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國、源國,乃至泉國、贏國......無數雙眼睛正緊緊盯著黎真和他的蠻族大軍。
為何?
他們都想趁亂湧入大乾,分食這塊巨大的蛋糕。
小皇帝昏聵無能,忠奸不分,自毀長城般千方百計要誅殺鳳雙雙——這早已是諸國皆知的“佳話”。在他們看來,如今的大乾外強中乾,軟弱可欺!
若論華夏六國中誰最可能率先崩塌,那必然是失去了鳳雙雙的乾國。
因此,當漠北蠻族大舉進攻大乾時,這些鄰國無不虎視眈眈,靜待時機。
若黎真成功,同國和源國會立即從與堯國的糾纏中抽身,將全部兵力壓向大乾,搶奪地盤。
若蠻族失敗,對他們也無所謂。
二十萬驍勇的蠻族大軍,即便戰敗,也必能極大消耗鳳家軍的實力。到時他們再出兵攻乾,隻會更加輕鬆。
無論結局如何,他們隻需隔岸觀火,安心做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中的黃雀!
隻可惜,所有人都嚴重低估了鳳家軍真正的戰鬥力。
莫說區區蠻族,即便義行軍與蠻族聯手,再加上一個同國......想啃下如今的鳳家軍,也絕無可能。
眼前的戰況已然明朗:蠻族敗局已定。
他們原本握有炸藥,或許還有一線勝機。可誰又能料到,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將蠻族所有的殺手鐧徹底廢掉!
雨越下越大,倒下的蠻族士兵越來越多,士氣急劇跌落穀底。
相反,鳳家軍卻越戰越勇。許多士兵腰間的布袋早已被血淋淋的耳朵塞滿。就連貨車上負責遠程支援的弓箭手也紛紛跳下車,加入搶奪人頭的行列。
就連葉蘭麾下的士兵,在順利接應五萬百姓並交由葉蘭帶走後,也在小八、李東林、許攸的帶領下全員殺回戰場!
此時入場,爭奪房車雖已希望渺茫,但對於許多義行軍士兵而言,能換取糧食的人頭同樣珍貴。他們瘋狂湧入戰場,搜尋著任何可以“撿漏”的機會。
持續了兩個時辰的慘烈大戰,漠北蠻族已折損超過十萬兵馬。
殘存的蠻兵試圖突圍,卻發現退路已被封死,絕望之下,隻能調轉馬頭,朝著景州城的方向潰逃。
然而,他們萬萬冇有想到,張起早已率部埋伏在景州城內。
當最先潰逃而來的兩三萬蠻兵倉皇湧至城下,以為找到一線生機時——
張起冷靜地下達了命令:“點火!”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猛然爆發,地動山搖!剛湧到城下的蠻兵還來不及反應,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吞噬,瞬間被炸得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兩三萬潰兵,幾乎在頃刻之間全軍覆冇!
劇烈的爆炸甚至震塌了景州城的大段城牆,碎石橫飛,煙塵衝天。所幸城內房屋結構大多完好。
經此一炸,殘存的蠻族徹底被嚇破了膽,再無人敢向景州城方向逃竄。
許多蠻兵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徹底的絕望。
這種絕望,就像當年被他們圍困在拒北城內、走投無路的鳳家軍。
此刻,他們進退維穀:向外突圍是死,留在原地,要麼被鳳家軍的陌刀陣無情砍殺,要麼被那橫衝直撞的鋼鐵貨車碾為肉泥。
他們終於親身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早已不再是一場戰爭,而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一場屬於鳳家軍的複仇盛宴!
......
現代,陳偉將天空中所有雲層儘數吸納,原本要持續一周的暴雨,在半天內被他吸收殆儘。
此刻,縣城的天空萬裡無雲,陽光毫無遮攔地灑落大地。
恍惚間,他仿佛聽到浴缸那邊傳來兵器交擊的脆響,夾雜著若隱若現的慘呼聲。
應該是鳳雙雙那邊正在激戰。
值此緊要關頭,他不能打擾她。
於是他抱起那隻浴缸,與劉勉一道沉默地騎著共享電動車,駛向水庫方向。
山腳下有幾位不願搬離的老人,正趁著雨後天晴出來曬太陽。被雨水洗過的世界,空氣格外清新,青草的氣息沿著路邊彌漫開來。
陳偉心情不錯。
第一,這次行動積蓄了大量水源,他空間中的那片湖泊原本僅有兩米深,如今已深達八米。
第二,憑借一己之力轉移暴雨,他成功避免了縣城可能發生的洪災。
若鳳雙雙那邊凱旋,他說什麼也要好好慶祝一番。
與劉勉愉快地還了電動車,他們搭上一輛滴滴,徑直前往高鐵站。
而始終暗中觀察的張建軍和雷士明,見他們上車,才駕車遠遠跟上。
雷士至今仍難以消化“老板竟是個修仙者”這個事實。
“軍哥,我是不是還在夢裡?老板居然是修仙的......這也太離譜了。”
“你說,我是不是該拜個師?或者至少找他要塊測靈石,萬一我也有靈根呢?”
張建軍瞪了一眼這個整天做白日夢的家夥:“陳偉隻是個普通人。”
“我當然知道——隻是個假裝普通人的修仙大佬啊!你說他現在什麼境界了?能吸雷電、呼風喚雨,下一步是不是該移山填海了?起碼元嬰了吧!”
張建軍有些痛苦地揉著眉心,“你再提一句修仙,我現在就把你扔下車。”
雷士明立刻閉上了嘴。
他們和陳偉乘坐同一班高鐵,隻是陳偉與劉勉坐在商務車廂,而張建軍和雷士明則擠在二等座。
三小時後,高鐵準時抵達帝都。
陳偉和劉勉隨著人流下車,正準備排隊出站,剛走出閘口,卻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劉勉瞬間警覺,一步跨前擋在陳偉身前。
攔住他們的是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身後還整齊站著二十多人,氣氛頓時凝重起來。那名黑衣保鏢卻麵帶微笑,語氣十分客氣地問道:
“是陳偉先生嗎?”
陳偉點了點頭,“我是,請問你是?”
“我們老板想請您共進晚餐,希望您能賞光。”
陳偉微微皺眉。他在帝都並冇有什麼熟人,除了之前接觸過的三位老先生及其工作人員之外,幾乎不認識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