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來一個殺一個

很快,其中一頭狼便發現了那個不斷有水流湧出的洞口!

狼群頓時興奮起來,嚎叫聲再次變得猙獰而貪婪。

狼王發出一聲高亢的嘶吼,像是在下達總攻的命令。

狼群爭先恐後地朝洞口彙聚,都想第一個鑽過去,撕碎那早已讓它們垂涎欲滴的獵物。

一頭體型稍小的狼仗著靈活,搶在了最前麵,猛地將頭鑽入了狹窄的洞口。

就在它的腦袋剛剛探出水麵的瞬間——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從側麵閃電般伸出,死死地扼住了它的咽喉,讓它即將出口的興奮嚎叫變成了一聲短促的悲鳴。

緊接著,另一側,一道冰冷的寒光在水中一閃而過!

“噗嗤!”

關山嶽手中的匕首,精準而狠厲地劃開了這頭狼的脖頸。

這頭狼連掙紮都來不及,便在無聲無息中斷了氣,溫熱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洞口周圍的積水。

謝承淵和關山嶽合力將狼屍拖了過來,任由那濃鬱的血腥味順著逆流的水,倒灌回了石牆的另一側。

死寂隻持續了不到一秒。

當那刺鼻的血腥味在對岸彌漫開來時,整個狼群徹底陷入了瘋狂!

“嗷嗚——!!”

暴怒、嗜血、狂躁到極點的嘶吼聲,如同炸雷般在整個溶洞中回蕩,那不再是捕獵的嚎叫,而是被鮮血徹底激發出獸性的野蠻咆哮!

血腥味也狠狠刺激了狼王。

它憤怒的狂吼一聲,狼群更加暴怒了。

“嗷嗚——!!”

震耳欲聾的狂嚎,不再是為了捕獵,而是被同伴的鮮血徹底激發出獸性的野蠻咆哮!

一隻又一隻體型彪悍的惡狼,紅著眼睛,前仆後繼地朝那狹窄的水下洞口鑽來。

可迎接它們的,永遠是兩雙在黑暗中穩定如磐石的大手,和兩把在水中劃出死亡弧線的冰冷匕首。

“噗嗤!”

又一頭惡狼的脖頸被關山嶽的匕首精準割開,它甚至冇來得及發出半聲嗚咽,便被謝承淵扼住咽喉,死死按在水下,隻有四肢在徒勞地抽搐。

溫熱的狼血不斷湧出,將這片冰冷的積水徹底染成了濃稠的暗紅色。

謝承淵和關山嶽兩人在水裡已經浸泡了近半個小時。

刺骨的寒意早已麻痹了他們的知覺,唯有殺戮的本能,支撐著他們一次又一次地揮動手臂。

因為這邊的水源是逆流的,狼的屍體根本無法順著水流漂走,他們隻能將一具具僵硬的屍體拖到岸邊狹窄的石道上,很快就堆成了一座散發著濃烈血腥氣的小山。

整個溶洞裡,血腥味濃鬱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石牆對麵的狼王,似乎也終於從狂怒中冷靜了下來。

它看著自己派出的精銳一個個有去無回,終於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止住了後續狼群自殺式的衝鋒。

它在原地焦躁地來回踱步,似乎在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謝承淵和關山嶽等了許久,見再也冇有狼從洞口冒頭,緊繃的神經才稍稍一鬆。

兩人對視一眼,顧不上喘息,立刻合力將那些堆積在岸邊的狼屍,一具一具地重新拖入水中,死命地往那個狹窄的洞口裡塞。

沉重的狼屍和周圍的碎石,很快便將那個唯一的通道堵得嚴嚴實實。

“走!”

做完這一切,謝承淵低喝一聲,兩人不敢有片刻停留,轉身便朝著沈姝璃他們離開的方向,快速追了上去。

……

岔路口。

沈姝璃和秦烈已經在這裡等了快一個小時。

秦烈啃完了最後一口燒餅,焦躁地在原地來回踱步,目光不住地望向來時的黑暗通道。

“嫂子,老大他們怎麼還冇回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他幾次都想衝回去看看情況,可一想到沈姝璃獨自一人留在這裡,他就不放心,又強行按捺住了衝動。

他麵前是兩條黑黢黢的岔路。

其中一條,剛剛沈姝璃已經帶著他來回走了一遍,故意留下了兩人的氣味和腳印。

用嫂子的話說,這是為了混淆狼群的嗅覺,給他們爭取逃亡的時間。

就在秦烈快要按捺不住的時候,兩道濕淋淋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手電筒的光柱儘頭。

“老大!關隊!”秦烈大喜過望,立刻迎了上去。

沈姝璃看到兩人雖然渾身血汙,狼狽不堪,但身上並冇有添新傷,一直懸著的心也微微放了下來。

她冇有多問,直接從背包裡拿出剩下的燒餅遞過去,語氣依舊平穩。

“快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咱們接下來最好從水裡走,這樣才能最大可能掩蓋身上的氣味,避免被狼群那麼快追上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和秦烈剛剛已經去了另一條路,在裡麵留下了氣味,估計能拖延狼群一段時間。”

謝承淵和關山嶽冇有客氣,接過那冰冷乾硬的燒餅,便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

關山嶽一邊吃,一邊看著眼前這個仿佛一切儘在掌握的年輕姑娘,心中那份敬畏又深了幾分。

在這種絕境之下,他們想的隻是如何搏命,而她,卻已經將後續的每一步都考慮得清清楚楚。

沈姝璃看著狼吞虎咽的三人,再次開口。

“你們也彆太緊張了。”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順著這條路走下去,會遇到一個長滿植物的洞內世界。咱們得在裡麵弄些竹子做成竹筏。”

她抬起手電,照向那條幽深的通道,仿佛已經看到了儘頭的景象。

“等到了出口,外麵是一片很大的湖泊。光靠體力,我們是遊不過去的,必須得用竹筏才行。”

謝承淵三人聞言,心頭愈發沉重。

敵人追至,竹筏未成,時間無疑是他們此刻最奢侈的奢求。

原計劃在洞中休整十分鐘,補充體力,如今也成了泡影。

謝承淵和關山嶽相視一眼,焦灼的情緒在彼此眼中流轉。

他們顧不上細嚼慢咽,大口吞下餅子,又猛灌幾口水,便急切地催促眾人繼續前進。

沈姝璃看著他們疲憊卻堅毅的麵龐,清冷的聲線帶著一絲擔憂。

“你們能行嗎?咱們要從水裡趟過去,消耗的體力會更大,我怕你們堅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