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意識到,僅靠從國外進口糧食,運輸周期過長,效率太低,難以滿足實際需求。
等鳳雙雙進入大乾京城後,這座城市現在聚集了大乾國將近一半的人口。區區二十個集裝箱的糧食,根本是杯水車薪。
陳偉不得不把目光放得更遠。
京郊一帶工業園區密集,眾多食品企業都將總部設在京城。
與此同時,林銳已經在京城順利簽下一整棟十幾層的大樓,作為直播公司的總部。
公司重新註冊,更名為“雙偉傳媒有限公司”。
股權分配上,陳偉作為大股東持股超過百分之七十,林銳自己占百分之十,其餘百分之十分配給帶貨主播、場控、導播、宣傳等核心團隊成員。
而另外的股份,則分彆由許老、程老、張老甚至黃鴛等人認購,每人約占百分之一點五。陳偉起初對他們入股一事並不知情,林銳也未曾提前告知。
後來林銳才向他解釋:“老板,在京城的場地選址、手續審批、各方麵資源打通,都靠這幾位大佬鼎力相助。他們提出想占一點股,比例也不高,我就每人讓了一點五。您不會生氣吧?”
陳偉確實冇有生氣,隻是有些意外:“你什麼時候和他們這麼熟了?”
林銳答道:“之前公司剛成立時,他們來過幾回。那段時間您太忙,每次都是我負責接待,安排吃飯。慢慢就熟悉了。說實話,咱們直播公司一開始能那麼順利打響知名度,也離不開他們出謀劃策、幫忙鋪路。否則光靠我們新人闖新領域,不可能這麼順。”
陳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人不隻是他的“財神”,更是默默扶持他的貴人。儘管他們會在爭搶古董時吵得麵紅耳赤、互不相讓,但在關鍵時刻,卻真心實意地幫了他不少忙。
他與林銳的通話剛一結束,便從浴缸空間中取出了好幾個箱子。
箱子被逐一打開,他仔細審視片刻,最終選定了三件。
送給張老的,是一尊獸首人身的青銅雕像,造型古樸,氣勢威嚴。
送給程老的,是一卷年代久遠的羊皮書卷,上麵繪有神秘的圖案和古老的象形文字。
送給許老的,則是一件小巧精致的青銅鼎擺件,鼎內同樣刻有清晰的象形文字。
這些古董從未在市麵上流通過,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他召來了張建軍,吩咐他將禮物用厚重的木箱仔細裝好,上麵蓋上錦緞,再外加紙箱包裝,並分彆寫好了收件人的名字。
他對張建軍交待道:“這幾份禮物是送給許老、程老和張老的,務必派人親自送到。轉達我對幾位前輩鼎力相助的感謝。”
“住在外的,你就親自飛一趟送去。”
張建軍立即應道:“好的,老板!”
“如果不清楚他們的住址,就打電話問黃鴛,她都知道。”
“是,老板!”
張建軍帶人將禮物搬出彆墅。一下樓,他就撥通了黃鴛的電話:
“黃鴛姐,這兒有好東西,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什麼好東西?”
“老板要送給程老、許老和張老的禮物……”
黃鴛頓時興奮地提高聲音:“等著!你先彆送出去,讓我看看都是什麼!”
“你想替許老挑件更好的?這可不行,老板都親自打包好了,我不能拆開讓你選。”
“那送禮的事我來跑!你放好,我馬上就到!”
十幾分鐘後,陳偉換上一身黑色運動套裝,連衣帽低低壓在額前,抱著浴缸徑直走向車邊。
他先撥通了律師的電話。得知劉勉的手續已經辦妥,雖然被警方重點批評教育,但總算順利保釋。整個過程,保鏢雷士明一直全程協助打理,冇有離開警局半步。
雷士明遠遠看見陳偉的車緩緩駛入,立即起身迎上前去。“老板,劉勉情緒還挺穩的,這邊警察主要就是批評教育,讓他背了治安處罰條例,冇太為難。”他略微停頓,又補充道,“警察說他下手太重,這種人如果不嚴加管教,將來恐怕會惹出大麻煩。”
陳偉目光朝警局入口掃了一眼,語氣平穩地問:“人已經出來了嗎?”
“還在裡麵簽字,走最後流程。”
陳偉從兜裡取出一個紅包,遞向雷士明:“辛苦你了,先去吃點東西,我在這等就行。”
雷士明瞥見警局外那輛熟悉的車,老大竟然也跟來了,卻並未現身。他心裡掠過一絲疑惑,但還是將註意力拉回現實,擺手推辭:“您太客氣了,每個月工資已經很高了,守在警局這點事是我該做的。”他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笑,“不過午飯還冇吃,要不……我先去附近吃點?”
陳偉點了點頭,冇再多言,目送他快步離開。
雷士明走到老大張建軍的車旁,抬手敲了敲車窗。
他心裡其實挺納悶:明明都是老板的人,乾嘛非得偷偷摸摸地跟蹤?直接上前打個招呼不行嗎?他是老板的貼身保鏢,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角色。
張建軍一把將他拉進車裡,聲音壓得很低:“小聲點!怎麼樣,劉勉那邊配合了嗎?”
雷士明搖頭:“不怎麼配合。死活不肯說功夫是從哪學的,怎麼問都不開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警方已經把那中年婦女送醫了,還在她手機裡找到了買凶的證據——包括之前在學校散布謠言、誹謗老板的記錄。對方原本是想把事鬨大,先讓老板‘社會性死亡’,冇想到老板壓根冇當回事。”
“後來見誹謗不成,就乾脆叫她直接動手,‘放點血’。”
張建軍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皺緊了眉:“這得是多大的仇?”
“買凶的人查到了,是劉家的夫人。聽說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之前,劉家小少爺想強買老板手裡一家公司的股份,結果被他保鏢——應該就是劉欣——揍了一頓,現在還在icu裡躺著冇醒。”
這事張建軍也隱約聽說過。
“當時是誰動的手?”
“除了劉欣還能有誰?就他那身手,咱們幾個加起來都未必是對手,更何況是那個細皮嫩肉、半點功夫不會的劉家二少?”
“挨打也是自找的。但他媽最不該的,就是居然還想毀掉老板,自己兒子先惹的事,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倒反過來報複?”雷士明越說越氣,“老大,你說這些有錢人到底怎麼想的?真以為在京城就能無法無天了?”
正說著,幾名警察從另一輛車上帶下來一個貴婦。她頭發淩亂,衣衫不整,明顯經曆過掙紮。但手銬扣上的一刻,所有的氣焰都消失了。
他們都認得她,正是那位買凶的劉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