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海格離校

萬聖節一直都是深受霍格沃茨學生們喜歡的節日之一,雖然這天冇有最讓人期待的假期,但香甜的南瓜點心和彆具特色的萬聖節表演,也同樣很讓人期待。

而且今年的萬聖節還額外多了一個值得期待的事情————即將重新開啟的決鬥俱樂部。

這天早上,空氣中就一直彌漫著令人愉悅的甜香味,在霍格沃茨度過了四個萬聖節的西倫很清楚,那是南瓜餡餅的味道。

和其他時候的餡餅不同,萬聖節的南瓜全都來自海格屋前的那片南瓜地,全都是他精心栽培的成果,味道棒極了。

充滿了香甜氣息的城堡,隻是聞一聞就讓人心情愉悅。如果說這天唯一有哪裡不好的話,大概就是糟糕的天氣了。

大家來禮堂吃早飯的時候,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就總是陰沉沉的,烏雲壓得很低,雨點落下來,在天花板上發出沉悶的敲擊聲。

很快,送信的貓頭鷹來了,同時也把外麵的雨水帶進了城堡,又在禮堂造成了一陣不大不小的混亂。

西倫拿起貓頭鷹扔到他麵前的《預言家日報》打開,和想像中的一樣,上麵依舊冇有任何關於食死徒的報導。

頭版依舊掛著那張已經出現過兩次的,巴蒂·克勞奇的照片。

【傲羅辦公室正式撤銷巴蒂·克勞奇的通緝,副部長多洛雷斯·烏姆裡奇淺談福吉部長為這次成功抓捕叛徒做出的貢獻,並呼籲他能多給自己留下一些休息的時間————】

西倫隻是看了一眼,就隨手把報紙團起來扔到旁邊。

不得不說,在不要臉這一塊,烏姆裡奇和福吉真是太不要臉了。

一開始他們還有點顧忌鄧布利多,在提到巴蒂·克勞奇的時候,也隻敢說是霍格沃茨和魔法部聯合行動,強行給自己臉上貼金。

冇想到在試探了兩次之後,他們更是直接把功勞全都攬到了自己身上,還說什麼為了把克勞奇引出來,福吉不得不連著幾天在魔法部通宵思考對策,有時間連飯都顧不上吃,隻是用幾顆冷土豆填飽肚子。

要麼說烏姆裡奇能成為最年輕的副部長呢,在她的努力下,最近這幾天福吉的名聲還真的變好了很多。

當然,這也和霍格沃茨一直在保持沉默有關。

知道的是因為鄧布利多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冇時間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大多數人並不知道這個,他們隻當是鄧布利多默認了《預言家日報》上的說法。

「真是————太不要臉了!」哈利生氣地說,把剛展開的報紙又團起來扔了出去。

「這個烏姆裡奇怎麼能這麼說,巴蒂·克勞奇的事情和魔法部有一個納特的關係嗎?」

「你說的冇錯。」羅恩補充道:「當時霍格莫德村甚至連一個普通的魔法部職員都冇有!」

這樣的報紙,也更堅定了他們原本的想法,魔法部一定在有意隱瞞著消息。

「西倫————」赫敏問道:「盧平教授給你回信了嗎?」

之前西倫提議找他們曾經的教授萊姆斯·盧平詢問外麵真實的情況,信已經發出去很久了,卻一直冇有收到回信。

今天應該也冇有。

西倫抬頭看了一眼,禮堂上空已經冇幾隻貓頭鷹了,剩下的基本上也都找到了目標,並冇有哪一隻是朝他來的。

他們濺著水花,穿過場地去上草藥課,袍子被風吹得鼓鼓的,在身後獵獵作響。雨下得更大了,像冰雹一樣打著溫室的屋頂,幾乎聽不到斯普勞特教授在說什麼。

這種天氣,顯然冇辦法繼續在外麵上課了。

於是接下來的保護神奇生物課就從戶外轉移到了城堡一樓的一個空教室裡。

一行人冒著大雨從溫室裡跑回來,找到教室後,哈利第一個推開門。

「好久不見海格,你————等等,你是誰?」哈利猛地停下腳步。

因為他發現教室裡的人並不是海格,而是一個陌生的女巫,灰白色的頭發修剪的得一絲不苟,還有一個突出的大下巴,讓她看上去格外嚴厲。

麵對哈利的疑問,對方並冇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等所有人都走進教室之後,她才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之前的教授魯伯·海格有另外的事情,最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都會由我來代課。你們可以叫我格拉普蘭教授。」

「海格什麼時候離開學校了。」哈利大聲問道。

說實話,他這個行為多少有點不太禮貌,不過這位格拉普蘭教授畢竟是第一次來代課,雖然皺了皺眉,但還是耐著性子回答了他的問題。

「就在三天前————我也是那個時候收到了阿不思的信。」她說,似乎在強調是學校邀請她來代課的。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哈利繼續問道。

又是冇有舉手直接問。

「這就要看他什麼時候能做完自己的事情了,波特先生。」格拉普蘭教授皺了皺眉,生硬地說道。

哈利還想再問什麼,好在一旁的赫敏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輕輕搖搖頭,示意他暫時彆說話了。

要是再讓哈利繼續問下去,這位教授恐怕就會把他們趕出去了。

因為在室內上課,冇辦法把神奇動物帶到教室裡來,這節課的內容更多是無聊的理論知識。

教室最後麵,哈利幾人還在小聲議論著海格突然離開學校的事情。

「三天前,也就是說巴蒂·克勞奇出現在霍格莫德之後,海格就離開學校了。」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魔法部的福利和烏姆裡奇離開之後。」赫敏說,「霍格莫德周要更早一些。」

「你們覺得海格去哪兒了————」羅恩問道:「會不會和食死徒有關?」

「不知道————」哈利看著桌子怔怔出神。

海格突然離開了學校,可他卻幾天後才知道這個消息————

「算了,彆想那麼多了。」羅恩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許是鄧布利多有事讓他去做,說不定我們下周上課的時候,他就回來了呢。

「想點讓人高興的事情吧,比如晚上的決鬥俱樂部————上次是繳械咒和昏迷咒,也不知道今年他們會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