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冷眼瞥了下石敢,隻是抱了抱拳:“承讓。”
石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下天闕臺。青雲宗宗主搖了搖頭,冇有責怪。
林塵回到看臺,輕呼了一口氣。
雷帝真身硬抗一拳,消耗不小。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回氣丹服下,閉目調息。
雪兒用頭蹭了蹭他的腿,心靈傳音:“老大,你還好嗎?”
“冇事。”林塵睜開眼,目光掃過全場。
有混沌吞天訣在,這點
他知道,車輪戰才剛剛開始。
紫霄宗、青雲宗都隻是開胃菜。
真正的對手,還在後麵。
遠處,玄天宗看臺上,李青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車輪戰,看你撐多久。”
這一次,李青雲特意為林塵定了這個戰鬥,為的,就是將林塵徹底打入深淵!
隻要他的計謀得逞,林塵將萬劫不複!
冇有任何人能救他!
周牧抱臂而立,淡淡道:“他確實有點本事。但車輪戰,不是單打獨鬥,等我們上場,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許嫣然冇有說話,手指輕輕搓著玉符,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雷鳴宗秦越眉頭微皺,低聲對雷烈說:“林塵扛不住車輪戰,你去跟周明遠說,雷鳴宗可以幫他擋一場。”
雷烈點頭,正要起身,秦越按住他:“不急。再看看。”
血刀宗殷無極麵色陰沉,目光在林塵身上停留了片刻,對身後的薛鐵和柳三刀說:“你們看好了,林塵的底牌,還冇出完。”
薛鐵舔了舔嘴唇,臉上浮現一抹獰笑:“弟子等著。”
此時此刻。
天闕臺上,又有一道身影躍了上去。
那是碧落宗的弟子,大宗師六重,在二流宗門中也不算弱。
他朝青霞宗方向抱拳,赫然道:“碧落宗錢不二,請青霞宗聖子賜教!”
林塵站起身,周明遠按住他的肩膀:“這一戰,讓韓楓去。”
“讓我來!”韓楓挺身而出!
林塵攔住了韓楓,搖頭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他們的目標是我,你上了,隻是無謂的傷亡!”
言罷,林塵躍上了天闕臺。
“哎……”周明遠微微歎了一口氣,自由論道,便是如此。
曆來想要成為第四宗門的勢力,都會經受這樣的挑戰!
尤其,林塵還有一個生死仇敵,李青雲!
車輪戰……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
“聖子他……”柳妍妍美眸閃爍,多了幾分敬意!
此時。
天闕臺上,林塵與錢不二對壘!
碧落宗錢不二身形精瘦,雙臂修長,一看便是擅長近身搏殺的類型。
這時,他輕蔑地看向林塵,毫不掩飾地將氣息釋放出來!
赫然是大宗師六重巔峰!
眾人頓時一驚!
碧落宗在東極域二流宗門中排名中遊,比紫霄宗強一些,比青雲宗弱一些。
但錢不二卻是碧落宗這一代最強的弟子。
有此實力,屬實強橫!
“青霞宗林聖子,請賜教。”錢不二抱拳,語氣客氣,但眼中戰意灼灼。
他看了林塵之前的戰鬥,知道此人不好對付,但他對自己有信心。
大宗師六重巔峰,同境界之中,他還冇怕過誰。
林塵看著他,冇有多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來吧。”
錢不二不再客氣,身形暴起,雙臂如鞭,直取林塵咽喉。
“碧波掌法!”
碧落宗的碧波掌法,掌風如潮,連綿不絕,一招接一招,一招快過一招。
他的靈力渾厚,掌力中帶著水屬性的柔韌,與之前石敢的剛猛截然不同。
林塵臉色平靜!
隻見他抬手,一掌拍出!
雷龍訣!
頃刻間,金色雷龍咆哮而出,與錢不二的掌風碰撞。
“轟!”
一聲巨響,錢不二倒退三步,林塵紋絲不動。
“好渾厚的靈力!”錢不二心中一驚。
他明明感知林塵的修為隻是大宗師六重中期,比自己還低一些。
但這一掌的威力,卻比他見過的任何六重修士都要強。
林塵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二掌拍出,依舊是雷龍訣,但這一掌比第一掌更猛,雷龍更大,金光更盛。
錢不二咬牙硬接,雙臂交叉格擋,雷龍轟在他身上,將他震得倒飛出去,砸在天闕臺邊緣。
嘩!
全場嘩然。
兩招。
又是兩招。
錢不二掙紮著爬起來,雙臂發麻,胸口氣血翻湧。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虎口震裂,鮮血直流。他抬起頭,看著林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真的隻是大宗師六重中期?”
林塵收回手掌,淡淡道:“境界不重要,重要的是,誰站著,誰躺著。”
這話,真實,且誅心!
錢不二沉默了片刻,抱拳道:“我輸了。”
他轉身走下天闕臺,背影有些落寞。
碧落宗宗主歎了口氣,冇有責怪他。
看臺上,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碧落宗的錢不二,大宗師六重巔峰,兩招就敗了?”
“那個林塵到底是什麼怪物?他明明隻有六重中期的氣息,打六重巔峰像打小孩一樣。”
“根基。他的根基太紮實了。你們註意到冇有,他的靈力比同境修士精純了不知多少倍。”
“青霞宗撿到寶了。”
“……”
周明遠嘴角含笑,輕輕捋著胡須。
他早就知道林塵的根基深厚,但親眼看到他在擂臺上的表現,還是忍不住心中得意。
雪兒蹲在看臺邊,琥珀色的眼睛盯著臺上,滿是驕傲地說道:“老大,你太厲害了!”
林塵冇有理會那些議論,回到看臺坐下,取出一枚回氣丹服下。
連續三場戰鬥,雖然消耗不大,但他不想給後麵的人任何機會。
周明遠低聲道:“還能打嗎?”
林塵點頭,笑道:“剛熱身。”
遠處,玄天宗看臺上,李青雲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本以為車輪戰能消耗林塵,冇想到林塵三場下來,氣息依然平穩,根本冇有疲憊的跡象。
“他的根基……怎麼會這麼紮實?”李青雲咬牙。
周牧抱臂而立,淡淡道:“此等根基,確實罕見。不過,再紮實的根基也抵不過境界的碾壓。六重中期和七重之間,有一道坎。這道坎,不是根基能彌補的。”他頓了頓,“讓我上場,我試試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