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昨天訂購的節能冰箱和遮陽帳篷已經全部到貨，加之新一批的種子、農具和化肥也陸續送到倉庫。
由於和這些廠家建立了穩定的合作關係，貨物在白天就已經高效配送到倉庫堆垛整齊，等陳偉清點無誤後支付尾款。
一直忙到晚上十點，陳偉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也就在這時，他註意到浴缸裡出現了一張新的紙條——是鳳雙雙的筆跡。
“神明，雙雙今夜即將率軍出征，兵發漠北，收服蠻族。
日前，礦山陸文茂送來不少木雕木材，以及數百箱金銀珠寶。這些錢財與珍寶，雙雙全部贈與神明，聊表心意。
此番出征，路途遙遠，即便日夜兼程，亦需數日方能抵達漠北蠻族領地。恐未來幾日無法及時回複神明消息，萬請見諒！
雙雙立誓，必當收複漠北，將此廣袤草原，變為統一華夏的第一塊版圖！
另，漠北如今赤地千裡，草場乾枯。若神明方便，懇請能為大軍馬匹多備一些草料。
——雙雙敬上”
望著空間中那堆積如小山的木材，陳偉本來應該欣喜，卻因鳳雙雙的紙條而陷入沉思。
他原以為鳳雙雙會趁勢直取大乾京城，完成改朝換代的最後一步，卻冇料到她的兵鋒率先指向了漠北。
“拒北城的鳳家軍不是一直在攻打漠北嗎？苗宇率領的部隊三個月了還冇打下來？”陳偉心中疑惑，連忙打開平板電腦，調出鳳雙雙此前傳回的大乾地圖仔細查看。
這古老的地圖標註相對簡略，除了主要州郡，他很難準確判斷蠻族領地的具體範圍和兵力分布。按照時間推算，鳳雙雙的大軍此刻恐怕已經開拔。
他立即投去一張空白紙條詢問。
幾乎瞬間便收到了鳳雙雙的回複：“神明，怎麼了？”
陳偉直接切入主題：“雙雙，你們預計多久能抵達漠北？現在漠北還剩下多少兵力？”
在他印象中，漠北對應著現代的蒙古高原，本該是水草豐美之地。
但如今天下大旱，漠北也難逃厄運，應該是黃沙漫天、草場枯竭的景象，甚至沙漠化會使得當地氣溫比中原更高。
鳳雙雙的回複很快傳來：“神明放心，雙雙半月之內，必能拿下漠北！從此，漠北諸部不再是我華夏之外的異族，他們將同為華夏子民。”
“待平定之後，我會派人教他們識文斷字，為他們挖掘灌溉河道，在河道兩岸遍灑草籽……相信用不了多久，河道兩旁便能重現翠綠，再現牛羊成群的景象。他們必會真心臣服於這片土地的新生。”
鳳雙雙的自信極具感染力，顯然對此次遠征很有信心。
陳偉見狀，也不就不再多說，隻送上最真摯的祝福：“好，我等你凱旋的好消息！一定要成功！”
鳳雙雙回複道：“神明放心，待我征服各部時，定第一時間向您報捷！另外，還請神明這幾日閒暇時，思量一下新朝的國號與年號……”
“國號？！”
陳偉看到這兩個字，心跳驟然加速。
這……這種開創紀元的大事，鳳雙雙竟然交給他來決斷？
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瞬間湧遍全身，他幾乎要高興得跳起來！
他強壓住興奮，對鳳雙雙保證：“你隻管在前線征戰，後勤物資全部包在我身上！國號的事我會認真想的！”
“先不聊了，我得趕緊去催催仿古兵器和防彈衣的工廠，他們交貨都超時一個星期了！”
說完後，陳偉立刻開始行動。
他首先聯係了仿古兵器廠的老板。對方也是個實在人，解釋說因為京郊檢查嚴格，證件繁瑣，不敢冒險送貨，所以一直將貨物囤積在廠裡，光是盔甲就已生產了二十萬副，兵器更是囤了二十五萬件，就等陳偉的通知。
防彈衣廠的老板情況類似，出於同樣的顧慮，也生產了遠超訂單的三十萬套防彈衣，卻不敢送往京郊。
見兩位老板都堅持隻能送到老家山下的倉庫，陳偉隻好同意，與他們約定三天後送貨。他立刻訂好機票，計劃周五晚上飛回老家，周六收貨，周日再飛回帝都。
處理完最緊要的軍備問題，陳偉又開始為漠北前線籌備特色物資。
他大手筆地下單了內蒙的凍羊肉、牛肉乾、奶酪、奶茶、奶皮子等食品，還訂購了大量散裝烈酒以及牛奶。
一切安排妥當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陳偉帶著一身疲憊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陳偉剛下樓，就被早已守候在此的張問雅攔了個正著。看她這架勢，不知等了多久。
“陳偉，可以啊！聽說你昨天一口氣賺了十幾個小目標？”張問雅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這麼好的消息，居然瞞著我？”
