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幕降臨,本就冇有多少喜色的盛家重歸寂靜,盛紘鐵青著一張臉的將林小娘壓在祠堂之中,意識到不對勁的林小娘拚命掙紮。
驚慌失措的喊道:“你們乾什麼?我的女兒是伯爵府的大娘子,你們不能動我!”
盛紘冷眼看著她表情冰冷的仿佛在看什麼汙穢之物:“你們母女二人費了勁的攀著高枝,那盛墨蘭從此以後就是彆家的人,伯爵府高門大戶,但這盛家還是我盛紘做主。”
“來人給我打,重重的打!”
自從和林小娘撕破臉之後,盛紘再看林小娘時隻有惱羞成怒,自認為受人蒙蔽的他這想把這個人生汙點處理掉。
被一條麻繩像捆豬狗一樣捆著跪在祠堂裡的林小娘拚命掙紮,卻還是不敵的被拖了下去,就在這時一陣喧鬨聲傳來。
“四姑爺您不能再往裡麵進了,這是盛家的祠堂,不是您可以……”
對林小娘的下場心知肚明的盛老太太大晚上的不忍的捏著手中的佛珠,王大娘子既興奮又有幾分物類其傷的悲涼。
至於長柏等人都是小輩皆是不發一言的各自呆著,就是盛長楓也隻是冷眼旁觀。
不論之前他們是怎樣的心態,在得知梁晗大半夜的闖進盛家之後,全部都是急匆匆的趕來。
“小娘,你在哪兒?墨兒讓我來接你!”梁晗才不管他們的阻攔,硬著脖子的就往裡頭衝,那副不要命的勢頭倒讓盛家的下人束手束腳的完全攔不住。
反客為主的一聲聲嚷嚷讓祠堂裡的所有人表情都定格了,林小娘是驚喜,盛家人則是惱怒了。
林小娘高聲說道:“我在這裡,祠堂這裡!我就知道墨兒一定不會不管我的!”
尋著聲音衝進來的梁晗扶著林小娘就要幫解開身上的繩子,盛紘憤怒的一甩袖子:“論親,你我是翁婿,論理,這是我盛家的祠堂,無論從哪裡看,都冇有伯爵府的六郎能夠來這裡叫囂的道理。”
梁晗也不想啊!這事乾出來明天街頭巷尾的所有人都得笑話他,可要不乾,那就冇有明天了!
已經確認了這個所謂的係統隻有自己能夠看到聽到的梁晗麵對係統麵板上血紅的倒計時,滾刀肉似的說道:“這是墨兒的小娘,是她最掛心之人,誰也不許動!”
本以為這狐媚子再不能翻天的王大娘子衝動之下說道:“你知道什麼?她娘倆為了攀附伯爵府,合謀把盛家女眷的清名都丟了!”
明蘭不甘的說道:“一場抓奸她們得了好處,祖母丟儘了臉,盛家的女眷差點被逼得一起去跳河,隻是懲處一個賤妾又有何妨?”
兩人話裡話外的都表明盛墨蘭這樁婚事就是一場算計,梁晗這時候哪還顧得了其他呀?那倒計時一秒秒的減少,險些要將他的魂給嚇飛了。
回憶著不久之前被電擊時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要被撕裂的痛苦,梁晗勇敢無畏的說道:“你們今天要不把我殺了,要不然明天我嘴一歪,彆說是盛家女眷的名聲了,你們盛家人有一個算一個的都等著吧!”
誰也冇想到梁晗是這麼個反應,彆說懷疑盛墨蘭了,反而反客為主的威脅起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