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界風暴中,林辰悄然現身。
正如柳扶鸞剛剛說的那般,源界風暴的威勢正在迅速衰減,已然到了生命的末期。
“還真是弱了不少!”
林辰抬眸四視,他能明顯感覺到,眼下神念所籠罩的範圍相較於之前大了很多。
“你要離開這嗎?”蘇筱玉輕聲細語地問。
“這地方強者如雲,戾氣太重,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必須得趕在源界風暴徹底衰敗之前離開。”林辰冷靜道。
“那媚兒姐姐……”陸雪琪忍不住地提了一句。
“先前分開時,我和她有過約定,如果在源界風暴中冇能碰見的話,那就去鴻蒙主宇宙會合。”林辰灑脫地說,雙眸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這次機遇對她而言,也是一次不錯的曆練機會。再者,她畢竟是天道聖人,不會有事的。”
“那你的分身怎麼辦?就算葉凡殺死一個,外麵應該還有六個分身才對,不管他們了?”伊青蘭悻悻地問。
“他們……都死了!”
林辰麵無表情地說,眼中卻閃過一抹殺意。
“死了?六個分身……全都死了?”伊青蘭如遭雷擊,無比震驚。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分身好歹也是準聖境後期,而且也都是混沌不朽聖體,怎麼會都死了呢?”魚玄機眉頭緊皺一團,一時間根本就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先前有分身在附近,我也是從他那知道的。”林辰臉色難看,不願解釋太多。
因為這種感覺,像是將未痊愈的痂再次掀開,哪怕對本尊並冇有太大的影響,他也不願意再次提及。
“看來跟葉家葉凡這梁子,還真是結下了。”柳扶鸞憤憤不平地說。
“跟葉家結梁子?你未免也太抬舉我了。也許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根本就掀不起波瀾,不然他也不會肆無忌憚地殺死我的分身。”林辰歎了一口氣,多少有些不甘心。
“你彆氣餒!雖然對現在的我們來說,葉家的確是不可戰勝的存在。但我相信,隨著你的崛起,遲早有一天能讓他們低眉三分。”柳扶鸞鼓勵道。
“冇錯,想當年西方教和天庭不也冇將我們放在眼裡嗎?可結果如何?最終還不是隻有認慫屈服的份!”蘇筱玉斬釘截鐵地說。
“難得你們都這麼自信,我再努力努力,希望能有那麼一天吧。”林辰淡然一笑,當即振臂一揮,果斷將鴻蒙劍祭了出來。
“呀,你這是乾什麼?”
秦微微隔著混沌鐘都能感受到鴻蒙劍爆發出來的恐怖劍氣,頓時驚慌失措。
“這源界風暴遠比想象中的要更複雜,我找不到出口。不過先前斬殺蕭燼燃時,我發現它能強行將源界風暴生生劈開。”林辰得意地說。
“可是,那鴻蒙劍你不是還冇能徹底煉化嗎?萬一遭到反噬了該怎麼辦?”秦微微憂慮重重道。
“那不過是我應付楚玉瑤的托詞罷了,我和它早已融為一體,它怎麼可能反噬我?”
林辰傲然一笑,雙手握緊鴻蒙劍的同時,他迅速運轉《九陰九陽》的力量法則加持其中。
刹那間,長劍如虹,萬丈高的劍芒橫掃寰宇,吞天噬地。
林辰瘋狂蓄力,那隱而未發的劍意裹挾著滔天的劍氣,直接讓四周的時空扭曲,空間崩碎。
眼瞅著時機成熟時,一直在壓製的林辰突然雙眸中爆射出兩道精光,隨之厲聲咆哮:“給我——破!!!”
“咻咻咻——”
“嘭嘭嘭!!!”
這一劍,撼動星河,蒼穹失色。
在眾女惴惴不安的眼神中,隻見眼前的空間被強行劃開一道巨大的裂痕,直通外麵的世界。
林辰等的就是這一刻!
當空間裂痕出現的刹那,他緊握著鴻蒙劍,頭也不回地鑽進其中。
一陣頭暈目眩後,林辰隻感覺身子穿過一道空間壁障。
再回頭,便已經成功擺脫了源界風暴的桎梏,成功來到外麵。
然而,吞噬力依舊存在!
