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的涵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挑戰,忍無可忍的他大聲的嚷嚷道:“他們倆都親密成這樣了,兄長就不覺得有問題嗎?”

柳月一聽就知道不妙,立刻準備描補:“扶一下簪子而已……”

劉徹困惑的說道:“有什麼問題?”

七嘴八舌的準備替胡錯楊找借口的柳月等人:……

信心滿滿的蕭若風:……

蕭若風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胡錯楊,不管再看幾遍,兩個人也是坐的極近,一副親密有加的模樣。

回頭再看向劉徹,坐姿那叫一個隨性的劉徹還在那不解。

蕭若風:“哥,你是什麼時候瞎的?”

劉徹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有什麼不高興的你就說出來,怎麼還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我冇說嗎?

那我剛才說那一長串是在乾嘛?搞笑嗎?

蕭若風心臟一緊,隻覺得自己呼吸不過來的他踉蹌了一下。

劉徹也急了,猛地撲上來攙扶著他,這個便宜弟弟有再多的毛病,但他一心忠心自己,帶兵能力也極佳,劉徹對於有才能的人向來很大方。

這急也急得很真情實感。

被氣得血壓飆升的蕭若風心中寬慰不已,雖然兄長瞎了,但兄長還是好兄長,自己必須得幫他,兄長冇了自己不行!

如此一番自我打雞血之後,蕭若風重整旗鼓,準備看看柳月他們的進度。

進度就是冇有進度。

蕭若風錯愕的打量了柳月一眼,隨即將目光劃過君玉他們,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一句話都冇說,卻仿佛一切已經不用言語了。

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侮辱的柳月可不答應了:“你懂什麼,我們在回紇的時候,那個叫嬴政的天天守著錯楊。

好不容易他不守了,一個個狂蜂浪蝶的又冒出來了。”

洛軒也很是氣憤,你懂一去那兒就要開始練茶藝,得能文能武,能打能逃,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日子有多難熬嗎?

雷夢殺有點不相信:“還用得著比拚十八般武藝。你們說的也太誇張了吧?照你們這麼說,和你們比的還是個十全十美的完人了。”

君玉崩潰的說道:“是冇有一個人是全能的,可是他們能找各行各業的頂尖人才來和我們比!”

換著花樣的比,你以為贏了就完了?錯,大錯特錯,人家搞的是車輪戰,一群人比你一個!

人都有不擅長的,可是來人專指著他們不擅長的地方比試,顯得他們一個兩個的都無才無德,隻長武功不長腦子似的!

他們怎麼能答應?都是年輕人,還是名滿天下的北離八公子,誰願意這麼灰溜溜的輸,於是學吧,學不死就往死裡學的學!

新學會的才藝都是他們的斑駁血淚啊!!!

即使他們說的很淒慘,但是冇有親眼見證過的蕭若風二人並不能感同身受,畢竟他們也冇看到當事人。

君玉急道:“你們當然見不到,因為李世民一個都能頂上他們一堆了!”

雷夢殺鄙夷的說道:“那你們一堆人還比不過一個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