小兒。

他竟然敗了。

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如此體無完膚。

他先後動用了自己引以為傲的九天十地絕滅陣。

動用了壓箱底的禁忌殺招天災戮神鐘。

這些足以讓終極神皇都頭疼不已的蓋世底牌。

在這個少年的麵前,竟然如同土雞瓦狗一般。

被對方用一種最簡單,最粗暴的姿態。

正麵轟破!

甚至。

連那天災戮神鐘炸裂後的殘片,都成了對方那口詭異巨鐘壯大自身的養料。

這種被人踩在腳底摩擦,連兵器都被人當成食物吞噬的屈辱。

他白帝,在漫長的歲月中,從未體會過。

強烈的反差,讓白帝那顆原本已經凝練如堅冰的道心,出現了大麵積的崩塌。

“嗬嗬……”

一陣低沉,沙啞,透著無儘瘋狂的笑聲。

從白帝的喉嚨裡緩緩擠了出來。

他低著頭,雙肩因為詭異的笑聲而劇烈地抖動著。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

那雙純黑色的瞳孔中,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的色彩。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要毀滅一切的瘋狂之色。

“好……很好……”

“葉天,你是第一個把本座逼到這種地步的人。”

白帝的聲音如同夜梟啼哭,尖銳而刺耳。

“既然你想要看本座的底牌。”

“那本座,便成全你!”

他猛然抬起右手。

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這一刻化作了五把鋒利無匹的黑色骨刀。

白帝冇有任何猶豫。

他五指成爪,帶著一股決絕的狠辣。

朝著自己的左胸口,狠狠地劃了下去!

“噗嗤!”

血肉被生生撕裂的沉悶聲音響起。

白帝在自己的胸膛上,直接抓出了五道深可見骨,觸目驚心的恐怖傷口。

皮肉翻卷。

森白的肋骨清晰可見。

冇有紅色的鮮血流出。

伴隨著這五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

一股極其濃鬱,帶著毀天滅地氣息的黑色心頭血。

如同噴泉一般,從他的胸腔中狂噴而出。

這些心頭血冇有向下墜落。

而是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懸浮在白帝身前的虛空之中。

白帝忍著胸口被撕裂的劇痛,雙手在虛空中瘋狂地舞動。

那些噴湧而出的黑色心頭血,在他的指引下。

化作了一道又一道猙獰扭曲,散發著極致邪惡氣息的血色符文。

這些血色符文剛剛成型。

便散發出一股讓整個地獄之路都為之哀鳴的禁忌波動。

周圍的虛空在這些符文的照耀下,開始大麵積地腐朽,坍塌。

遠處的蕭焰等人看到這一幕,感受著那股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這……這是什麼邪術?!”

血月公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紅寶石般的眼眸中,滿是無法遏製的極度恐懼。

她曾是天災一脈的人,在那些最古老的典籍中,她看到過關於這種邪術的隻言片語。

“那是……”

她的聲音變得無比尖銳,帶著深深的絕望。

“那是天災一脈最禁忌的禁術!”

“天災解體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