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挖挖挖

沈姝璃微微頷首,心下稍安。

她知道瞳瞳為了掃描和監測,耗費了不少能量,便在心裡安撫了幾句,而後便將註意力轉回了眼前的山林。

這片白雲山,在沈姝璃眼中,簡直是一座未經開發的寶藏。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氣息。

‘瞳瞳,開始掃描周圍,我要把這片山脈填滿。’

「好嘞姐姐!定位掃描已開啟,請選擇目標區域。」

沈姝璃意念一動,便將山洞稍遠處的一片山地圈定下來。

她要從這附近開始,將空間裡的山脈一點點填充起來。

凡是她看上的各種植被,無論是高大的喬木,低矮的灌木,還是附著在岩石上的苔蘚地皮,都被沈姝璃往空間裡搬了不少。

她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園丁,穿梭在山林間,用那把鋒利的殺豬刀,小心翼翼地挖取著每一株看中的植物。

特彆是紅鬆,沈姝璃見到就會挖了移栽進空間裡的山脈上。

這種紅鬆能結出大顆的鬆子,很快她就能實現鬆子自由了。

她還發現了幾棵榛子樹,那飽滿的果實掛在枝頭,也被沈姝璃一並移栽了進去。

忙活了一天時間,沈姝璃也才將一畝多的山地移栽完畢。

想要把整個山脈都填充起來,還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最主要的是,沈姝璃找到了不少各種野生菌子、木耳和銀耳。

那些腐爛的、能長木耳銀耳的樹乾,也被沈姝璃往空間裡收了不少,可以專門用來種植木耳、銀耳、靈芝之類的。

有瞳瞳指點,沈姝璃還找到了好幾棵上了年份的野山參和靈芝。

這些珍貴的藥材,被她小心翼翼地挖出,帶著附著在根部的泥土,一同收入空間。

收獲頗豐的沈姝璃,正準備換個方向繼續,卻聽瞳瞳發出了警示。

「姐姐,左前方三百米,有一隻熊瞎子正在出來覓食,它很快就會發現你。」

沈姝璃心中一凜,當即放輕腳步,朝著瞳瞳指示的方向悄然靠近。

在對方還冇有發現自己的時候,她便直接將其收入了空間。

除了棕熊,沈姝璃還特意讓瞳瞳幫忙找了一些珍貴野生動物,例如大蟲、黑熊、豹子、梅花鹿、馬鹿、紫貂等動物。

她還儘量找了一公一母的,散養在空間裡,可以給空間帶來一些生氣。

前世,她聽說好多野生動物都被盜獵賊捕捉得都快絕種了。

她將它們收入空間,並不打算飼養殺了吃肉,隻想讓它們的物種可以延續的時間更長久一些。

山脈上太空蕩蕩了,不適合這些攻擊性強的野生動物群居。

沈姝璃隻能用意念弄了隔離帶,把它們隔離開,免得相互打架爭地盤。

為了給這些野生動物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沈姝璃一直忙到前半夜,才隨便找了個地方,回到空間裡休息。

空間內,鬱鬱蔥蔥的山脈在靈泉水的滋養下,散發出勃勃生機。

新移栽的紅鬆和榛子樹,已經開始紮根生長,那些珍貴的菌子和藥材也煥發出新的活力。

牧場裡,傻麅子和野鹿好奇地打量著新來的鄰居,而那些被隔離的猛獸,也各自占據了一片領地,或休憩,或巡視,為這片寧靜的土地增添了幾分野性的活力。

沈姝璃看著這一切,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天色已經不早,她簡單洗漱一番,便沉沉睡去,養精蓄銳,準備迎接明日的挑戰。

*

空間裡。

沈姝璃特意去蓮溪苑看了眼住在裡麵的人。

為了不打擾他們的生活,沈姝璃隻遠遠看了他們一眼。

看到張誌遠他們幾個傷員身上的傷基本都痊愈了,氣色紅潤,精神頭十足。

大家互相幫襯著,在院子裡或輕聲交談,或做著力所能及的活計,一派安寧祥和。

唯有沐婉珺一家看起來有些憂心忡忡。

沐婉珺坐在石凳上,手中的針線活停滯不前,不時望向遠方,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沐婉珺的母親高玲瓏則在一旁輕聲安慰,但眉宇間的愁緒同樣揮之不去。

畢竟沐鴻祁、沐奶奶還有沐言盛兄弟倆還在外麵的醫院,音訊全無。

她們身處安全之地,卻也無法完全放下心頭對親人的牽掛。

看到他們冇什麼事,沈姝璃這才放心,回到自己的主院裡休息。

*

另一頭。

幸福大隊。

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柳樹下,平日裡聚滿了閒聊的村民,此刻卻空無一人。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凝重的肅殺之氣,連村裡的狗都夾著尾巴,不敢隨意吠叫。

楚鏡玄、楚卓越叔侄倆,以及一眾公安乾警,連續三天不間斷的審問,終於將整個村子的人全都問詢了一遍。

他們手裡的案卷足足裝滿了一個書櫃,每一頁都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越是深入調查取證,這些經驗豐富的公安們越是心中凜然!

他們實在想不到,這個看似平靜的村子裡,竟然隱藏著如此多的罪惡與人性扭曲。

最令人心痛的是,村裡的大半婦人,並非自願嫁入,而是被村民用各種卑劣手段拐賣擄掠而來。

她們的家鄉遠在千裡之外,被欺騙、被脅迫,最終被囚禁在這偏僻的山村。

可悲的是,時間久了,在日複一日的絕望與麻木中,她們漸漸失去了求生的意誌。

甚至為了生存,為了自己的孩子,成了各家男人的幫凶,為他們的下一代繼續著這種罪惡的循環,擄掠更多無辜的女子。

目前最慘的,無疑是村裡近三年剛來的那些知青。

除了最新一批被沈姝璃及時解救的知青,老知青中,女知青共計十九人。

其中,隻有六個女知青因為各種原因,冇有被強行嫁給村裡的男人。

然而,她們的下場卻比那些被迫嫁人的更為悲慘。

她們成了全村男人消遣取樂的玩物,被肆意淩辱,生活在無儘的屈辱與痛苦之中,身心俱疲,眼神中再無半點年輕人的朝氣。

男知青共計二十二人,其中有十人被村裡人威逼利誘,強行娶了村裡的姑娘,甚至還被逼著打了結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