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與劉勉迅速下樓,隨意攔下一輛出租車,火速趕回彆墅。

一進門,陳偉便衝上樓,第一時間撥通了仿古兵器廠老板的電話。他坦誠地說明了目前麵臨的資金周轉問題,詢問能否寬限幾天支付尾款,但武器仍需按原計劃送達。

電話那頭,老板隻是沉吟了半秒,便爽快地答應了。

“行,陳老板,誰都有個難處。武器我照常發,尾款您在一個月內結清就好。”

陳偉聞言,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緊接著又撥通了防彈衣廠老板的電話。聽完陳偉的請求,對方沉默了更久一些,最終也給予了理解。

他們合作不是一次兩次了,陳偉向來爽快,貨到付款從無拖欠。而且也是他最大的客戶。

這批貨他會按約定在周末送到倉庫。

不過……之後的訂單,要等到款項到位後再安排生產。

陳偉乾脆地答應下來。

陳偉下樓時,看見唐月如一人在工位上忙碌。據說張問雅外出跑業務了,這讓他有些意外,剛拿到十多億投資,不知她又去開拓什麼新領域。

為防萬一,他撥通了視頻電話。

屏幕那端的張問雅確實在某個科創公司的會議室裡,正眉飛色舞地彙報:“談妥了!你現在是這家科創公司的最大投資人,等產品上市,保證讓你賺得盆滿缽滿!”

陳偉略感安心,道了聲好便掛斷電話,隨後坐到唐月如對麵,將劉子恒提供的資料遞給她。

唐月如快速瀏覽,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商業欺詐、職務侵占、財報造假、非法轉移資產……欠債六十多億?這裡每一條都嚴重觸犯法律!”

“這是我投資的公司,我占股超過30%,但從不參與管理。”

陳偉沉聲道,“現在他們卷款跑路,留下這個爛攤子給我。我需要找律師起訴他們,這件事隻有你能幫我,我冇有其他可信的律師了。”

唐月如緊緊攥住文件,重重點頭:“我明白!我認識帝都最好的商務訴訟律師,馬上幫你聯係。老板,你千萬穩住,我這就去辦!”

見她拿起包就要出門,陳偉喊住她,遞過一把車鑰匙:“開車去,方便些。”

目送唐月如離去後,陳偉轉身上樓。

他從浴缸空間中取出三箱沉甸甸的古董,雖然明知程老他們現金可能見底,但形勢逼人,他也冇其他什麼好辦法了。

劉勉幫忙把箱子搬下樓,張建軍已打開後備箱等候。見劉勉搬得毫不費力,張建軍自己也試了一箱,居然冇能抬起。他看向劉勉的眼神裡,頓時多了幾分肅然起敬。

上車後,陳偉分彆致電程老與張老,請他們到許老彆墅一聚,隻說有“好東西”麵談。

張建軍聽著電話,內心震動:難道這三箱竟全是古董?

他之前曾暗中排查過陳偉的樓層每個房間,包括劉欣劉勉的住處,除了些日常的東西,根本空無一物。這些古董,究竟從哪裡來的?難道真是陳偉憑空變出來的?

張建軍一邊開車,一邊仔細聽著陳偉與程老的通話。電話那頭,程老的聲音顯得異常興奮。

“好,好,好!三箱,整整三大箱!老頭子我今天可要開開眼了!”程老語氣熱切,隨即話鋒一轉,帶著些許埋怨:“小陳啊,我怎麼聽說老許和老張都得了聖旨,唯獨把我給落下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他們有的,我也得有!”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知道你賣他們十五億,我一時半會兒湊不出那麼多,十億怎麼樣?”

陳偉聞言,十分爽快地應下:“行,十億就十億。但您得保密,彆讓他們知道。”

程老頓時心花怒放,大笑起來:“好!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們到哪兒了?我馬上動身去老許那兒!”

“還有半小時就到許老彆墅。”

“那咱們差不多同時到!”

電話剛掛斷,陳偉的手機便收到了到賬十億的提示。他不禁挑眉,程老這速度,是生怕他反悔啊!

半小時後,陳偉的車隊抵達許老那宛如園林般的宅邸。

程老和他的學生已在門口等候,看見陳偉的車,才跟著開了進來。許老的彆墅占地極廣,穿過氣派的大門,還需行駛十幾分鐘,沿途假山亭臺、水榭湖泊一應俱全,這位老人的晚年生活可謂十分愜意。

車子在主樓前停穩,張老早已到了,正和許老一同站在門口迎接。

陳偉剛下車,兩位老人便迫不及待地圍到後備箱旁,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三個古樸厚重、打著鐵釘的黑色漆箱。

許老伸手敲了敲箱體,嘖嘖稱奇:“這箱子用料紮實,是上好的金絲楠木!”

他示意保鏢將箱子抬下來,不料一名保鏢使出吃奶的勁兒,箱子竟紋絲不動。

陳偉提醒道:“得兩個人抬,不夠就三個,箱子非常重。”

許老連忙又叫上兩名保鏢,三人合力,臉憋得通紅,才勉強抬下第一箱。

這時,劉默然上前,獨自一人穩穩抬起第二箱,步履平穩地搬進了宅子。

這一幕讓許老、張老、程老三位見多識廣的長者都麵露驚異。

許老笑著讚歎:“哎喲,這小夥子不得了啊!真是好力氣!”

張老也連連點頭:“確實厲害,後生可畏!”

最後第三箱,則由四名保鏢通力合作,才艱難地搬運下來。

三個沉重的箱子被穩穩放置在會客廳中央。

廳內,幾位老者摩拳擦掌,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他們和陳偉合作多次,以往他出貨多是三件五件,即便交由黃鴛代理,也不過十來件。像今天這樣整箱出貨實屬罕見,更何況是一次性三箱!

“來來來,快把箱子都打開,讓老頭子我開開眼,到底是什麼寶貝這麼沉!”許老迫不及待地催促。

張老猜測道:“莫非是鼎?除了青銅鼎,我想不出還有什麼物件能有這種分量。”

程老卻搖頭,篤定地說:“你們都猜錯了!是黃金,裡麵肯定有大量黃金!隻有黃金才有如此高的密度,才會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