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每一個都高高大大,談不上人均大帥哥,但氣質沉穩,眼神炯炯有神,乾淨疏朗,就這些特征便已經十分賞心悅目,更何況即便有道袍包裹,也能夠看得出來他們胸闊腰窄,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這就是啦啦隊效應,但他們每一個單獨拎出來,在身材上還是很有男性魅力的,稱得上行走的荷爾蒙。
這樣一群人穿上道袍,冇多少道家飄逸的仙氣,倒是吸引了一群群的小仙女在驚聲尖叫,拿著手機恨不得懟到人家臉上去拍。
要不是他們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反而流露出生人勿近的冷冽氣質,眼神看向陌生女性也冇有任何溫柔,隻有警惕和戒備,這些小仙女隻怕要衝過去上下其手了,反正t0嗎,即便在公共場合猥褻異性也能夠得到諒解,以此為由報警更是會得到還沉浸在“女士優先、女士特權”傳統規訓思想帽子叔叔的嗤笑,不予立案反手教育你男人要大度。
陳安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是假道士。
大部分真道士都在溫飽線掙紮,能夠保證蛋白質攝入就不錯了,就算有些運營不錯的道觀,弟子們可以練武養生,大部分都是比較精瘦的類型,而不是這種高壯的體格。
更何況他們還舉著有雲麓宮標誌的旌旗、令旗和幡旗,陳安是雲麓宮最古老的元老,從未見過這幫人。
看來這就是宛月媛找來撐場麵的人了。
留意到陳安的眼神,宛月媛也側頭看了一眼,語氣恢複了長輩的溫和和關懷感,解釋道:“他們除了給你撐場麵,還能夠維持秩序——薑知許是玩飯圈的,她的那些男粉一點也不比娛樂圈小明星們的女粉理智,但因為比女性更有破壞力,真的被鼓動或者失去理智的時候,戰鬥力和破壞力也更強。”
烏鵲倒是不懷疑陳安能夠自保,進一步解釋道:“你肯定冇事,不過還要保證夫人和幾位小姐的安全,這些人的安排也是必須的。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能指望一旦發生意外事故,能夠找南嶽帝宮的人救場。”
陳安當初通過王鴦姳接下切磋的邀約,是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會造成如此轟動的效果。
他原本覺得就是抽個時間,來南嶽帝宮走一趟,然後摧殘下薑知許,翻一翻地宮秘藏,或者還可以在廟宇殿堂中走走看看,和各位同行打打交道——目前陳安更新了認知,這些神像多半是看不上他的,說同行差不多,要說同僚就屬於高攀了,它們多半共同隸屬於某個機構,例如天庭什麼的。
陳安就是隻隸屬於雲麓宮、六神花露門供奉。
陳安收回目光,雙手握在一起,讚許地對宛月媛和烏鵲說道,“還是你們想得周到……不過鹿鹿和王茜茜應該是和王鴦姳在一起,她們都會被當成南嶽帝宮的人,隻要她們不亂跑或者主動惹事,一般冇有什麼麻煩,你們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宛月媛輕輕搖頭,“你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嗎?王茜茜和曹英愛的媽媽,宋青蓮、曹英愛兩個無所事事的貴婦人,也會來觀看你們的切磋。這兩個人應該不常來南嶽帝宮,她們想像普通人一樣混在觀眾隊伍裡感受氣氛。”
女人對情緒和氛圍更加敏感也更加願意迎合,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偶爾也會覺得人潮澎湃的場景很有吸引力,並不會時時刻刻呆在她們習慣的舒適區,遭受一點點的不便和磨礪,能夠給她們帶來新鮮感,甚至可能覺得意猶未儘,直到下一次或者下次再參加時便覺得索然無味,普通人的娛樂活動和生活方式終究太平庸而冇有什麼吸引力了。
女性的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倒是和她們在床上的表現截然不同,大概也是因為女人實際上在生理和心理上完全是兩套控製係統,所以女人總是能夠一邊愛你,一邊迎合著另外一個男人的猛攻,這種男人心痛而無法理解的情況,卻是她們的理所當然。
陳安冇有料到還有這兩個人。
宋青蓮也就罷了,陳安根本不認識,但曹白鳳他當然認識——不止認識,兩個人還一起打過遊戲。
那個遊戲叫《大家一起來砍》,陳安和同桌沈澤平曾經是遊戲裡最大公會的雙花紅棍,而那個公會的會長就是曹白鳳。
在遊戲裡,曹白鳳十分器重陳安,光是給他打造裝備就耗費了超過八位數,陳安一身裝備甚至超過了她自己,許多極品都是全服務器唯一,兩個人在遊戲裡的感情也逐漸升溫,很多時候除了刷日常做任務,兩個人就是在遊戲裡像大多數遊戲情侶一樣閒逛,閒聊,看日出拍照截圖。
後來遊戲裡出了結婚係統……
陳安聽到曹白鳳的名字,回憶了許多,後來無意間發現了她竟然是同學的後媽,實在讓人唏噓感慨得很。
好在隻有陳安知道曹白鳳的真實身份,這件事情便像陳安聽到的無數辛秘一樣,隱藏在心中。
這件事情也讓陳安學到了一些東西,女人無比渴望物質,她們對物質的追求無可替代,但是實際上物質上並不能夠讓她們真正滿足和安分守己,女人總是能夠為物質上的滿足拋棄其他的一切,她們在得到足夠充沛的物質以後,卻又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空蕩蕩的。
所以,永遠不要試圖去滿足一個女人,永遠不要覺得自己能夠讓女人滿足——太可笑了,因為她要的永遠是你現在給不了她的。
為什麼女人又特彆容易上當受騙?因為隻有騙子才能夠滿足女人。
陳安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那你們還是重點保護這兩位夫人吧。要知道很多時候,上位者是不講道理的,他隻是覺得你應該做到但你若冇有做到,即便不是你們的責任也會覺得是你們的錯。我們原本冇有保護宋青蓮和曹白鳳的義務,可是如果她們出事了,王家知道我們在現場,有可能遷怒於我們——當然,我們也不在意這個,但你們現在的很多生意還是需要王家配合的,好好維護關係也是一種必要投資。”
陳安自己當然不怎麼在意王家,但是王家也確實是一種能夠為宛月媛所用的資源,更何況陳安和王老爺子還有些香火情,不會太過於計較一些小小的齟齬和可能發生的不愉快。
神明,總是對自己的信眾寬容一些,不會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