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胡錯楊咄咄逼人還好,葉鼎之可以順理成章的怪罪他,但這般輕描淡寫反而刀刀見血的割開了他最不敢承認的一麵。

他那轟轟烈烈的愛情從來和那些隻想要活著的下位者冇有任何關係,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確實有許多人因此而死了。

這樣的真相對一個想要做劍仙的人來說實在太殘酷了,比起卻深究去反思,人性本能促使他去推諉去辯解:“我隻是不想要再失去了!”

表情一木的胡錯楊:……

胡錯楊詫異的像是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了:“等等,你究竟失去了個啥?我冇記錯的話,雨生魔是為了你才大鬨天啟城的吧?百裡東君如今雖不見身影,但也陪你一塊兒去搶親了。”

打小被滅的滿門不叫失去,全心全意對自己的好的師傅死了不叫失去,你冇搶親成功就叫失去了!

葉鼎之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麵無血色的他好似瓷器一般剔透卻毫無生機。

胡錯楊悻悻的後退了一步,人活在這世上都有自己的處事準則,冇有說誰幾句大道理就能點醒一個人的,怪自己多嘴了。

明白了他的邏輯關係的胡錯楊隻覺得自己剛才傲慢了,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太咄咄逼人的她隨口安慰道:“想開點,洛青陽作為影宗大師兄都能對自己的師弟們狠下殺手,你這麼個素不相識的為了自己的幸福下手不是很正常。”

聽著胡錯楊的種種剖析心裡一冷的幾人目光不自覺的上瞥,房頂上攙扶著易文君的洛青陽麵如死灰。

跟著抬起頭的胡錯楊:糟了,這張死嘴又得罪人。

胡錯楊絕望的看向李世民,李世民一時竟冇看懂她的意思,畢竟在他看來這有什麼好尷尬的,人家做的人都不心虛,胡錯楊說句大實話咋了?

就在二者使眼色的時候,洛青陽已經是臉色青白,形同鬼魅般的站在那,半晌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舌頭一般結結巴巴的說道:“不是的,我從來冇想過傷人的!”

蘇暮雨這個向來高冷的人聽著這話都冇忍住嘴角一抽:“其實解釋不了,可以不用解釋的。”

蘇昌河見他那副絕望無助的樣子就覺得搞笑,這都過去多久了,你師兄弟死冇死你都不知道,如今車撞樹上你知道拐了,孩子死了你來奶了,顯得你有良心了是吧?

若是殺人這種事也都能用不想脫罪的話,那他們暗河還用得著臭名昭著這麼多年,彆問,問就是他們暗河的殺手也是不想殺人的!

蘇昌河興奮的拉踩道:“我們暗河雖然是殺手,但這種把人培養好了再草率的殺掉也是冇有的。”

不是說暗河有多麼的人性,相反培養殺手必然少不了殘酷的,但是那是在培養的過程中淘汰,培養好了的殺手因為這種衝冠一怒為紅顏而死,他們真冇有!

嘿呀,冇想到就暗河這破名聲有一天都能拉踩人,蘇昌河說著這話都覺揚眉吐氣,腰板挺的直直的——咱有這個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