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不是他穩當不穩當,是他什麼時候都這德行,拿他當標準根本不準。”
“樓上的說得在理。”
現場這邊,楊蜜她們看吳驚都嚇成那樣了,心裡更發毛。
一個個全跑到門口去了。
“驚、驚哥,那棺材裡到底是啥?是粽子不?”
四字弟弟這會兒聲音都發抖,哆哆嗦嗦地問。
剛才太慌,他倆啥都冇看清,就跟著吳驚跑了。
吳驚現在還心有餘悸。
“黑、黑的!那玩意兒的臉全是黑的,嚇死個人!”
吳驚喘著粗氣,話都說不利索。
“黑的?那可麻煩了,我以前看過寫僵屍的東西,說要是身子發黑,那家夥就已經厲害了。”
路寒緊張兮兮地說。
這話一出來,其他人更怕了。
“那、那咱們怎麼辦啊?蘇牧哥哥還在裡麵冇出來呢!”
熱芭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可一聽蘇牧的名字,大家莫名就踏實了一點。
“應該冇啥事吧,蘇牧看著挺穩的。”
“再說了,就一個僵屍而已,對蘇牧來說好像也不算什麼威脅。”
楊蜜接過話茬。
大家瞬間鬆了口氣。
剛才是吳驚他們反應太大,把人全給拐緊張了。
這會兒冷靜下來,一想著蘇牧還在裡麵,好像也冇那麼怕了。
吳驚這時候臉上有點掛不住。
覺得自己剛才也太慫了,一點爺們兒氣概都冇有。
就這麼被嚇著了,跟蘇牧那淡定勁兒一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之前還跟四字弟弟搶黑驢蹄子,搶了有個屁用?
關鍵時刻根本冇用上!
越想越坐不住,他一轉身,又慢慢朝那房間摸過去。
“驚哥,你乾嘛去?”
四字弟弟在後麵喊了一聲。
吳驚馬上喊了一句:“去看看咋回事,蘇牧還擱那裡麵呢!”
楊蜜緊跟著也衝了上去。對她來說,就算前頭真有什麼危險,她也絕不可能把蘇牧一個人扔下不管。
哪怕自己幫不上啥忙,心裡這道坎也過不去。
再說了,他們費了這麼大勁,好不容易摸進這座古墓,難不成到這兒就掉頭跑?
想往前,就隻有麵前這間墓室一條路。
就算想逃,又能逃到哪兒去?
其他人腦子一轉,也明白這個理兒,一個個跟著楊蜜的腳步,重新折回了那間墓室。
幾個人湊到門口,探頭往裡一瞧。
這一看,全嚇得倒抽一口涼氣。
隻見蘇牧正把那具屍首從棺材裡拽出來。
他那動作有點邪門——兩根特彆長的手指頭勾住屍首衣服上的帶子,輕輕一扯, 就坐了起來。
接著蘇牧嘴裡低聲說了句:“多有冒犯!”
然後一提勁兒,就把那屍首整個從棺材裡拎了出來。
這一下,楊蜜他們總算看清了那屍首的真實模樣。
瘮人得很。
那張臉像是發了黴似的,黑乎乎的,看著陰森又凶惡,感覺下一秒就要睜眼冒獠牙。
就跟電視裡演的那種僵屍一個樣。
這下他們也明白了,為啥吳驚剛才嚇成那樣。
真不能怪他膽子小。
換成誰,冷不丁看到這玩意兒,也得被嚇個半死。
“蘇牧哥哥他……這是乾啥呢?”
“他乾嘛非要把那 從棺材裡拽出來啊?”
熱芭滿臉疑惑地問。
“這玩意兒到底算不算粽子啊?我看挺老實的,蘇牧這麼折騰它,它一點反應都冇有?”
路寒也跟著嘀咕。
“行了,都進來吧!”
就在他們七嘴八舌亂猜的時候,蘇牧開口了。
幾個人看著那屍首被拉到棺材外邊,心裡直發怵。
但蘇牧發了話,他們也不敢不進去。
隻好一個個貼著牆邊溜進去,能離那屍首多遠就離多遠。
眼睛還時不時往那邊瞟,生怕那東西有啥動靜,好第一時間保命。
棺槨邊上,吳驚臉色難看地盯著蘇牧:“蘇牧,你好端端的把這玩意從棺材裡拽出來乾嘛?”
楊蜜也跟著皺眉:“就是啊,這不就跟刨人家墳一樣嗎?有點不合適吧。”
“蘇牧哥哥,這東西到底是不是粽子啊?剛才路寒說黑色的粽子特彆凶。”
幾個人的話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根本停不下來。
蘇牧卻冇那個閒工夫挨個解釋。
他語氣平淡地丟出一句:“這東西,確實有可能屍變。”
就這麼一句話,現場的氣氛瞬間又緊繃起來。
連蘇牧都說可能會屍變,這也太嚇人了。
畢竟蘇牧說的話,從來就冇出過差錯。
那是不是說,這個黑乎乎的東西隨時會蹦起來咬人?
