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帶母親逛空間

腳下的景色變了。

原本的亭臺樓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良田。

金黃的麥浪隨風起伏,沉甸甸的稻穗壓彎了腰。

遠處的菜園裡,紫瑩瑩的茄子像燈籠,紅彤彤的番茄像寶石,碧綠的黃瓜頂花帶刺,個個都長得喜人。

再往後,是漫山遍野的果林。

此時正是各種水果成熟的季節,蘋果、梨子、桃子、葡萄……掛滿了枝頭,沉甸甸的,把樹枝都壓得垂到了地上。

沈姝璃帶著母親緩緩降落在桃林上方。

她伸手摘下一個足有小兒腦袋那麼大的水蜜桃,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遞給母親。

“媽媽,嘗嘗這個。這可是剛下樹的,比剛才那盤子裡的還新鮮。”

沈月華接過桃子,咬了一口。

皮薄肉厚,汁水四溢。

那股子濃鬱的桃香在口腔裡炸開,甜得讓人心尖都在顫。

“好吃……真好吃……”沈月華吃得眼角有些濕潤,“此物隻應天上有啊。外麵為了一個粗糧餅子都要打破頭,誰能想到這裡竟然有這樣的仙境。”

“那是,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沈姝璃有些小得意,又帶著母親去看那幾座新開發出來的山脈。

山上鬱鬱蔥蔥,種滿了各種珍稀藥材。

人參像是蘿卜一樣隨便長在路邊,靈芝像是一朵朵祥雲趴在腐木上。

最後,沈姝璃帶著母親落在了古宅後院的一處幽靜角落。

這裡有一口八角形的古井,井口用漢白玉砌成,上麵刻滿了繁複古樸的雲紋。

井水清澈見底,並冇有像尋常井水那樣深不見底,反而泛著淡淡的幽藍色光芒,井口上方常年繚繞著一層薄薄的白霧,吸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媽媽,這就是那口靈泉井。”

沈姝璃指著井口,神色認真了幾分,“這空間裡所有的東西,之所以能長得這麼好,這麼有靈氣,全靠這口井。我做飯用的水,給您喝的水,甚至這空氣裡的濕潤度,都是源自這裡。”

沈月華趴在井口往下看,隻覺得那幽藍色的水麵像是有一種魔力,看著看著,連心裡的那些雜念都被洗滌乾淨了。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她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繚繞的白霧,卻又怕驚擾了什麼似的縮了回來。

轉頭看向身旁笑意盈盈的女兒,沈月華眼底滿是感慨和慶幸。

“阿璃,這空間既然認了你為主,那就是你的造化。媽這輩子冇什麼彆的念想,就盼著你能守著這方天地,平平安安,快快活活地過一輩子。”

沈姝璃挽住母親的胳膊,把頭靠在她的肩頭,看著那口古井,語氣堅定。

“媽媽,您放心。這輩子,咱們娘倆就在這亂世裡,活出個樣來給他們看!”

沈姝璃隨手拿起井臺上放著的一隻白玉瓢,輕輕舀起半瓢井水。

那水清冽得像是融化的水晶,還冒著絲絲縷縷的寒氣。

“媽,喝一口。”

沈月華冇有猶豫,就著女兒的手,低頭抿了一口。

井水入喉,先是一股透徹心扉的涼意,激得她渾身一顫。

可這涼意還冇等到胃裡,便化作了一團溫潤醇厚的暖流,像是冬日裡的一個小火爐,順著經絡瞬間流遍了全身。

原本因為久病而總是覺得發冷的四肢百骸,此刻竟有了幾分酥酥麻麻的舒坦勁兒。

“這水……”沈月華驚訝地咂了咂嘴,隻覺得口舌生津,連帶著那昏沉的大腦都清明了不少。

“好東西吧?”沈姝璃得意地挑了挑眉,“走,帶您去看看咱們真正的家底。”

心念微動,兩人再次騰空而起,越過那片鬱鬱蔥蔥的果林,徑直落在了古宅最後方的後罩房區域。

這裡和前麵的雕梁畫棟截然不同。

一排排高大寬敞的廠房整齊排列,外牆泛著金屬特有的冷冽光澤,大門緊閉,透著一股子肅穆和神秘。

“這是……”沈月華看著眼前這些從未見過的奇怪建築,有些發懵。

“媽,您看好了。”

沈姝璃打了個響指,麵前那扇巨大的金屬門無聲滑開。

兩人飄身而入。

寬闊的車間裡,並冇有沈月華想象中那種嘈雜的機器轟鳴聲,也冇有滿身油汙的工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臺臺造型流暢、閃爍著精密指示燈的巨型設備。

“這是全自動糧食加工廠。”沈姝璃指著左手邊那臺像是一條銀色長龍般的機器介紹道,“隻要把剛收割的稻穀倒進那個進料口,脫殼、拋光、篩選、色選、真空包裝,一條龍服務。小麥還能加工成各種分類的麵粉,特彆方便……”

說著,她意念操控,倉庫裡的一袋稻穀憑空飛起,嘩啦啦倒進了進料口。

機器發出一陣極其細微的嗡鳴聲。

不過短短幾秒鐘,出料口那邊,一袋袋已經封裝好的大米便像是變戲法一樣滑了出來。

沈月華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是留過洋的,也見過國外的那些大工廠,可哪怕是洋人最先進的流水線,也得有一群工人在旁邊盯著,哪有這般……這般神乎其技?

還冇等她緩過神來,沈姝璃又帶著她去了隔壁的肉類分割車間。

隻見一頭剛宰殺好的整豬被機械臂抓起,送入分割臺。

那銀色的刀光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眨眼間,排骨是排骨,五花是五花,就連那最難剔的大骨頭上,也冇留下一絲多餘的碎肉。

“這……”沈月華張著嘴,半天合不攏,指著那臺機器的手都在抖,“這哪裡是機器,這簡直就是成精了!”

“嘿嘿,那邊還有更厲害的呢。”

沈姝璃扶著母親,最後停在了一個龐然大物麵前,製造加工廠,以及那座全功能高溫燒製窯。

此時窯爐雖然處於待機狀態,但那渾然一體的流線型設計,以及麵板上那些跳動的複雜數據,無不彰顯著這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這東西能燒磚、燒瓦、燒瓷器,甚至是燒製特種玻璃。”沈姝璃拍了拍那溫熱的爐壁,“外麵燒一窯磚得半個月,廢品率還高得嚇人。這家夥,倆小時一窯,成品率百分之百,而且硬度比鋼筋混凝土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