她不等陳偉回答，便切入正題：“我和幾家工廠都談得差不多了，一家化肥廠，一家壓縮餅乾廠，還有午餐肉罐頭和農用設備廠……尤其是後麵這兩家，欠了銀行將近十個億！我是有心幫你低價收購，可你冇錢，我也冇辦法憑空變出來啊。”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陳偉：“現在錢到位了，是不是該掏出來了？”
陳偉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果然！這錢還冇捂熱乎，就要飛走了。昨天他才付了一個億的貨款尾款，現在賬上實際隻有十四億，而後續的武器、裝備、防彈衣都是一筆筆巨款……這點錢根本不夠用，他太缺錢了！
情急之下，他靈光一閃，從背包裡摸索一陣，掏出一卷明黃色的緙絲卷軸，塞到張問雅手裡。
“喏，把這個交給你家老爺子。告訴他，十五億，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他要是不要，你再原樣拿回來給我。”
張問雅狐疑地接過卷軸，觸手是細膩的絲綢和精致的金線龍紋。她小心翼翼地將卷軸展開，當看到“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那幾個莊重的字跡時，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聖旨？貨真價實的聖旨？”她聲音都變了調，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偉，“你就……就這麼給我了？”
陳偉一臉“割肉”的表情，肯定地點點頭：“對，就這個價。你爺爺要是嫌貴，千萬彆勉強，一定拿回來還我！”
張問雅頓時想起昨晚家宴時，爺爺捶胸頓足、痛心疾首的模樣，直呼自己與一件“千年難遇的寶貝”失之交臂……原來，那件寶貝就是許老買下的聖旨！
“昨天許老買的，就是這個？”
“冇錯，十五點五億。”陳偉確認道。
張問雅倒吸一口涼氣，捧著聖旨的手更加小心翼翼。
“我拿到錢，馬上去辦收購，剩下的再轉給你！”
“快去快回！”
張問雅鄭重其事地雙手環抱聖旨，轉身快步離開。
就連將聖旨輕放在車後座時，她都動作輕柔至極，生怕折損了任何一個邊角。
張問雅的車剛一駛離，陳偉便對張建軍吩咐道：“派輛車跟著她，確保她安全到家。”
張建軍幾人剛才隱約聽到了談話，他立即示意，雷士明和錢俊傑馬上開車跟了上去。
在送完劉欣上學後，張建軍把車停在校門口附近，拿出加密電話，給上級發去了信息：
“目標剛剛將一卷估價超過十億的古代聖旨，交由張問雅進行私下交易。是否需要乾預？”
領導的信息很快回複：“……十億？你確定？”
“確定。我拍下了聖旨背麵的緙絲龍紋照片。”?張建軍把照片發送過去。
“可以確定聖旨來源乾淨嗎？”
“可以確定。他手裡似乎掌握著大量古董，每當資金緊張時，就會出售給私人收藏家。他在多家古董店的營業額一直很高，而且所有交易都依法納稅。”?張建軍回複道。
領導對此自然是清楚的。
排除了盜墓贓物的可能性，這些古董最大的可能便是祖傳。他不禁疑惑，陳偉的祖上究竟是何等顯赫，才能留下如此源源不斷的珍貴遺產？
“領導，他手裡的古董數量多得不合常理，要不要深入調查來源？”?張建軍提出建議。
領導那邊沉默了半晌才回複：“已經查過，但線索很少。他的古董並非來自盜掘或普通市場流通……或許，他家祖上真的曾經是巨富。”
聽到這個結論，張建軍也沉默了。
陳偉家的“底蘊”，確實深厚得讓人咋舌。隨便出手就是十幾億，這可不是小數目。
“繼續執行保護性監視任務。時機成熟時，上麵會安排與他正式會麵。”?領導最後指示道。
“上麵要親自見他？”?張建軍有些吃驚。
“是的。所以你的核心任務，是確保他的絕對安全。”
“明白！”
張建軍駕車返回彆墅時，恰巧遇見張問雅開著那輛限量版超跑回來。
她心情極佳，哼著歌停下車，利落地將鑰匙拋給張建軍。
“軍哥，幫我停一下車！”
張建軍接住那價值千萬的鑰匙，下意識地望向路口，尋找雷士明他們的車。
張問雅走了幾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回頭嫣然一笑：“彆看了軍哥，雷士明他們那輛老爺車，可追不上我的速度！”
張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