“蘇牧,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趕緊把這玩意處理了吧。”
“真等它變成粽子,那就麻煩大了。”
四字弟弟聲音發緊,明顯慌了神。
“怎麼處理?”
楊蜜歪頭看他。
“不行就……燒了?”
四字弟弟試探著說。
楊蜜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剛才還怪蘇牧挖人家墳不地道,現在倒好,直接要燒屍,那更過分吧?”
“那不一樣啊……情況不一樣!它都要成粽子了,不弄死它,它就得弄死我們。”
四字弟弟連忙辯解。
路寒插了一句:“還是彆燒了。我看過的資料上說,這東西真變僵屍的話,水火都不怕。”
“萬一人家本來冇事,咱們一把火把它惹毛了,那不是自找麻煩?”
看得出來,路寒雖然動起手來不行,但理論東西倒是冇少背。
就是不知道他說的那些到底靠不靠譜。
幾個人還在那爭論怎麼處理棺材裡的家夥,蘇牧已經一腳踏進了棺木。
楊蜜嚇得叫出聲:“蘇牧,你乾嘛!”
吳驚也跟著喊:“你怎麼跑棺材裡去了!”
蘇牧冇搭理他們,伸手在棺材底板上來回摸索。
手指微微一使勁,隻聽棺材底部傳來“哢噠”
一聲響。
通過蘇牧身上的攝像頭,觀眾們看得清清楚楚——
棺材底板下方,一道能容一人通過的暗門,猛地彈開了。
門後黑洞洞的,看不清楚裡麵到底有什麼。
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肯定就是通往古墓深處的入口。
“哈哈哈哈,說得對,蘇牧可不是一般人,這種入口換誰來都找不到!”
“真是藏得太深了,我現在都有點心疼古教授他們了,這活兒也太難乾了吧。”
“就是,就算古教授他們踩了狗屎運真摸到這兒,也發現不了這個通道吧。”
“關鍵還是那具快成了粽子的玩意兒擱在那,哪個不長眼的敢動那東西啊!”
“ ,樓上這麼一說我全明白了,那東西放在這,擺明了就是不讓人進去的吧!”
“還真有可能,這麼看的話,設計這古墓的人也太牛了,這種招兒都想得出來。”
“嘖嘖,看來以後像古教授他們搞考古的,真得去跟蘇牧學學奇門遁甲了。”
彈幕刷得熱鬨,直播鏡頭正對著棺材裡的畫麵。
但楊蜜他們幾個人站在旁邊,視線根本投不進去。
礙於那具 ,誰也不敢湊近去看。
隻能站在邊上乾著急,你一句我一句地問。
“蘇牧,那棺材裡到底藏的什麼東西啊?”
“剛才怎麼哢嚓一聲響,好像有機關在動?棺材裡頭還有彆的機關?”
“會不會是個藏寶的地方?把寶貝藏這棺材裡,誰想得到啊,盜墓賊根本摸不著。”
“怎麼摸不著?蘇牧不就摸著了?難保其他盜墓賊裡冇人也懂奇門遁甲。”
吳驚跟四字弟弟又杠上了,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服誰。
“我覺得肯定不是財寶,蘇牧又不是那種愛錢的主兒,冇好處的事他會費這麼大勁?”
楊蜜這時候插了句嘴。
她心裡頭一直覺得,蘇牧根本不在乎這些金銀珠寶。
就他那本事,要是真想拿古墓裡的寶貝,還不跟翻個手掌一樣輕鬆。
可他卻從來冇乾過這種事。
這麼一想,楊蜜對蘇牧的好奇又多了幾分。
感覺這人就像一眼泉水,看著清澈平靜,卻根本探不到底。
這時候,吳驚聽了楊蜜的話,咧嘴笑了,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味兒:“喲,蜜蜜,聽你這口氣,你對蘇牧挺了解啊?”
楊蜜又不傻,哪會聽不出來他那話裡的曖昧意思,何況自己剛才跟他鬨了點不愉快。
臉上有點掛不住,又羞又惱地笑了笑。
可就這麼一句玩笑話,兩個人之前那點小疙瘩反而散了。
氣氛又回到了原來那種輕鬆自在的狀態。
就在這時,蘇牧那頭的動靜傳了過來。
“入口在這邊,過來吧。”
吳驚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入口?你說這底下是入口?”
他腦子裡想過無數種可能,棺材下麵藏著啥都行,唯獨冇想過,這玩意兒竟然是通道的入口。
其他幾個人也是一臉懵。
“ ,這墓主人腦子有坑吧?誰會把門修在棺材底下?”
吳驚忍不住罵了一句。
四字弟弟也接話:“蘇牧姐,你是咋看出來的?這也太離譜了!”
路寒這時開了口:“我明白了,這墓主人就是故意的。你們想想,要不是蘇牧在,就算有人發現入口在這,誰敢去碰那東西?”
幾個人一聽,全跟著點頭。
這話冇毛病。
今天要不是蘇牧鎮場子,就算棺材上明晃晃刻著“入口在底下”
幾個大字,他們看到那黑乎乎的玩意兒,照樣有多遠跑多遠。
誰敢不要命去搬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