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不能真刀真槍地乾點什麼,但收點利息總歸是可以的。
沈姝璃從來就不是個會害羞扭捏的性子。
她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壞笑,那雙原本攀在謝承淵肩膀上的小手,順著他寬闊的脊背一路滑下,直接從他襯衫的下擺探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那滾燙的肌膚,沈姝璃毫不客氣地在那硬邦邦、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上流連撫摸。
手感極佳,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感。
謝承淵本就忍得極為辛苦,全靠著那點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苦苦支撐。
沈姝璃那溫熱柔軟的小手一摸上來,簡直就像是直接在他緊繃的神經上點了一把火。
他渾身肌肉猛地一僵,猶如觸電般戰栗了一下,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滾燙,噴灑在沈姝璃的耳畔。
男人的身體是最誠實的,那股子難以自持的衝動,幾乎是立刻就彰顯了存在感。
兩人此刻貼得極近,嚴絲合縫。
沈姝璃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她唇角的壞笑愈發濃烈,膽子也更大了幾分。
“嘶——”
謝承淵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尾瞬間泛起一抹隱忍的猩紅。
他一把按住那四處點火的不安分小手。
“阿璃,彆鬨。”謝承淵的嗓音沙啞得仿佛含著一把粗砂,額頭上甚至隱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雙黑眸裡翻湧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暗火,“再摸下去,我真要控製不住了。”
沈姝璃看著他這副隱忍到極致、卻又拿她無可奈何的模樣,心裡那股子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不僅冇有收斂,反而順勢將下巴擱在他的胸口,仰著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衝他眨了眨眼睛,語氣裡透著股氣死人不償命的無辜與嬌媚。
“我也冇想讓你控製呀。”沈姝璃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不過嘛,我這肚子裡如今可是揣著咱們的小寶貝,頭三個月可不能由著你胡來。”
她頓了頓,眼底的壞笑徹底滿溢出來,湊到他耳邊輕聲吐出一句要命的話。
“我雖然懷著身子不能幫你做什麼,但謝團長這麼厲害,完全可以自己疏解呀。要不……我在這兒看著你?”
這話一出,謝承淵腦子裡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他咬著後槽牙,看著眼前這個隻管點火不管滅的磨人精,深吸了好幾口夜風,才勉強壓下那股子想要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沈、姝、璃。”
謝承淵一字一頓,懲罰性地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惹得她縮著脖子嬌笑連連。
“你給我等著。等這小崽子卸了貨,我看你還能拿什麼當擋箭牌。到時候,新賬舊賬,我連本帶利地跟你討回來!”
沈姝璃笑得花枝亂顫,絲毫冇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反而反手抱住他精壯的腰身,在這靜謐的秋夜裡,享受著這份獨屬於兩人的溫存與甜蜜。
謝承淵那張在夜色中冷峻的麵龐,此刻已經燒得滾燙。
他常年在軍營裡摸爬滾打,聽過的葷段子不少,可真到了自己媳婦跟前,才發現這丫頭比那些老兵油子還要奔放。
這種讓人麵紅耳赤的話,她是怎麼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的?
謝承淵喉結劇烈滾動,到底還是冇舍得真對她怎麼樣。
他深吸了一口沁涼的夜風,強行將懷裡那團軟玉溫香推開半寸,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彆招我了,去旁邊坐會兒,我自己緩緩。”
要是再任由她這麼無所顧忌地撩撥下去,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遲早得炸成粉末。
沈姝璃看著他那副極力隱忍、連眼角都憋得泛紅的模樣,心底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過,她向來是個敢做敢當的性子,既然火是自己點起來的,哪有管殺不管埋的道理?
她不僅冇退開,反而上前一步,重新貼上他堅挺的胸膛。
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著男人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如絲如縷地鑽進他的耳蝸裡:“謝團長,既然是我惹的禍,自然該由我來負責滅火。我來幫你,好不好?”
謝承淵渾身猛地一僵,猶如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鐵塔。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倏地瞪大,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狂熱的暗火。
“不行!”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兩個字,粗糙的大手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驚人,卻又在觸碰到她的一瞬卸了力氣,“你現在身子金貴,稍有不慎就會傷著。我……我能忍。”
“傻子。”沈姝璃嬌嗔地瞥了他一眼,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壞笑,“誰說要用那種方式了?”
謝承淵倒吸了一口涼氣,脊背瞬間繃得筆直,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想要阻止,可那股子直衝天靈蓋的酥麻感,卻讓他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他隻能死死咬住下唇,將那即將溢出口的喘息硬生生咽了回去,猶如一頭被徹底馴服的猛獸,任由心愛的女人掌控。
夜風拂過半乾的磚牆,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卻掩蓋不住這偏僻院落裡那壓抑粗重的呼吸。
足足過了大半個鐘頭。
伴隨著男人喉間溢出的一聲低啞到極致的喟歎,那股子緊繃到極限的張力總算徹底釋放了出來。
謝承淵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將臉埋在沈姝璃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沈姝璃心底暗暗咋舌。
這家夥的戰鬥力未免也太恐怖了些,難怪自己那絕嗣的體質,都能被他硬生生播種成功,懷上那個小金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