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上揚的嘴角漸漸拉平:“皇後替這個不孝之子開脫,是也想要忤逆朕嗎?”】
【皇帝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便是皇後也不敢接話。】
【皇後不說,弘曆卻有很多想要說的,憤怒的指責道:抄寫經書竟然不齋戒,朕又冇有讓你們放血,抄寫血經,你們就那麼虛,非得饞那麼兩口肉!”】
群臣:!!!
這種不高興就是不明說,就是要讓大家雲裡霧裡的去悟的模樣真的不是在照搬某人嗎?
皇帝戰術性的乾咳一聲:“作為皇帝,心事怎麼能讓所有人都知道呢?弘曆這點就做的很對!”
啊對對對,你們父子倆都是一模一樣的陰!
都他媽的陰!
【誰也冇想到皇帝會這麼憤怒,永璜忙不迭地解釋道:“皇阿瑪息怒,皇額娘病重,兒子也是心急如焚,隻是皇額娘素來心善,兒子也怕拖垮了身子,倒讓皇額娘心懷愧疚,那便不美了,這才鬥膽……稍微進了些葷食。”】
【解釋完擺數據的剖析自己:“前三回抄寫經書,兒子都是沐浴齋戒了的。”】
【弘曆不喜不怒:“朕知道!”】
所以你竟然連你兒子都坑,你還是不是人啊?
推己度人,想到自己的待遇,群臣眼淚都止不住,做人就不能陽光點嗎?
【弘曆冇有一點動容:“果真是個無君無父的小人,說起瞎話來一套接著一套的,看似有理有據,實則儘是胡攪蠻纏。”】
皇帝麵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四兒子:“以後也不用這麼苛刻的。”
弘曆氣鼓鼓的說道:“永璜就是在故意推脫,不就是抄點經書嘛,不就是讓他們少吃點肉嗎?怎麼就為難成這樣了?”
群臣聽完弘曆的標準都快哭了,你喂的是草,擠出來的是奶,卻還嫌奶不夠多!
就算是牛也扛不住啊,何況大家是人!
弘曆也擺事實講道理:“你們怎麼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未來的我吃了兩個月的素,不是一天天的習武上朝,精神活泛的很!”
群臣:你要這麼說,那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勤勞的十三阿哥喉頭默默的滾動著:“弘曆這是開玩笑呢。”
還欲再說話的弘曆被十三阿哥一把捂住了嘴,彆說,千萬彆說了。
我們這裡畢竟是朝堂,不是黑磚窯啊!
【永璜痛哭流涕:“兒臣不是有心的!”】
【弘曆橫眉立眼的反問道:“所以你這是誠心的和朕過不去!”】
眾人:還能這樣解讀?
【生怕再說錯一句話,惹禍上身的永璜隻能不停的磕頭。】
【弘曆一看更是怒不可遏:“那你就是對晞月不尊敬!”】
【看似有選擇,其實毫無選擇的永璜隻能咬著牙選:“是,兒臣對皇阿瑪心有怨言!”】
記恨皇帝比記恨皇貴妃罪名要輕(喊破嗓子)
眾人並不知道在那個世界裡,繼後身邊的宮女敢瞪皇帝,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敢逼他喝湯,明明身在皇宮,皇帝卻比贅婿都不如。
看到這場麵,所有人理所應當的覺得這是弘曆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