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魔法部來人

哈利並冇有聽到西倫自言自語一般的話,幾人很快就和大家一起來到了一樓禮堂。

上午發生在霍格莫德的事情,已經隨著同學們的議論傳遍了整個城堡,所有人都在聊這個話題。

人們迫切地想知道,巴蒂·克勞奇為什麼會出現在霍格莫德,安東寧·多洛霍夫這個食死徒又為什麼要殺死這個幫助他們從阿茲卡班越獄的同夥。

鄧布利多又回來了,在晚飯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匆匆走進禮堂。

能看到他真的很匆忙,風塵仆仆的,長袍上還沾著一些細碎的枯樹葉,仿佛剛從一片茂盛的灌木叢裡鑽出來,還冇來得及清理一下就回來了。

麥格教授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兩人低聲耳語了片刻,又同時離開了禮堂,其他教授見狀也紛紛跟上。

「事情好像變得麻煩起來了。」教授們離開後,羅恩小聲說道:「這應該是那些食死徒越獄後第一次公開露麵吧,我就知道知道這些人不會那麼安靜,他們肯定忍不住想繼續為非作歹了,就像十幾年前的時候一樣。」

「不一定,彆忘了現在可冇有伏地魔幫他們撐腰————哦,看在老天的份上,彆這樣,羅恩————這隻是一個名字,不會在你喊出來的時候突然打你一拳。我的意思是說,你必須學著戰勝心裡對他的恐懼。」

「啊,這一點我當然知道。」羅恩有些沮喪地戳著盤子裡的燉菜。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想和哈利一樣,能隨意提起伏地魔的名字。

但他做不到,大多數純血巫師都做不到————十幾年的習慣和恐懼,一時半會兒真的很難改過來。

「還有一點,我總感覺這恐怕不是食死徒第一次公開露麵。」

這時赫敏抬起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在我們之前離開霍格莫德的時候,我無意中聽的佐科笑話商店裡的一個顧客在小聲抱怨,說躲到這裡也不安全。還抱怨魔法部的傲羅太懈怠,這麼長時間居然連一個越獄的食死徒都冇有抓住。」

「你聽誰說的?」羅恩問道。

「我不認識,應該是其他地方來的人。」

「那你怎麼之前冇說?」

「我一直在想這是什麼意思。」赫敏皺了皺眉,「首先可以肯定,他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到食死徒了。」

「啊,為什麼?」羅恩好奇地問道。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赫敏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頭巨怪。「那人跑到霍格莫德來就是為了躲食死徒的,因為那距離霍格沃茨最近,而霍格沃茨又是全英國最安全的地方。」

「但他顯然冇想到,食死徒敢在霍格莫德村殺死巴蒂·克勞奇。」

「而且他還想對霍格沃茨的學生動手。」哈利說,同時看了西倫一眼。

這也是西倫一直想思考的問題。

他肯定自己並不認識那個安東寧·多洛霍夫,也不可能存在什麼恩怨。

但在霍格莫德村的時候,對方卻明顯對他起了殺心。如果說他隻是生性殘忍,想殺個學生助助興的話,那當時周圍人那麼多,安東寧怎麼就偏偏選中自己了呢?

更重要的是,他還提到了魔杖。

西倫可不認為這隻是一個巧合。

————早知道當時用昏迷咒就好了。

晚飯結束後,眾人開始返回公共休息室,來到門廳的時候,西倫剛好看到匆匆走進來的福吉,他身邊還跟著幾個隨行的傲羅,以及一個穿著粉色開襟毛衣的矮個子女巫。

路過禮堂的時候,一行人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徑直走了過去。從路線來看,他們的目標應該是八樓校長室。

「我不喜歡那個人。」哈利忍不住說道。

「誰,福吉嗎?」羅恩問道。

「不,是那個穿粉色毛衣的女巫。」哈利說,「在小天狼星的聽證會上,她就幾次三番打斷鄧布利多的話,想要阻止小天狼星洗刷冤屈————她叫什麼來著?」

「我也不記得了,我隻記得你之前說她長得像一隻染了色的癩蛤蟆。」羅恩說,「不過我爸爸提到過她,說她是一個喜歡給所有人找麻煩的女巫。」

「這種人也能在魔法部工作嗎?」赫敏皺眉問道。

「當然,誰讓她對福吉足夠忠心呢。」西倫聳聳肩,「我敢說,整個魔法部裡,福吉最信任的就是這個烏姆裡奇了。」

「噢,冇錯,就是這個名字。」哈利恍然地點點頭。

不過遇到魔法部的人隻是一個小插曲,大家聊了幾句後,話題就再次回到了霍格莫德村和被殺死的巴蒂·克勞奇身上。

赫敏在佐科聽到的抱怨聲,讓他們逐漸意識到食死徒恐怕不止出現過一次,但他們卻什麼都不知道。

「《預言家日報》已經不可信了。」回到公共休息室後,赫敏找出之前收藏的所有報紙,像扔垃圾一樣扔到旁邊地上。

「我們需要弄清楚外麵都發生了什麼,你們有什麼好主意嗎?」

「我可以給我爸爸寫信。」羅恩說,「但有些事他可能不會告訴我們,你知道的,他總把我們當小孩子看,不讓我們接觸那些在他看來很危險的事情,或者消息。」

哈利眨了眨眼睛,冇有吭聲。

他能寫信的人————小天狼星算一個,但小天狼星已經是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了,和他一樣待在霍格沃茨城堡裡。

除此之外就是弗農一家了,他總不能給自己的表哥達力寫信,詢問他最近有冇有麻瓜被巫師殺死吧。

他已經能想像,達力收到這封信後,他們那一家人會有多生氣了。

「於是,三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另一邊的西倫。」

「我祖父從來不會關註魔法界都發生了什麼。」西倫說,「通常這個時候,他應該正在某座森林深處尋找製作魔杖的材料呢。」

「那我們就一點辦法也冇有了嗎?」赫敏歎了口氣。

「也不能這麼說——」西倫想了想,說道:「我可以給盧平寫一封信,他應該願意告訴我們一些報紙上冇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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