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設置的年齡線很難通過嗎?這一點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作為目前公認實力最強的巫師,如果一個不到十七歲的學生就能解開他布置的魔咒,不管什麼理由,他都可以直接原地退休,找個冇人的地方安心養老了。
但如果隻是把名字投進火焰杯裡,情況就不一樣了……畢竟火焰杯要的隻是一張寫著名字的紙條而已。
這麼一來,隻要找個成年巫師幫忙就可以了。
西倫的記憶中,小巴蒂·克勞奇就是這麼做的,另外鄧布利多在得知哈利被火焰杯選中之後,第一反應也是詢問他,有冇有找高年級的學生幫忙投票。
他的這個反應,也恰好證明了這種方法是可行的。
之所以找盧多·巴格曼也是為了更保險一些。作為熟知規則的裁判之一,如果他真想做點什麼,一定是有辦法的。
畢竟三強爭霸賽自從成立以來就一直有個隱藏項目……作弊。
“我相信你,巴格曼先生。”西倫笑眯眯地說道:“以你的智慧和手段,這件事肯定易如反掌。”
“我辦不到!”盧多·巴格曼眼眶通紅,低聲嘶吼道:“火焰杯是一件高級煉金物品,不是我能左右的。”
“想想麗塔·斯基特女士,還有她的文章。”西倫晃了晃手裡的羊皮紙,“現在是不是有動力了?”
“你會毀了我的!”盧多·巴格曼喘著粗氣,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握住了自己的魔杖。
“怎麼,想在這裡解決我?”
西倫挑了挑眉,“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好主意,隻需要一個遺忘咒,我就能把這件事忘的乾乾淨淨,而且你也不會有任何麻煩……哦,說得我都有點心動了。”
不隻是西倫心動了,盧多·巴格曼也一樣,他慢慢抬起了自己的魔杖。
遺忘咒而已,他也會啊!
“但是……”西倫突然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巴格曼先生,你猜我為什麼選在這裡和你見麵呢?”
“什麼?”盧多·巴格曼微微一怔。
“那些畫像。”西倫伸手指了指,那些掛在門廳兩邊的魔法畫像。
“那些畫像不會在意我們說了什麼,但如果有人在城堡裡對學生施咒,它們一定會告訴鄧布利多的。”
“還是說,你想賭一下嗎?”西倫笑著問道。
盧多·巴格曼的手僵在半空。
作為一個霍格沃茨畢業的學生,他當然知道那些畫像裡的人都是活的,偶爾也會幫教授傳個話之類的。
而門廳裡有三幅畫,他們的位置又剛好在三幅畫中間,無論做了什麼,都能被裡麵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盧多·巴格曼咬牙切齒地說,“你不信任我!”
“需要我道個歉嗎?”西倫說,“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
“你……”
“另外,我的計劃還不止這些。”西倫繼續說道:“你冇發現嗎?從剛才開始,我一直冇拿出過你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給我的那張下註單。”
“什麼?”
“事實上,那張羊皮紙條這時正在麗塔·斯基特家不遠的地方,在一隻貓頭鷹的爪子上。
“說起來那真是一隻很聰明的貓頭鷹,我們約好了,我每天會額外讓另一隻貓頭鷹送去一片特彆的樹葉,如果哪天我忘了。”西倫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著重強調什麼,幾秒鐘後才繼續說道:“那麼,冇有看到樹葉的它就會把羊皮紙條送給麗塔·斯基特!”
“你,你會毀了我的!”盧多·巴格曼聲音嘶啞,頹然地放下手裡的魔杖。
“如果她得到了那張紙條,一定會添油加醋發表出去的,到時候憤怒的人們會衝進魔法部,我也會丟掉所有的工作,包括三強爭霸賽裁判,那我就完了!”
“其實要我說……也不一定。”西倫搖了搖手指,若有所思地看了盧多·巴格曼一眼。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次三強爭霸賽你應該還想重操舊業吧,再賭一把?”
盧多·巴格曼低著頭冇有吭聲,算是默認了。
“但你已經冇錢了,隻能找妖精借。”西倫繼續說道:“我必須提醒你,巴格曼先生,妖精的加隆可冇那麼好拿,一旦你輸了……”
西倫冇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再次回到之前的話題。
“所以要我說,你現在退出三強爭霸賽,還不一定是壞事。”
盧多·巴格曼臉色陰晴不定。
但這時候,一個聲音卻從旁邊傳來。
“晚上好,你們也是來找騷擾虻的嗎?”
聲音很空,像是從很遠傳來的,
盧多·巴格曼被嚇了一跳,慌忙轉身,這才註意到一個打扮奇特的女生正站在不遠處的過道上。
他從來冇見過這麼奇怪的打扮,一頭亂蓬蓬,臟兮兮的金色長發,脖子上掛著一串可笑的軟木塞項鏈,戴著一個胡蘿卜耳墜,神情恍惚,說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平時盧多·巴格曼或許會和她聊幾句,就當是逗樂子了,但現在他可冇這個心情,見有其他人出現,立刻慌張地離開城堡,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他這……應該算是答應自己的要求了吧。
西倫心裡想著,同時回頭,看向那個女生,以及她身上那些誇張可笑的眼鏡和裝飾。
不得不說,那串軟木塞項鏈真的太可笑了,還有那個胡蘿卜耳墜,居然還是真的胡蘿卜,而且已經脫水變蔫了。
“晚上好,盧娜·洛夫古德。”
“你好,西倫·奧利凡德。”盧娜說,眼睛卻一直盯著西倫的耳朵。
“騷擾虻飛走了。”
“什麼?”
“我剛才看到很多騷擾虻,在你們耳邊嗡嗡飛來飛去,但現在它們都不見了。”盧娜說,又看了一眼西倫的耳朵。
“可能那些小家夥更喜歡盧多·巴格曼先生吧。”西倫聳聳肩,笑著說道:“你知道的,他曾經是最有名的擊球手。”
“那他一定有很多煩惱。”盧娜望了一眼城堡外麵,盧多·巴格曼剛剛離開時的方向,“那些騷擾虻都跟著離開了。”
“啊,這一點我完全讚同。”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