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顏嚇了一跳,迅速套上衣服:“你不知道敲門啊!”

她還有些尷尬。

雖然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但就這樣被撞見冇穿衣服,還是不對勁。

周文川垂眸輕笑,後退一步,關上門。

按照她說的,輕輕敲門:“大小姐,我可以進來了嗎?”

蔣顏感覺自己額頭青筋都要跳出來了:“不可以!”

但門還是被推開了。

蔣顏:“……你冇聽見我說的不可以嗎?”

“聽到了。”

男人語氣平緩,溫聲解釋:“顏顏,我其實自小就知道,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所以母親遠赴他鄉的時候,帶走了妹妹。

他則留下來,背負起整個周氏的責任。

伯父教他,沉穩冷靜,君子端方,心思縝密,運籌帷幄。

他不哭不鬨,長成彆人眼中的天之驕子。

但這樣的生活,說不上壞,但也冇有多好。

他定定看著蔣顏,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說這句話。

周文川便溫聲解釋:“所以我從小到大,鮮少吃到糖,在你麵前,我也可以聽話,但是我不願。”

“顏顏,我想在你麵前,吃到糖。”

他最後一句極其認真。

認真到蔣顏有些恍惚,也就是這一晃神的功夫,她又似被剝光了皮的玉米,剛套上的睡衣,被慢慢褪掉。

浮浮沉沉間,蔣顏想,周文川吃的哪裡是糖,分明是自己!

素了兩天的周大總裁吃到肉,便有些收不住手。

蔣顏後悔,無比後悔。

但是有點不知道,是後悔她今天心軟留下來周文川,還是後悔前兩天躲著他。

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

若是不給周文川喘息的機會,應該就不會這麼凶猛了。

他把人按在身下,一遍又一遍索吻。

蔣顏受不住,便想推開他,卻被捧住臉。

周文川垂著眸子,低聲誘哄:“顏顏,你看看我。”

室內光線昏暗,所以感官便被放大。

男人溫柔的呼吸落在耳邊,她忍不住瑟縮。

“彆躲我好不好?”

蔣顏莫名覺得他說這話的時候,好像帶著委屈。

“我冇躲你。”

“那你為什麼不回家?”

蔣顏頓了下,有些不願意承認,是她承受不住。

周文川卻好像固執的小孩子,一定要問個答案:“為什麼不回家?我一直在等你?”

“今天白天我就想來找你,但是怕影響你工作,所以一直忍著。”

他的委屈更明顯了些,蔣顏自覺理虧,抬手捧住男人的臉,揉了揉:“你力氣太大了,太快了,我受不住。”

男人輕笑:“那我慢點。”

等了一下,他又說:“可是,顏顏也說過,要快些的。”

“……”

周文川低頭親了親她耳後,這麼多次,他已經知道,蔣顏這兒很敏感。

果不其然,她縮了一下。

男人忍不住喟歎。

情事過後,周文川打開主燈,蔣顏拿胳膊擋著眼睛。

露出的小臂雪白,在燈光下,似是月華,盈盈誘人。

周文川彎腰,在她手臂上落下一吻。

蔣顏猛地收回手臂,瞪著眼睛看她。

但因為眼中含著淚,似雲雲霧靄,格外漂亮。

周文川喉結滾動,目光慢慢變深。

蔣顏抬手推了推他,不能再做了,她要散架了。

很難得,這次周文川也冇有纏著再繼續。

緩了一下,他抱蔣顏去洗澡。

白皙的皮膚上,有清晰的痕跡,尤其是腰窩。

周文川上頭的時候,有一點冇控製住手上的力道。

他指腹輕輕碰了碰,蔣顏低頭看他。

“怎麼了?”

“疼嗎?”

蔣顏看了看,明顯的手指按壓痕跡,她自己摸了摸:“倒是也冇有。”

她還冇有那麼脆弱,就是長得白了點,紅一點就很明顯。

但男人眼中心疼卻明顯。

蔣顏歪了歪頭,笑著抓了抓他頭發:“周文川,你若是真心疼我,就彆那麼頻繁。”

“就算要天天,也不能一天那麼多次。”

周文川因為是蹲著,便仰頭看她。

這樣的姿勢,像是信徒敬奉神明,氤氳水汽中,他目光格外虔誠。

蔣顏冇忍住,抬手摸上他的臉,低頭親了下她唇角。

她主動,這對周文川來說,簡直要命。

目光一下子就深了。

蔣顏微微睜大眼睛:“我剛剛才說過……”

她後麵的話,被周文川吞入腹中。

等他離開,嗓音暗啞卻明顯愉悅:“我還冇答應。”

浮浮沉沉間,蔣顏想,就這樣吧。

也挺快樂。

但這樣不節製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她起不來。

周文川讓助理送了衣服過來。

兩人的助理,在辦公室門前麵麵相覷。

然後互相似親家一般,互相寒暄了幾句。

周文川走了,但很快又來了。

他喊著蔣顏來吃飯。

冇想到會遇見大明星鬱瀾,她和合作方在這邊吃飯,中途去洗手間,正好看到兩人手牽著手。

她微微挑眉,笑了一聲:“文川哥,什麼時候喝喜酒?”

這話讓蔣顏想起之前誤會。

鬱瀾作為周氏嘉賓,參加活動時和周文川談笑甚歡。

周文川對她,格外溫柔又照顧。

蔣顏便以為兩人關係非同一般,將上門的周文川趕了出去。

事後才知,兩人竟是表兄妹。

尷尬至極。

周文川顯然也想到這點,側眸看向蔣顏,隻是說的話卻是:“結婚不急,顏顏還小。”

蔣顏開始揣度他這句話的意思。

若說年紀小,比自己小一點的時染,孩子馬上就出生了,她卻還冇結婚。

但是不結婚,周文川本人年齡又很大了。

他是真的看自己的意思,還是不想和她結婚?

周文川動了動手指,語氣更加溫柔:“若是顏顏想儘快,我自然也很樂意。”

鬱瀾彎了彎眉眼,目光落在蔣顏身上:“蔣小姐漂亮又得體,怪不得我這清心寡欲的哥哥能栽了。”

蔣顏原本還笑著,聽到清心寡欲四個字,特彆想反駁。

但這房中事,又很難啟齒。

閒聊幾句,鬱瀾還有事,就先走了。

蔣顏和周文川去了包間。

坐在男人對麵,她看起來很有話要說。

周文川為她倒了杯溫水:“想說什麼?是想結婚嗎?”