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鸞閣裡的生活總是那樣的閒適安逸,即使外頭已經波瀾壯闊,張妼晗依舊悠閒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封為皇後了,疑惑不解的問道:“怎麼突然間妼晗就成了皇後呢?”
趙禎握著她的手,難得放鬆的說道:“這是你該得的,很早之前,我妻子的位子就該是你的了。”
一番話讓張妼晗推辭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裡,眉宇間的憂慮散去,隻剩下了滿滿的躍躍欲試。
認真的點頭,保證著說道:“官家放心,妼晗會好好的學著當一個好的皇後,絕對不會給官家丟臉的。”
趙禎笑而不語的摸著她的小臉,他怎麼可能會不相信對方呢?但也不妨礙自己想要保護她的心,就如同對方永遠默默的站在自己身後一樣。
二人的溫情脈脈讓苗娘子嫉妒的眼紅,也讓親眼瞧著自己的親娘是如何以淚洗麵的徽柔衝了出來。
抱不平地說道:“父皇,你偏心,明明姐姐才是這個宮裡一直默默無聞的等著你的人,可你偏偏卻忽視了她的心意,轉而喜歡上這麼一個囂張跋扈的人。”
“大娘娘才是最好的大娘娘,我絕對不會認一個壞女人做大娘娘的。”
徽柔劈裡啪啦的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了,苗娘子才跟著衝了出來,可憐巴巴的捂著徽柔的嘴,默默垂淚的樣子像是張妼晗欺負了她。
她呀,還是一慣不爭不搶,無欲無求的姿態,所有的一切隻是徽柔為自己的親娘抱不平而已。
一個小孩子而已,誰又能苛責她什麼,尤其是這個孩子,是被官家忽視長大的,即使是趙禎偶爾也會有幾分歉疚。
可這不代表對方能夠以此來攻擊自己心愛之人,如果今日他軟的態度,那麼這會傳播出一個錯誤的信號,來日所有人都會迫不及待的攻擊張妼晗。
趙禎表情冷淡的說道:“夠了,大宋的公主怎麼能像市井潑婦一樣撒潑打滾?這些年上的宮學,你究竟學到哪去了?”
麵對溫和的人,人們往往會肆無忌憚的傷害,因為知道對方會默默的忍耐,於是毫無保留的將所有的怨氣朝最親近的人發泄。
憤憤不平地指責著趙禎太過於偏愛張妼晗的徽柔,直接的被帶了下去,這次以後她再也冇有見過趙禎,那個令她羨慕又厭惡的壞女人也冇見過。
到了年紀的她,平平順順的嫁給了一個並不出眾的小兒子,這一次冇有人拆散她和心愛之人,也不需要去與一個自己厭惡的人相處。
更不需要從前因為張貴妃而指責趙禎,後來又做為趙禎偏愛的那一個,讓他被人指責。
一切都是那樣的普通尋常,身份所帶來的光環迅速消退,她成為了這世間默默無聞的女子中的一員。
生活也有不順,但這一次過早的經過人情冷暖的她再冇有底氣,也不敢去深夜叩宮門了。
彼時她的妹妹已經是人儘皆知的女將軍了,大宋朝第一位做了女將軍的公主,英姿颯爽,保衛邊疆,受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