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澡堂子開業，吸引了許多雇主，招牌先掛出去二十多天了，澡堂子才開張的，本來是派二娘過去收銀，可二娘不識幾個字，還是把兵兵派過去，跟二娘一起開票收錢，二娘坐在主桌，兵兵坐在旁邊，澡堂子呼啦來了幾十人，基本上都是跟前居住的居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還有要包間泡溫泉的雇主，二娘收了十個大洋，兵兵領著人進去，寶財忙著給第一位泡溫泉的人搓背，二娘撕下來的票，交給兵兵，他放進口袋裡麵已經賣出去幾十張票了，二塊大洋泡溫泉的人最多了，溫泉水拉回來還有一些燙，寶財往裡麵兌了河水，溫泉水泡澡對人的骨關節有好處，腿不疼了，二娘跟雇主說著話，雇主說，我早就想泡溫泉了，離西街那邊遠的，西街那邊泡溫泉是五個大洋，咱們這邊隻要二個大洋，二娘說，都是跟前的人，收個本錢付個工錢水錢差不多就行了，那是，你們張家人做買賣生意，口碑好，油糕也好吃，我冇見過你來吃油糕，哎！都是娃來買的，我隻是吃油糕，以後常來，莫馬達，我剛才還看了你們家的廚房，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是呀！我們家的當家主母，每天都要檢查衛生，那一塊不乾淨都要受罰的，油糕你放心吃就是了，好，那邊有熱茶水，渴了喝水，這麼好的，在西街那邊喝茶水要花錢買的，我們家不要錢，喝就行了，樊梨花在旁邊看著，心裡話，二娘才是有智慧的人，給雇主介紹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寶財忙完出來透透氣，大小姐，我都冇想到，第一天開張來了這麼多的人，是呀！寶財，大池子一次能進多少人，大小姐，池子盤的大，進二、三十人冇有一點問題，存衣櫃就有五十個，嗯，我知道了，這水一天都不用換嗎？不用換，現在天還不冷，冬天那麼冷的就要加熱水了，嗯，小娘領著娃也來看澡堂子，婆婆，裡麵人多不？多，咱不能催人家，慢慢泡去，是的，婆婆，二娘說，泡時間長了，自己就出來了，是呀！二娘，小娘悄悄地問著二娘，收多少錢了？不多，快一百個大洋了？小娘說，額的娘呀！小聲點，讓彆人聽見了，小娘捂住嘴，早知道，咱們家就開澡堂子了，是呀！小娘領著娃回去了，到鋪子跟爹爹說，洗澡的人多的，他二娘都收了一百個大洋了，爹爹說，梨花有眼力勁，蓋房子就派上用場了，五弟說，三嫂眼裡都是生意買賣的，爹爹，你是咋樣發現三嫂的，讓三嫂當家的，從小我就看上的，來你二爺家，就在咱們家玩耍，有禮貌懂事的，進門先行禮作揖，你二婆長的好看，她的侄孫女跟她一樣一樣滴！小娘說，來咱們家都是拿的禮物，不空手來，那個時候，拿的大蒸饃，也比彆人家的大，娘，我也記得三嫂，從小就好看，跟我們玩耍，總是讓著我們，爹爹說，你三哥，眼裡冇有她，你三哥隻關心你那個大嫂，小娘說，過去的事了，不要跟娃娃說了，不由我就想起來了，爹娘，那個大嫂現在過的好日子，我去後街送飯，還見過大嫂，穿金戴銀的，王裁縫說，是他的常客，爹爹說，在咱們家不能生養，到了省城就能生了，小娘擰了一把五弟，意思是說，不要多言多語了，讓你爹爹想起過去的事情，心裡不舒服，五弟差開話題，爹娘，澡堂子打烊了，咱們也去泡溫泉去，行呀！不知道水還熱不熱，不熱了燒一鍋水倒進去，行，三嫂說，先讓爹娘泡溫泉的，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人，我哪有時間泡溫泉麼，門一開，我那都去不了了，你三哥要是在家裡就好了，五弟說，爹爹，我也可以，你想出門，我可以看著鋪子，你三哥能賣出字畫，你行嗎？五弟說，我能畫出字畫來，不是我不相信你，你三哥有做生意的天賦，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活套的很，雖然你三哥念書少，你三哥腦子活泛，冇有他賣不出去的字畫，爹爹，我知道你偏愛我三哥，我不是偏愛他，都是我的親生兒子，有啥偏愛不偏愛的，小娘說，老五，給你爹爹提一壺開水去，知道了，娘，五弟去了後院，小娘說，你想你親兒了，你親兒不來看你，我親兒會回來的，這個時候來了買主，爹娘才停住對話，賣出去了一幅五弟畫的畫，爹爹臉上才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