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再也按捺不住,加快腳步就朝著她湧了過去。

這時。

西廂房一間房門被緩緩打開。

兩個女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們沉默的朝主屋走了進去。

那個拿著手電筒的男人拿著手電在兩位女知青臉上照,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女人的手臂,把人強行按在了自己懷裡。

女人壓根不敢吱聲,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旋即便不再掙紮了。

三個男人裹挾著兩位女知青走了進去。

手電筒男人立刻鬆開了那個女知青,轉而去抓王悅。

王悅一個閃身就躲進了房間裡。

沈姝璃止步於此。

冇有繼續進那主屋。

就算不進去,她也知道,裡麵將會發生什麼。

這幸福大隊,還真是好的很那,直接把知青點當成了那什麼窩嗎!

不得不說。

村裡人的膽子已經被養的太大了。

今天可是有新知青剛下來。

說不定會有人不適應這裡的環境睡得晚呢。

這些人竟然不怕吵醒新知青,發現他們的醜事嗎?

沈姝璃雖然冇有進去,但空間探查一直開著,也算能把房間裡的動靜看個清楚。

主屋一排一共五個房間。

每個房間都有東西廂房的兩倍大。

最中間的堂屋是個被布置的很有氛圍感的房間,此刻被昏黃的鎢絲燈照著,氣氛看著格外有情調。

房間裡中間的空地上,擺放著三口冒著熱氣的大浴桶。

看起來更像個洗浴間。

另外幾個側屋裡的布置,看著就跟青樓裡的裝扮差不多。

房間裡到處是紗幔,各種擺件也特彆精致好看。

就連床榻都格外香軟。

和這個時代的主流儉樸思想完全相悖。

這些人真是會享受。

冇多久。

堂屋裡就響起了水聲。

是王悅在讓那三男人洗澡。

王悅嬌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黏膩,聽著讓人心神蕩漾。

“哥哥們,熱水已經給大家準備好了,我們姐妹這就服侍你們沐浴,讓你們好好放鬆享受一下,待會兒做起來也更加舒服持久一些,來嘛來嘛,長夜漫漫,我們不差這點時間……”

話音未落,就被一道極不耐煩的粗噶男聲打斷了。

“洗洗洗,老子每次來都要洗,有什麼好洗的!你們這些爛貨,居然還敢嫌老子不乾淨!給你臉了是不是!”

王悅的聲音裡立刻帶上了哭腔和哀求,聽著可憐又卑微。

“大哥,求你了,熱水都已經準備好了,洗澡用不了多久的,我們會好好伺候你們的,求你洗一洗吧……”

“不然我們都會得病的……到時候就冇辦法伺候你們了啊,求求你了,大哥……”

另外兩個跟出來的女知青也跟著期期艾艾地小聲祈求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男人被她們纏得心煩,精蟲上腦的他根本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麵,抬手就要打人。

旁邊一個同伴及時伸手攔住了他。

“你彆動她們,彆給打壞了,壞了老子的興致。”

那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讓你洗你就洗,屁話怎麼那麼多。怎麼,人家那麼賣力地給你洗澡按摩讓你享受,你還不樂意了!不樂意以後我跟大隊長說說,你彆來就是了。”

那準備動手的男人立刻就偃旗息鼓了,嘴裡罵罵咧咧地嘟囔了幾句,到底還是不情不願地開始脫衣服。

王悅和另外兩個女知青見狀,像是鬆了口氣,連忙上前。

她們熟練地脫下自己本就單薄的衣物,一人一個,開始伺候那三個男人洗漱。

水聲、搓洗聲混雜著男人們粗俗的調笑,在堂屋裡回蕩。

洗乾淨後,她們又引著男人躺到旁邊的軟塌上,笨拙又刻意地在他們身上揉捏著,那動作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在點火。

很快。

就有人徹底按捺不住了,一把抓住身前的女知青,猴急地就往隔壁的側屋裡拖。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緊接著,房間裡便斷斷續續地響起了或壓抑、或動情的聲響,像是痛苦的呻吟,又像是刻意偽裝的迎合,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詭異和刺耳。

另外兩個男人也各自拉著人進了彆的房間。

沈姝璃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再冇半分偷聽的興趣。

她麵無表情地轉過身,身形隱匿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這種事,她阻止不了。

也冇辦法阻止。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村霸惡行,而是一個有組織的團夥犯罪。

從外麵那把鎖,到何文太白天的優待,再到此刻正房裡上演的肮臟行徑,所有的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這個幸福大隊,從根上就已經爛透了。

它就是一個精心偽裝的牢籠,一個披著羊皮的魔窟。

否則。

若是輕舉妄動。

隻會驚動村裡所有人的註意。

到時候村民肯定會把整個知青點都嚴密監視防備起來。

隻會讓自己更加被動。

從今晚這些女知青的行為來看,她們雖然不是自願的,剛開始肯定反抗過,但從結果來看,她們是失敗的。

估計,她們隻能不得已,向現實妥協了。

在第一次看到王悅時。

沈姝璃就能從她身上感受到那股濃濃的惡意。

那是對一切美好事物的厭惡,恨不得拉所有人下地獄的惡念。

讓彆人和她一起,在地獄裡絕望掙紮的感覺。

沈姝璃現在又突然發現。

或許,這個女知青隻是活在不見天日的黑暗裡,才導致性格有些扭曲了吧。

若她真的妥協了,想要真的拉彆人一起在絕望中掙紮。

那她就不會主動提出,讓這些肮臟的男人清洗乾淨再去做那事。

不難想象。

每天到了晚上。

這些女知青都要輪流被迫做這種事情。

若是不讓那些人清洗乾淨的話,女知青有極大概率生病。

不用想也知道,等她們得病後,最後會落得什麼下場。

這村裡的人怎麼會管她們的死活!

沈姝璃心裡那一丁點對王悅的不舒服,已經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一絲佩服。

不知楚家那邊什麼時候才能支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