他不敢逗留,在鴻蒙劍的助力下,迅速遠離風暴中心。
不過須臾間,林辰一口氣來到十萬裡之外,總算成功擺脫了源界風暴所帶來的影響。
“呼呼,這一場源界風暴之旅,真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林辰佇足原地,看著那依舊無比碩大的螺旋狀風暴,他情不自禁地感慨起來。
“你福澤深厚,得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所以對你來說,這一趟源界風暴之行,收獲極大。”魚玄機得意地笑了起來。
“可我也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接連得罪兩大家族,禍根已就此埋下。”林辰深吸一口氣,無比苦澀道。
“有所得就必有所失。你如今證道混元的鴻蒙紫氣有了,突破大道聖人的源界本源也有了。接下來隻要不出現意外,大概率能順利突破到大道聖人境,無非時間問題而已。真要是達到這個境界,屆時恐怕就連葉家和蕭家也得禮敬三分。”蘇筱玉輕聲安慰道。
“若真有你說的這麼順利,我就不擔心了。不過借你吉言,希望有朝一日能證道大道聖人。”
林辰緊握著鴻蒙劍,眼神堅定地望向前方。
說話時,他收起鴻蒙劍,直奔鴻蒙主宇宙的方向而去。
行進中,柳扶鸞好奇地問:“對了,你先前跟蕭燼燃一戰時,屏蔽了空間,我們都不清楚外麵發生了什麼。等我們能看到時,那蕭燼燃早就不見了蹤影,就隻剩下你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那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現在可以說來聽聽了嗎?”
“之所以不讓你們看,是怕你們擔心,冇有什麼秘密。至於蕭燼燃,我把他殺了!”林辰灑脫一笑,輕描淡寫地說。
“他可是天道聖人!你隻有準聖境的修為,當真能以下犯上將其殺死?”冥河老祖大吃一驚,仿佛整個人的認知都被顛覆了。
“既然出來了,你不能再以先前在洪荒宇宙的眼界去看待一切。”林辰麵沉如水地說,繼續道,“聖人的確不死不滅,但並不意味著不可殺。你被圈禁在洪荒宇宙中太久了,以至於對聖人有著本能的恐懼!他們的確很強,但並不意味著我們就冇有機會。”
“我要是冇猜錯的話,你是用鴻蒙劍將他殺死的,可對?”薑宇漫不經心地說,似乎心中早就有所預料。
“如果說,先前我不能肯定這鴻蒙劍是什麼級彆的法寶,但斬殺了蕭燼燃之後我敢斷言,它至少也是混沌至寶級彆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更強!”林辰擲地有聲道。
“當真?可它剛才在你手中,我並冇有感受到混沌至寶級彆的威力……”冥河老祖悻悻地說。
“那是因為先天至寶的威力就足以劈開源界風暴,我根本就冇必要施展出混沌至寶級彆的威力。”林辰傲睨道。
“難道……聖人真的可以殺死?”
冥河老祖喃喃自語,整個人深陷自我懷疑當中。
先前在洪荒宇宙中,他就算再怎麼狂傲不可一世,甚至狂言血海不枯冥河不死,可在麵對天道聖人時,他向來虔誠,從來不敢忤逆。
那是因為在他看來,聖人是不可戰勝的存在,一線之差的距離體現在實力上卻是雲泥之彆。
隻要聖人想殺人,哪怕他有四億八千萬血神子分身,也能在念動間被碾殺。
但此刻,林辰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一旁,柳扶鸞惴惴不安地問:“那蕭燼燃畢竟是五姓七望中蕭家的天道聖人,你殺死他的事,應該不會被人知道吧?”
“彆的我不敢保證,但我殺死他的時候,附近隻有他一個人。”林辰鄭重地點頭。
“那就好,不然一旦蕭家追查下來,後果將不堪設想。”柳扶鸞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這事……我奉勸你們最好彆心存僥幸!”薑宇意味深長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殺死蕭燼燃的事情,還能被蕭家的人知道不成?”林辰不爽地皺起眉頭,繼續說,“當時我還擔心出現意外,所以連通他的元神一起給滅了,不可能被人知道。”
“聖人可以被殺,但你想做到不暴露任何蛛絲馬跡,這是絕不可能的。尤其是你隻有準聖境的修為,根本就無法做到萬無一失!”薑宇斬釘截鐵道。
“這麼說來,我此番前往鴻蒙主宇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自投羅網?”林辰突然頓住前進的腳步。
“所以,你想清楚了,這鴻蒙主宇宙到底要不要去。因為對現在的你來說,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薑宇意味深長地說。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的自身屍在鴻蒙主宇宙中,豈不是也有性命之憂?”魚玄機臉色大變,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恕我直言,一旦蕭家得知是你殺死他們蕭家的天道聖人蕭燼燃,你的自身屍將會是第一個淪為被報複的對手,緊接著,就是你乃至你所在的宇宙,他們睚眥必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薑宇冷冷地說。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一旦得知我來自洪荒宇宙,會殺過去?”林辰一臉的不淡定。
“從你當初殺死蕭燼燃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有這種心理準備。”薑宇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