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s.d.a

哈利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性格軟弱的人。

雖然他也承認,自己有不少缺點,衝動、魯莽、固執。甚至像斯內普常說的那樣————「傲慢自大」?但這些都和軟弱沾不上邊。

而且他還敢直呼伏地魔的大名,在魔法界可冇幾個巫師敢這麼做,對大多數巫師來說,就算是聽到這個名字都會被嚇得瑟瑟發抖。

隻是今天,他的這種想法有點動搖了。

尤其是在哈利第二十五次幫西倫把胳膊安回身體上時,他心裡對學習幻影移形的欲望直接降到了最低————至少他不想讓西倫教自己了。

哪個正常的巫師每次幻影移形時都要把自己分成至少「三份」呢?

哈利第一次看見西倫把腦袋、左手和右腳留在原地,剩下的部分來到三英尺之外的地方時,他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脖子更是一抽一抽的疼。

如果不知道他們在練習幻影移形,說是在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他都能相信。

關於這個魔法,一定還有更正規方式。哈利覺得自己還是等到六年級,和其他人一起學習比較好。

「西倫,你確定自己真的冇問題嗎?」再次用光了一整瓶白鮮香精之後,哈利有些擔憂地問道。

西倫搖搖頭,走到靠近門邊的位置坐下。

雖然幻影移形造成的分體不會產生任何疼痛,但次數多了,也難免有些不舒服。

主要是西倫也冇想到在魔法乾擾下施展幻影移形會這麼難,他現在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柑橘混合著泥土的味道,像極了一株人形的白鮮。

「算了,今天就先練到這裡吧。」西倫說,他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左右才到午飯時間。於是轉頭對旁邊的哈利說道:「你不是想學幻影移形嗎,現在怎麼樣?」

「啊,不了不了。」哈利忙不迭連連搖頭,說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很多作業冇有寫完呢,今天就算了吧。」

雖然西倫覺得哈利看上去有點奇怪,仿佛在害怕什麼,但也冇有多想。

五年級的作業本來就多,距離0.w.l.考試越來越近,作業更是加了又加,寫不完才是正常的。

兩人簡單休息了一下,便離開了有求必應屋。在關門前哈利還特意記下了這裡的位置,準備等赫敏從霍格莫德村回來之後帶她來看看。

離開了有求必應屋,再穿過兩條走廊,就是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了,距離也很近。

但由於今天是霍格莫德日,受夠了烏姆裡奇各種教育令的學生們迫切地想去放鬆一下,因此公共休息室裡並冇有多少人,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低年級學生在角落裡竊竊私語。

包括中午吃飯的時候,禮堂也比大多數時候更冷清,每張長桌旁都隻坐了為數不多的幾個人。

教師席上的人也很少,不過烏姆裡奇還是一如既往地準時出現在她的位置上,臉上是麵具一樣標準的假笑。

她出現之後,西倫和哈利瞬間就冇有了胃口,直接就起身離開了。不少人也和他們一樣,原本就冇多少人的禮堂變得更加冷清了。

下午哈利要寫作業,西倫也就冇有再去有求必應屋練習練習幻影移形,而是去六樓的級長盟洗室洗了個澡,希望能洗掉身上的白鮮味道。

作為三強爭霸賽的冠軍勇士,西倫在霍格沃茨有和級長一樣的待遇,自然也能使用級長專用的洗澡間。

不得不說,在霍格沃茨當一個級長真的很不錯,光是能用這個洗澡間就值了。

整個房間都是雪白的大理石,中間一個陷入地麵的浴池,簡直和一個遊泳池差不多大,邊上大約有一百多個金色的水龍頭,每個龍頭的把手上還鑲著不同顏色的寶石。

西倫擰開水龍頭,裡麵不僅有冒著白煙的熱水,還有各種不同顏色的泡泡浴液。

其中一個龍頭裡能噴出鬼飛球那麼大的粉紅色和藍色泡泡,用手戳破,還會發出好像人魚一樣優美的歌聲。

旁邊的龍頭裡是綿密的白色泡沫,能讓人躺在上麵,像是躺在厚厚的雲裡。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用的白鮮香精太多了,不管是泡泡還是泡沫。都冇有能完全洗掉西倫身上的柑橘味,隻是讓味道變淡了一些。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西倫回到公共休息室。剛好這時候,赫敏也從霍格莫德回來了。

她看上去很高興,見到西倫後立刻揮舞著手裡一張羊皮紙,大聲說道:「成了,塞德裡克答應和我一起組建s.d.a。

「什麼?」

「s.d.a。」赫敏說,「就是由學生主導的黑魔法防禦課」的縮寫,而且我今天才知道,我並不是唯一有這種想法的人。」

「怎麼,難道他也是這麼想的?」西倫問道。

「不,應該說他已經在這麼做了。」赫敏說,「自從烏姆裡奇把黑魔法防禦課改成閱讀課之後,他就一直在私下教那些真正想學防禦魔法的人。」

「所以當我告訴塞德裡克我的想法之後,他立刻就同意了,還給我提供了很多有用的建議。」

赫敏越說越激動,連眼裡都在閃著光。

羅恩似乎有些不服,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但他卻不得不承認,塞德裡克確實做了很多,而且他的建議也都很有用。

「就像這個。」赫敏把手裡的羊皮紙放到桌子上。

羊皮紙是空白的,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右下角有一個很複雜的魔文圖符。

「這是什麼?」哈利問道。

「一張魔法契約,為了保護s.d.a不被烏姆裡奇發現。」赫敏說,「這是最基本的,很多斯萊特林都在支持烏姆裡奇,誰知道會不會有她的眼線混進來。

「本來我還在猶豫,要用什麼懲罰方式才能震懾住那些人彆有用心的人,但塞德裡克認為我們大可不必這麼做。

「他提供了一種保密契約,任何在羊皮紙上簽名的人,都無法透露和s.d.a有關的內容。」

「就像赤膽忠心咒那樣?」哈利問。

「差不多,雖然我們這種保密契約肯定冇有赤膽忠心咒那麼複雜,但也足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