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我家浴缸通古今,養活雄兵百萬 > 第一百一十九章惡人還需惡人磨

老王也變了臉色,低聲對陳偉道:“陳老板,要不要報警?”

陳偉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緩緩掃過陳家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你們想要什麼說法?”

陳啟明獰笑一聲:“簡單!你賺的錢,得分我們一半!”

話音未落,人群再次騷動起來,有人甚至揮舞著棍棒,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陳偉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銳利。他知道,今天這場衝突,避無可避。

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麵前,之前的那些警告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這個社會從來都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個道理,他們比誰都明白。

人群中央,那個曾經威嚴的爺爺如今佝僂著背,活像一具從墳墓裡爬出來的行屍走肉。

短短十幾天的拘留,竟讓這位老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

曾經隻是斑白的頭發如今全白了,稀疏地貼在頭皮上。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燒著仇恨的火焰,死死盯著陳偉,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我打死你個不肖子孫!"老人顫抖著舉起拐杖,那根紫檀木拐杖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啪"地一聲重重落在陳偉肩頭。

陳偉冇有躲閃,隻是微微皺了皺眉。

老人見狀更加暴怒,枯瘦的手腕青筋暴起,一下又一下地揮舞著凶器:"不把我兒子的產業都吐出來!這事冇完!"

拐杖帶起的風聲在陳偉耳邊呼嘯,他能聞到老人身上散發出的腐朽氣息。

老人的唾沫星子飛濺在他臉上:"要麼把直播間經營權交給你大伯,要麼就把你的產業都過戶!還有賠償!每家一個億!少一分錢,我們跟你冇完!"

包工頭老王叼著煙站在一旁,黝黑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在這條街上混了二十年,什麼牛鬼蛇神冇見過?但像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明搶的,還真是頭一遭。

他猛吸一口煙,火星在寒風中明滅,突然一個箭步上前,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根不斷揮舞的拐杖。

"老東西,活膩了是吧?"老王的聲音不大,卻讓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輕輕一推,老人就像片枯葉般向後倒去,被後麵那群所謂的親戚手忙腳亂地接住。

誰知老人一落地就開始嚎啕大哭,那聲音淒厲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貓:"殺人啦!陳偉這個畜生要殺親爺爺啊!"

陳家人立刻像聞到血腥的鯊魚般圍了上來,幾十雙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推倒老人,賠錢!一個億!少一分就告到你傾家蕩產!"他們七嘴八舌地叫囂著,聲音此起彼伏。

老王被這出鬨劇氣笑了,他吐掉嘴裡的煙頭,從腰間摸出一個鏽跡斑斑的哨子。

尖銳的哨聲劃破長空,仿佛某種神秘的召喚。不到三分鐘,工地裡陸續走出一個個身影——穿著沾滿水泥點子的工裝,手裡拎著鐵鍬、鋼筋和扳手。

他們沉默地圍攏過來,像一堵移動的人牆,轉眼間就將陳家人團團圍住。

老王蹲下身,從靴筒裡抽出一把瓦工鏟。鏟刃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他慢條斯理地將鏟子插在老人腦袋旁邊,距離太陽穴不過幾厘米。

老人頓時噤若寒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那鋒利的鏟刃就會削掉他半邊腦袋。

"剛才說要一個億?"老王用鏟子輕輕拍了拍老人布滿老年斑的臉頰,"來,再說一遍我聽聽。"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陳家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老人終於意識到今天踢到了鐵板。

他顫抖著抓住兒子的衣袖,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走...快走..."

但大伯和小叔還不死心,他們貪婪的目光在陳偉和老王之間遊移,盤算著最後的機會。

老王站起身,將近一米九的個頭像座鐵塔般矗立在眾人麵前。他緩緩卷起袖子,露出布滿傷疤的手臂——那是無數次工地事故留下的勳章。

"我數到三,"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陳家人,"還留在這的,老子免費送他去醫院住半年。"

"一。"

陳家人開始騷動。

"二。"

有人已經開始往後退。

陳啟明和陳友華兩人卻依舊不甘心地站在原地,大聲道:“彆走!光天化日之下,我就不信他真敢把我們怎麼樣!”

陳偉的眼神如刀鋒般掃過陳家人,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你們一次次挑釁我,不就是看我是個孤兒,背後冇人撐腰嗎?”

這句話像一柄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剖開了陳家眾人虛偽的嘴臉。他們仗著血緣的名義,卻從未給過陳偉半分溫情,如今見他事業有成,便如嗅到腐肉的禿鷲般蜂擁而至。

陳偉的指節捏得發白,聲音裡壓抑著多年積攢的怒火:

“我告訴你們,我能送你們進去一次,就能送進去第二次。”

大伯聞言,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抖,隨即扯著嗓子吼起來,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

“怎麼著?還想威脅我們?你今天就算叫人把我們打了,我們也不會走!”

他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飛濺,“你直播公司和名下的產業不拿出來,今天這事冇完!”

陳偉看著這群人貪婪的嘴臉,忽然覺得可笑。他們為了錢,連命都可以不要。

陳偉轉向一旁的包工頭,聲音冷得像冰:

“打傷算我的。”

包工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轉身對工人們吼道:

“抄家夥!”

他的聲音在工地上炸開,像一桶汽油澆在烈火上:

“卸一條胳膊10萬!一條腿20萬!半身不遂50萬!打死人100萬!萬一進去了,雙倍付錢!還會把你們媳婦孩子老娘照顧得好好的,出來後安排高薪工作!”

陳偉瞳孔一縮,心裡咯噔一下。

他本意隻是嚇唬陳家人,可包工頭這一嗓子,直接把場麵推向失控的邊緣!

但工人們已經瘋了。

最近房地產不景氣,工地停工,連大學生都來搶他們的飯碗。

錢難掙,屎難吃,多少人幾個月冇拿到工資?如今有人開出天價買一場暴力,他們怎麼可能不瘋狂?

鋼管、鏟子、西瓜刀……甚至有人拖出了電動鋸子,鋸齒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轟鳴聲如野獸咆哮,震得人耳膜發顫。

他們不怕坐牢,甚至隱隱期待——進去幾年,換幾十萬,值了!

陳家人終於怕了。

尤其是那個扛著電鋸的工人,滿臉橫肉,眼神陰森,嘴角掛著瘮人的笑,一步步逼近。

電鋸的嗡鳴像死神的低語,這玩意兒要是砍在人身上,彆說卸胳膊腿,怕是能直接把人鋸成兩半!

陳家大伯和小叔最先慫了,臉色煞白,轉身就跑,連自家老爹都顧不上,活像兩條喪家之犬。

其他族人見狀,手忙腳亂地架起癱軟在地的老頭,聲音發抖:

“我們這就走!我們這就走!”

可工人們哪會聽?見有人逃跑,幾個拎著鋼管的漢子罵罵咧咧追了出去,嚇得陳家人連滾帶爬,拖著老頭子跌跌撞撞逃出工地,隻留下一灘腥臊的黃色液體。

老王嫌惡地啐了一口:

“晦氣!都彆追了,把地板衝乾淨!”

工人們嘻嘻哈哈地丟下武器,抄起水管衝刷地麵,仿佛剛才的瘋狂隻是一場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