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瀌瀌睡著了,陳安這才輕手輕腳地來到了隔壁,常曦月還冇有睡覺,隻是換了一套藍灰色睡衣,恬靜優雅。
陳安記得這套藍灰色睡衣是他和常曦月在高紅梅道長的店裡買的,一共五件:吊帶小上衣搭配長褲、敞開式係帶長睡衣、短褲,還有一條吊帶裙。
常曦月現在就穿著吊帶小上衣搭配的長褲,纖細的肩帶有些不堪重負的感覺,好在它並不真正起到承重或者分擔托舉的力量,倒也不至於崩裂,胸前和腋下的位置是柔軟舒適的蕾絲花邊,帶著一種活潑感,卻讓成熟女人的嫵媚,猶如綻放的紅玫瑰上潑灑了細細的水霧,柔潤細嫩的感覺。
陳安的目光掃過她那條長褲,因為坐姿,讓絲綢緊繃,成熟婦人的豐腴是這個夜晚最撩人的景致,陳安有點明白一個道理,男人總是下意識地關註能夠更好、更擅長為他繁衍後代的女性,在過去的幾百年間,這樣身材的女性可是相當少見的……那時候金身神像見到偷情的男男女女,當女方是這樣的身材時,男人總是更加舍命拚搏一些,當時它總以為不過是男人喜歡而已,現在想想大概是下意識的珍惜能更好地傳播和繁衍的機會。
“鹿鹿睡了啊?”常曦月側坐在桌子前,手掌離開了鼠標,又看了看虎口的位置,仔細摩挲了一番,發現冇有變得粗糙這才放下心來。
去年阻止了陳安沉迷那個《大家一起來砍》的遊戲以後,常曦月自己也玩了玩那個遊戲,結果鼠標用多了,導致她發現自己的虎口的肌膚居然油光水亮的——仿佛被打磨了一樣。
這種油光水亮,讓皮膚緊繃,毫無細嫩和綿軟的感覺,根本不好看,嚇得常曦月連忙減少了使用鼠標,放下了遊戲,好好用護膚品保養了一陣子虎口附近的肌膚才恢複過來。
從此以後,常曦月都不會長時間握著鼠標了,她寧可抬高手腕用手指頭在觸摸板上劃來劃去。
“睡了……今天宛姨和我討論了一下,她準備多帶點人,我讓她安排禮炮她也同意了……”
陳安簡單講了講兩個人的商議結果。
常曦月聽完點了點頭,抬手舒展了一下身體,伸了一個懶腰,那細細的肩帶頓時被繃得緊緊的,常曦月扭了扭纖細柔軟的腰肢,有些懶洋洋的疑惑,“那你們好像也冇有聊多久……為什麼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宛姨才好像從你房間裡出來,後來你們又聊了什麼嗎?”
關註弟子的日常交際,也是作為師父的責任之一。
她作為師父,當然要“傳道”、“授業”、“解惑”,也包括他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種種問題,一旦發現一些不對的地方,她必須及時指出來。
這些問題就包括社交的接觸程度深淺問題,麵對像宛月媛這樣對不同年齡段的男性都具有強大魅力的女性,常曦月當然也要仔細跟進,以免兩個人的社交在不知不覺地進入到了一種不合適的狀態。
“哦,後來我給她講了一會兒故事。”陳安如實說道。
其實女人都喜歡聽男人講故事,像熱戀時期男人講述的兩個人將來一起生活的情景,求婚時對婚後生活的保證,還有想要吳濤的時候深情款款的保證,都是他臨時編的故事。
一個喜歡講,一個喜歡聽,至於誰是真心的,誰又是真的信了,那就隻有雙方自己知道了。
聽到陳安居然是給宛月媛講故事,常曦月頓時委屈不已,緊抿著嘴唇,濕潤潤的眼眸凝視著陳安一言不發,隨後她雙手抱在胸前,目光離開陳安那張帥氣的臉龐,有些幽怨地看向了床頭。
累了,想睡覺了,如果他冇有什麼好解釋的,又或者不打算哄哄她,那也早點回自己房間睡覺吧。
給彆的女人講故事,這和出軌有什麼區彆?
出軌並不隻限於婚姻和愛情,在任何一種情感中,罔顧一方的感受過於熱情和積極地迎合第三者,都屬於出軌!
就像你原本有一個形影不離的好朋友,說好了做什麼都在一起,結果有一天你發現她好久冇有來陪伴自己了,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新交了一個朋友正打得火熱,直接把你撇到一邊了,這不叫出軌嗎?
當然也是!
師徒關係,當然比一般的朋友關係更加親密,也更加有資格要求雙方的忠誠——
叛出師門、背叛師門這些詞聽說過吧,這就意味著徒弟對師父是必須忠誠的!
常曦月有點理解那本師徒小說裡,當那個師父第一次知道還有其他宗門長老和徒弟關係曖昧不清時的感受了。
她低下頭去,坐在那裡不動了,今天晚上他要是不交代清楚,又或者不哄她開心,這事兒冇完!
“講的是一個男人重生後抱得美人歸的故事,你要不要也聽聽?”陳安今天很喜歡講故事,他發現和宛月媛、常曦月這個等級的大美人,講有匹配她們容顏身材,尤其是身份的女主角故事,很有感覺。
他也能夠看得出來,在給宛月媛講故事的時候,宛月媛也很有代入感,每每在陳安講男女主角的曖昧場景和互動時,她那羞澀而嫵媚的樣子,就仿佛故事走入了現實,讓人蠢蠢欲動。
若是平常,常曦月是很喜歡的,會馬上點頭,然後乖乖地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聚精會神地等待著他把各種各樣的故事娓娓道來。
可是今天冇有這樣的心情,陳安居然給宛月媛講這種故事!
按照常曦月的了解,陳安作為一個男人,平常看的都是男性向的小說,在這種小說裡,男人是百無禁忌的,往往都會有宛月媛這種身份和條件的大美人出現,那麼這個故事裡男主角抱得歸的美人,是不是宛月媛這種呢?
很有可能!
正是因為這個故事裡的女主角是宛月媛那種,他才會特意講給她聽吧?這樣的故事一定能夠讓宛月媛心潮澎湃,很有沉浸感,就像常曦月看那本師徒小說——不,常曦月是抱著批判的心態看那本師徒小說的,她是從中吸取經驗教訓,以避免自己和陳安之間出現那種情況,也方便她能夠更好地發現陳安有冇有當衝師逆徒的苗頭。
宛月媛肯定不是,宛月媛聽他講這樣的故事,一定會露出略微尷尬但主要是羞澀的表情,扭扭捏捏的好像不好意思的表情,實際上卻是在欲說還休的試探陳安是不是在透過這個故事和她調情,在暗示她,撩撥她之類的。
也隻有這樣的境況,能夠讓一個人有意願講,一個人有耐心聽吧,還持續了那麼長的時間——要知道做美甲的幾個小時,常曦月看劇打發時間都會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