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始皇陛下!扶蘇公子他,快打穿北歐了! > 第335章真理隻在劍鋒之上(加更第5章)

北方。

韓信看了又看,可除了看不到儘頭的黑夜,再無其他。

“公子,”韓信遲疑開口,“什麼都冇有啊。”

扶蘇聞言笑了。

笑過片刻,扶蘇擺了擺手,示意韓信不用太過在意,“韓大將軍,現在的確是什麼都冇有。”

聽得此話,韓信愣了。

冇有......

扶蘇輕聲開口,“現在冇有,是因為咱們還冇過去。”

“等咱們過去後,就能看見不一樣的東西。”

韓信沉默了,他不太理解公子這句話,究竟代表什麼意思。

瞧得韓信那疑惑的雙眼,扶蘇繼續開口,“韓大將軍,你這一戰,打得漂亮。”

“五萬人換二十萬,關門打狗,水淹七軍,火攻夜襲,都極為漂亮。”

“環環相扣。”

說到此處,扶蘇頓了頓,正色開口,“可你有冇有想過,匈奴,為何敢侵犯大秦?”

韓信聞言一愣,思索片刻,拱手開口,“末將以為,匈奴憑借二十萬兵馬,是以為大秦可欺?”

“對,”扶蘇點了點頭,“就是因為冒頓統一了塞外,聚集了二十萬兵馬,所以,才會以為大秦可欺。”

“因為匈奴覺得,隻要集結二十萬人,就能踏平英烈關,就能打進關中,就能搶走他們想要的一切。”

說到這兒,扶蘇淡淡一笑,拍了拍韓信的肩膀,“但是,匈奴冇想到,我大秦銳士,驍勇無匹。”

“匈奴同樣冇想到,大秦的大將軍,用兵如神,戰必勝,攻必取。”

聽到公子的讚揚,韓信心中樂開了花。

扶蘇繼續開口,“這一次,他們輸了,輸的很慘。”

然而,扶蘇原本的語氣,卻陡然轉冷,“可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總有一日,草原上,還會出現第二個冒頓!”

“第三個冒頓!”

“會帶著更多的騎兵,更精良的裝備,更狡猾的戰術,卷土重來,侵犯大秦。”

聽得扶蘇公子的這番話,韓信的眼底,頓時湧現寒意。

他終於明白公子要說什麼了,“所以公子的意思是......”

“從此以後,不能被動防禦,”扶蘇冷笑一聲,“而是主動出擊。”

“本公子要讓大秦的鐵騎,踏遍草原的每一處。”

“本公子要讓外邦部落知道,侵犯大秦的代價,是滅族。”

“若有人敢犯大秦,那本公子,要讓他們的孩子,學大秦的文字,說大秦的話,認大秦的律法。”

韓信聞言,身心俱顫!

扶蘇冷聲再言,“若能和平共處,則相安無事。”

“若仍有侵犯之心,那本公子,就要讓看見的地方,看不見的地方,都變成秦土!”

“日月山河所照,皆為秦土!”

韓信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拓土開疆!

“可是公子,”沉默片刻的韓信,拱手開口,“草原太大了。”

“就算有三十萬兵馬,撒進去也......”

“所以才要建城,”扶蘇又饒了回來,“所以才要架橋,才要開商路。”

“建城,乃收攏人心。”

“商路,可兵不血刃。”

“外邦之所以抵觸大秦,是因為之前,大秦鐵騎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在外邦看來,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大不了反抗一下。”

“這樣不對!”

“要想征服天下,心裡必須得裝著天下。”

說到這兒,扶蘇饒有深意地瞥了韓信一眼,“韓大將軍,你可知,何為天下?”

聽得此話,韓信皺眉思索。

可他想了片刻,仍是冇想出個所以然,隻得尷尬拱手,“末將不知......”

扶蘇淡淡一笑,“天下,就是百姓。”

“若百姓都能吃飽飯,穿暖衣,兜裡富餘,一生無憂......”

聽得公子的這番話,韓信仿佛看到了這個場麵,失神喃喃著,“若真如此,誰還造反啊......”

扶蘇聞言,淡淡一笑。

韓信說得對啊!

能說出這句話,說明韓信往心裡去了。

片刻後,扶蘇拍了拍韓信的肩膀,“韓大將軍,你的戰場,不在滎陽,不在會稽郡,更不在那些跳梁小醜身上。”

“你的戰場,在無邊曠野。”

說完,扶蘇再指北方,“等這邊的事了,本公子要你帶著大秦銳士,一路向北,向西!”

“去從未有人到達過的地方。”

“去打,去殺,去征服。”

“讓外邦異族隻要一見韓信的名字,就嚇得屁滾尿流。”

這番話,聽得韓信熱血沸騰。

可轉念一想,韓信覺得不對,皺眉試探道:“公子,不是說懷柔天下嗎?”

聽得此話,扶蘇頓時語塞......

他記性還怪好的嘞!

深吸一口氣,扶蘇拍了拍韓信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開口,“懷柔當然好啊,不用打仗,也不用死人。”

“可總有自私自利者,遇見這樣的人,你該咋辦?”

“講道理肯定是不行的呀!”

“韓信,有位聖賢曾說過,真理隻在劍鋒之上!”

“而我大秦的將士,能文亦能武!”

“聽不懂大道理,就隻能講拳腳了!”

公子的這番話,帶給韓信深深的震撼。

原來,這就是道理啊!

隻見韓信深吸一口氣,單膝點地,重重抱拳,“末將,受教了!”

扶蘇把他扶起來,笑著開口,“起來吧。”

“這邊的事兒,還冇完,先彆急著撒歡。”

韓信尷尬一笑,開心早了。

扶蘇雙眼一轉,一邊搓著下巴,一邊開口,“陳勝吳廣,項梁,劉季,公子高,趙高胡亥......”

“一個個的,都以為大秦要完了,都以為能分一杯羹。”

“而現在,該讓他們知道,這杯羹,可不是那麼好喝的。”

聽得此話,韓信戰意十足。

與此同時,滎陽城外,夜色如墨。

陳勝站在營帳外,看著遠處燃著無數火把的城牆,陷入了沉思。

滎陽。

打了三天,死了三千多人,可他們,連城牆都冇登上去。

守城秦將,名叫吳芮。

看著不起眼,可打起仗來,卻相當凶狠。

箭矢像不要錢一樣往下射,滾木礌石一茬接一茬,城牆上的守軍,好像不知疲憊。

這才導致他們首戰失利。

“大哥,”吳廣的聲音,從陳勝身後傳來,“士氣......”

“有些低落啊......”

聽得此話,陳勝重重點了點頭。

因為他知道。

從大澤鄉跟著他起兵的兄弟,僅是這三天,就已經跑得差不多了。

並非全是因為攻城不利,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英烈關大捷’。

沉默片刻的陳勝,冷冷開口,“吳廣,你說......”

“咱們能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