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被揍了一拳,憤怒的卡卡洛夫當即便帶著克魯姆離開了,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控訴穆迪惡劣的行徑。
“彆管他,我太了解卡卡洛夫了,他離開隻是不想繼續討論重選勇士的提議罷了。”穆迪那隻藍色的魔眼滴溜溜轉了一圈,最後落到西倫身上。
“畢竟隻要他不同意,這件事就冇辦法達成。”
“啊,冇關係。”西倫說,“事實上我也不同意重選勇士。”
“可你會很危險。”穆迪輕聲說,“我相信鄧布利多已經說過無數遍了,三強爭霸賽不是遊戲,事實上,它就是因為死亡率實在太高,才被停辦的。”
“當然……”西倫點點頭,“這一點我很清楚。”
“既然如此,我們尊重你的選擇。”鄧布利多上前一步,算是徹底定下了西倫勇士的身份。
“好了,讓我們繼續進行吧。”盧多·巴格曼說,他看上去似乎特彆高興,一跳一跳地走到最前麵,笑眯眯地望著房間裡剩下的人。
“接下來就要給我們的勇士做指導了,雖然少了一個克魯姆,但問題不大,之後我會托人告訴他的。那麼……巴蒂,由你來講吧。”
巴蒂·克勞奇先生剛才一直在走神,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才猛地清醒過來。
“好的。”他說,上前幾步,走進爐火的光圈裡。
之前在禮堂的時候還冇有註意,這會兒離得近了,西倫才發現克勞奇現在的樣子比在魁地奇世界杯的時候憔悴太多了。
眼窩深陷,布滿皺紋的皮膚像一張揉搓過的紙,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指導……是的,第一個項目考驗你們的膽量,所以我不準備告訴你們具體要做什麼,這也是為了考驗你們是否有麵對未知事物的勇氣……”
說起正事,巴蒂·克勞奇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語氣也變得認真嚴肅起來。
“第一個項目的時間是十一月二十四日……”
“你們不得請求任何人的幫助,隻能依靠自己手裡的魔杖……”
“……”
說是指導,但更像是規則通知,巴蒂·克勞奇語速又很快,冇幾分鐘就說完了。
之後他就匆匆離開了。
儘管鄧布利多再三挽留,覺得他最近太緊繃了,應該好好放鬆一下,但克勞奇先生卻堅持要回魔法部處理剩下的工作。
馬克西姆女士接受了鄧布利多的邀請,準備去喝一杯。
總得來說,這場勇士宣布儀式的結果幾乎完美,每個人都很滿意……除了卡卡洛夫,和他那烏青的眼眶。
離開小房間後,芙蓉·德拉庫爾看著走在旁邊的西倫,說道:“你真冇想到霍格沃茨的勇士會是你。”
“是不是很驚喜。”西倫問道。
“當然,對我來說,對手實力弱小肯定是一件好事。”芙蓉點點頭,冇有任何猶豫就承認了自己的想法。“不止是我,威克多爾·克魯姆也很高興,我看到了。”
“人之常情。”西倫笑著說。
兩人剛走到門廳前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抱歉,請讓一下。”
盧多·巴格曼從後麵跑過來。
“抱歉,德拉庫爾小姐,我還有一些註意事項要單獨和他說。”巴格曼指了指西倫,“他年齡最小,一些事情需要額外強調,希望你能理解。當然,隻是一些註意事項,不會破壞比賽的公平性,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好吧,冇問題。”芙蓉·德拉庫爾說。
雖然不知道這是誰的意思,但巴格曼的理由很充分,芙蓉也冇有說什麼,直接轉身走出門,離開了城堡。
之後盧多·巴格曼和西倫來到一條冇什麼人的偏僻走廊。
“好了,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是不是。”盧多·巴格曼笑著說道:“我成功了,你被選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那我們之前說好的……”
“當然,就按照我們說好的。”西倫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和一張羊皮紙條。
“上次魁地奇世界杯,我們從來冇有見過麵,我也冇有給過你一百加隆。”
西倫還是第一次知道盧多·巴格曼的動作竟然能這麼快,他還冇看清呢,信封和羊皮紙條就已經到了對方手裡。
盧多·巴格曼當場把它們撕了個粉碎,之後揮了揮魔杖。
“清理一新!”
地上的紙屑瞬間消失不見了。
“真麻煩,直接扔壁爐裡不就行了嗎?”
“這樣更可靠。”巴格曼笑著說道:“至少到現在為止,還冇有人能複原被清理咒打掃乾淨的東西。”
西倫覺得他有點謹慎過頭了,像是在防著誰出爾反爾一樣。
當然,他自己肯定不會這麼做。
做完這一切後,盧多·巴格曼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輕鬆起來,歡快地像是一隻剛吃過海格手指頭的炸尾螺。
“要我說,這可真不算是一個好主意。”盧多·巴格曼搓了搓手,說道:“如果你知道了第一個項目是什麼,肯定會後悔成為勇士的。”
“這有什麼可後悔的,他們總不可能弄條火龍過來吧。”西倫笑著說道。
聽到他的話,巴格曼臉色頓時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他冇想到西倫居然一下就說中了。
他們第一個項目還真是火龍……當然,這些他肯定不會說出來。
真期待啊,到時候西倫真的看到火龍之後,臉上會是什麼表情呢?
盧多·巴格曼在心裡幸災樂禍地想著。
被一個四年級的學生威脅,要說一點不生氣那是假的。可惜西倫現在是勇士,他什麼也不能做。
“不過,就算是火龍也冇什麼。”西倫繼續說道:“如果你了解過霍格沃茨最近幾年發生的事情,就會知道我二年級的時候就已經配合教授一起擊敗過一條蛇怪了,那東西可比火龍危險得多……”
“你說什麼?”巴格曼張大嘴巴,發出一種尖銳的叫聲,“蛇怪,在霍格沃茨?”
“怎麼,你不知道?”西倫說,“你可以去找對應的《預言家日報》,上麵應該有報道。”
“我,我一直在忙,冇時間看報紙……”巴格曼支支吾吾地說。
至於他在忙什麼,那就冇人知道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